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
齐渊和珞忒丝还有娜塔莎回到了伯爵府。
至於接下来渡夜人的行动计划，自然有灰杖，昆图斯和茱蒂丝三个高层去商讨。
毕竟涉及到「是否要向官方正面施压」这种有可能产生激烈後果的重要事项。
基本上轮不到他们这些「战斗精锐」去参与。
甚至灰杖等人多半都要传讯谘询渡夜人的总部意见。
这不是几天之内能够给出答案的内容。
「甚至，」几人坐在花园中闲聊之间，娜塔莎平淡地说道：「即便是总部那边给出意见，最後可能也是按兵不动。」
旁边的珞忒丝也微微点头：「毕竟，虽然说渡夜人致力於排除危害民众的异常，但毕竟不是真正的官方组织。
「若是为了此事要正面跟洛城官方起冲突，从而导致南部行省乃至整个盛国官方对渡夜人的态度更加针对，反而不利於大局。」
齐渊微微沉默，随後问道：「归根结底我还不是很清楚，如果真的让他们成功召唤出某个魔女，结果会如何？」
珞忒丝也有些好奇，两人一同看向娜塔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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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叹了口气：「那个仪式的目标不是召唤正经的魔女，而是要召唤「孽界魔女」。」
齐渊微微一顿，想起之前伊莎就告诉过他那仪式的作用是召唤名为「孽界魔女」的存在。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孽界魔女指的是「魔女」这个种族的完整称呼。
现在看来，却是两种类型吗？
而娜塔莎已经看向了齐渊肩上的小胖鸟以及珞忒丝肩上的小白狐：「你们应该会知晓这其中的差别，尤其是伊莎，身为高位格魔女，你天生就知道得比阿拉妮和赛菲更多，是吧？」
伊莎正梳理着翅膀，闻言抬起了小脑袋，声音悠然：「那是当然，所谓「孽界魔女」是和「魔女|完全相反的存在。
「就跟现实和孽界的关系一般，她们是诞生於孽界的魔女，虽然同样也具有着能将特殊权能赋予锚定者的力量，但却有两点截然不同—
—」
她幽幽道：「第一，孽界魔女可以不止锚定一个人类，第二，她们不会无条件赋予权能，而是每一份权能的赐下和维系，都需要锚定者持续奉上「祭品」。」
「祭品......」珞忒丝皱起眉头，「指的是血祭，牲畜或者活人之类的吗？」
伊莎淡淡道：「血祭生命只是最基本的代价，更多时候是需要血祭绝望的，恐惧的，痛苦的纯负面灵魂，而为了制造这种灵魂，你们说那些锚定者会去做什麽？」
答案不言而喻。
想要制造出绝望的灵魂，当然要在祭品身前对其进行极致的折磨与凌虐...
娜塔莎叹了口气，珞忒丝眼神冰冷。
齐渊微微一顿，看向了娜塔莎道：「我记得之前你之前有说过，这个洛城的仪式，只是完整的召唤仪式的一个分祭坛，所以即便这边的祭坛仪式成功，最终召唤孽界魔女的位置也不在此处？」
「对。」娜塔莎微微点头，她从灵能结社那边的仪式专精大师那里得来的答案就是如此。
伊莎则继续说道：「另外有个不得不提醒你们的事，即便这次成功捣毁了洛城的祭坛，如果其他的祭坛依旧举办仪式成功，那麽孽界魔女的降临也不会取消，只不过会往後延缓罢了。」
延缓吗...
齐渊目光微闪：「会延缓多久？」
「这我就不知道了，有可能是一两个月吧？」小胖鸟摊了摊翅膀。
珞忒丝和娜塔莎则默默看向他。
娜塔莎深吸一口气：「齐渊，你是不是有什麽不得了的打算？我劝你冷静点，不要擅自行动，一城官方的力量底蕴不是你一个有点小小底牌的个人可以挑战的。」
珞忒丝则跃跃欲试：「如果有什麽好点子的话，我也可以和你一起行动。」
她刚刚得到魔女的锚定，分享到了赛菲的权能，自忖凭藉那股力量，甚至能够力战七门强者不落下风，现在正是手痒的时候。
而真理学会这个大邪教就摆在眼前，若说她不想去大杀特杀一通，把对方在洛城的布置全部剿灭，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齐渊看着两个眼露关心的夥伴，微微一笑：「暂时没有太好的想法，先等等看灰杖大师和部长他们怎麽说把。」
随後他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斩杀的极乐会人中就有石逆清玄那个家伙，之前部长他们说过，这人是神锋流的正职人员，受到神锋流庇护..
