念诵完毕后。
一男一女两个魂体出现在我面前。
他们周身萦绕着令人不适的黑气,味道十分恶臭。
干姐表情难看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
这是啥表情?难道很棘手?我也没感觉到他们道行很高啊...难道...是外国这块的等级划分跟本国不太一样?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干姐竟干呕了两声:【呕!我干!呕!】
“咋的了啊!”我手持斩杀令上前:“被他俩身上的味儿熏吐了啊?呕…真的好臭!!”
干姐摆了摆手,脸色依旧难看:【不是...我干了!水土不服了!哎妈呀这胃里翻江倒海的!我干!】
我哭笑不得的看向她:“忘了你容易水土不服的事儿了...那你歇会儿我上?”
【我干!瞧不起谁呢!就算干姐有点虚!干姐也能干翻对面这俩“蛆”!】
许是我们旁若无人的聊天,激怒了黑衣阿赞。
他怒吼一声,那一男一女鬼便狰狞着面孔直奔我们而来!
【我干!一点都不体贴!看不出来我难受吗!长那俩眼睛是踏马出气的啊!】
干姐嘴中念念有词,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她随手一挥唤出一把铁锤!用力甩了过去!
结局毫无疑问。
这一男一女两个鬼直接倒飞倒地!
伴随着一道咔嚓声!黑衣阿赞和年轻男人手下的头骨,齐齐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缝!
干姐撇了撇嘴:【这老洋鬼子也不抗霍霍啊!你姑奶奶我三成力都没用上!】
说罢。
她正欲再次上前。
黑衣阿赞喉咙一紧闷咳了几声,一时间竟有些稳不住身形,身体摇摇晃晃要倒下一般。
年轻男人急忙伸手扶住他,并怒视着我们,说出一长串话洋文!
干姐眉毛一蹙:
【说踏马啥鸟语呢!我这也听不懂啊!不行!气势上不能输!
但…我也只会一句萨瓦迪卡啊…那…那就这样!萨瓦迪卡你爹个大秃头!萨瓦迪卡你奶奶个老瘸腿!】
年轻男人一愣,下意识回道:“啊~萨瓦迪卡~~”
片刻后。
黑衣阿赞稳定了些,他将面前的瓶瓶罐罐全都推到了一边,又摊开了双手,看向缩在一边的小郑翻译说了一段话。
小郑翻译颤颤巍巍的开口道:“铁哥,他说他认输了...他说你养的鬼很厉害。”
如果在我的地盘,就黑衣阿赞整的这些邪门歪道,我肯定全给他处理了!
但现在是在他的地盘,而且我只带了干姐和蟒天罡师父!他万一有相识的好友…或者留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后手呢?
对!冲动是魔鬼!
俗话说得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做人还是要留一线!真诚才是必杀技!
我恶狠狠的看向黑衣阿赞,但却对着小郑翻译说道:
“你告诉他那不是鬼是我师父,然后让他给我解释一下!
为什么给没有夫妻生活的未婚女子做送子法事!要是不老老实实回答!什么古曼童!什么男鬼女鬼!我都给他刀了!”
小郑翻译刚要说话,我偏头看向他:“站起来!有点气势!”
前者轻咽口水,猛的起身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
黑衣阿赞看向我,像是在思考我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我冷笑一声唤出了蟒天罡师父,他身穿一袭黑衣,背着手站在原地浑身气势迸发而出。
黑衣阿赞连连摆手,说了一长串话。
“他说别动手!他从来没有给未婚女子做过你说的这种法事!还问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找错人了?能吗?
我掏出手机,又给小郑翻译看了看:“这地址不是这儿吗?”
“是这儿啊铁哥,是这儿没错啊!”
我手指向黑衣阿赞:
“你不承认是不是!是不是不承认!刚才干姐咋骂的来着!对萨瓦迪卡!萨瓦迪卡你个大花屁眼子你满嘴没实话!”
(花屁眼子东北话,形容会说,会恭维,还就挑好听的说!)
干姐适时打开收鬼袋,鬼胎南南和法法钻了出来。
他们看见黑衣阿赞后表情都十分惊喜,急忙冲了过去,跪在他面前,叽里咕噜的哭诉着。
黑衣阿赞震惊的看向他们,开始不停询问着什么,语气中满是疑惑。
我看向小郑翻译。
“他说你们怎么回来了。”
鬼胎南南站起身,手舞足蹈的讲着话,时不时还掐着自己的脖子,最后伸出手指了指我。
他的话小郑肯定是翻译不了了。
我上前用斩杀令怼了怼鬼胎南南:“说啥呢!是不是说我坏话呢!”
【没有没有!我就是告诉我主人,是你千里迢迢把我们送回来的!你是个好人!】
黑衣阿赞看向南南和法法,又皱眉看向身边的年轻男人,低声吩咐着什么。
“他说看来这男人说的没错,但我确实没有为未婚女子做过这种法事,你去打电话问一问中介,看看是不是那边出现了什么问题。”
“中介?就是中间商呗?卖佛牌卖古曼童的!”
小郑翻译点了点头:
“对铁哥,这边很多的!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负责制作!一个负责销售!
而且有的销售还有长期合作的师傅,让师傅加持后他们收购,然后回国加价售卖,
但有的则不是拿回国售卖,而是拉人头,给来这边对这方面感兴趣的游客介绍阿赞挣人头费!
具体能赚多少!就看游客消费多少了!比如游客消费了十万!中介的人头费至少赚七万!中介拿大头的!”
片刻后。
年轻男人脸色不好的回来,他附在黑衣阿赞耳边低声说着话。
黑衣阿赞抬眼看向我:“刚才我让我徒弟去找中介核实了一下情况~”
“然后呢…你…不对!一万分都得有十万分的不对!你绕来绕去你会说汉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