娜塔莎冷笑一声：「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他自己莫名在刀馆失踪又出现在盲区里，还和极乐会这种恐怖组织同时行动，且不说还能不能找到屍首，就算找到了也没人能怪到你头上。」
珞忒丝则提醒道：「说到这个，你们神锋流的高级教习跟极乐会有染，你身为首席，可以直接上报高层让他们彻查他这一脉的人员。」
齐渊微微点头，他本来就打算这两天上省府找省总部学习「防御类」的秘式，到时候正好顺便向老师法尔辛告知此事，然後让他去安排处理。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右手，上面已经佩戴着狱狼手铠。
想必法尔辛老师知道他的断臂之敌死在了自己的学生手中，心情一定会大好吧。
说起来，这一次战斗他基本都主动使用禁法红石在速战速决，所以主要的手段都集中在了斗气真气之上，没能依靠脉气来尝试激活狱狼套装的三件套效果。
接下来倒是可以好好实验一下。
深夜，万籁俱寂。
齐渊目光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有金银交织的神光一闪而过，嘴角浮起满意的笑容。
权能面板上的信息在心中浮现。
【养脉法·现：0/1（35%）】
不是错觉！
他的养脉法修炼速度加快了一大截！
按照原本的进度，今天的现之法修炼进度差不多是「30%」。
现在却多出了足足五个点。
其中的关键变量基本可以锁定—观之眼。
没错，明镜止水升华的这门新的特殊技艺，其作用是让他可以在战斗中看穿敌人行动，在修炼中快速找到关键，在森罗万象的事件中找到重要的关联性。
这是一门大幅优化他「直觉逻辑」的特殊能力。
如果说「明镜止水」状态等同於大幅提升一台电脑的「算力」，代价是对脑力精神的消耗增加。
那麽「观之眼」就是大幅优化了他这台电脑的「算法」。
依靠明镜止水大量收集和分析的信息，然後又通过观之眼的惊人直觉从无数分析中以更快地速度直接挑选出最优的路径...
强大的算力结合惊人的算法，在修炼中的表现就是一他的修炼天赋再次得到翻倍级别的提升！
而且，因为算法的优化，反而还节省了「明镜止水」对脑力精神的消耗。
本来只能一天启动两个多小时的明镜止水修炼，现在达到了接近四个小时！
以此推断—
齐渊目光湛然，接下来他的养脉法修炼速度，一天至少能提升「10%」！
只需要再花个六天左右，就能完成整个三门的修行，做到在新锐战开启前突破到第四门。
这升华观之眼所花费的二十五份超越之蕴，虽然没能像帝王引擎那样让他得到新的能量体系。
但给他带来的却是更为重要的「天赋」提升。
甚至不止是天赋上的增加，他今天已经尝试过以观之眼状态战斗，证实了这个直觉优化特性足以让他在对敌时迅速分析出对手破绽甚至是弱点。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战斗辅助两不误的万用神奇能力。
这花费太值了！
幸好他早有准备，没有在只有十六份资源的情况下升华，不然升华出来的能力大概率就不会那麽契合和厉害。
收起思绪，齐渊看向了面板中的另外两个条目。
鎏金衣：可升华水鸟乱舞：可升华一个技艺，一件装备，两个目标都等着被他升华强化。
不过，齐渊在心中有着自己的打算。
在已经拥有「八刀一闪」的情况下，对於水鸟乱舞这作用几乎一致的斩击类招式，他认为目前来说还没有必须要马上升华的地步。
大可先保留升华权限，等到接下来碰到有明确升华倾向的需求时，再考虑将其升华。
所以姑且先将水鸟乱舞这一招稍微放一放。
那麽他现在的升华目标就剩下鎏金衣了。
下一刻，他的眉间闪耀超越印记。
鎏金衣，给我升华！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齐渊并没有直接得到升华结果。
而是在冥冥之中於心神内闪过一个信息。
【「鎏金衣」与「恶鬼缠身」同为「衣装」类物品，是否使用联合升华，以得到全新的「衣装】
！！？
齐渊目光募然一闪，想起了伊莎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正在纠结是否要升华出一个原本计划好的装备，今晚的更新先到这，我再查阅一下资料，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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