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工作,不止可以在厂里吃饭那么简单,厂里还发衣服这些。生病了有厂里花钱治疗,还能得到厂里分配的住房。
现在的工作,还是可以转让给自家人的,说是世袭也不为过。就是一个月可以拿十几块的工作名额,也是有人愿意花大几百拿下。
只要干上几年时间,这个工作钱就能赚回来,以后就都是赚到的。
因为这种种因素,一个工作名额才显得这么珍贵。只要自己不犯错误,谁也没法无故把你开除。
齐远看着贺云天不说话,开口道:“你想什么呢,跟你说话呢?”
贺云天这才醒过来,刚刚自己走神了,看来安稳的日子让自己放松了警惕,这才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怎么来食堂吃饭了,你们不是刚得到那么多猪肉吗,这时候不应该吃一顿红烧肉吗?”贺云天有些好奇的问道。
“屠处说,兄弟们都很长时间没见荤腥了,就把肉分给大家,让都带回家给家里也沾点荤腥。”齐远解释道。
贺云天恍然,怪不得屠武能够得到保卫处那么多人的爱戴。不止是他的级别高,还有他真的会为了手下的兄弟着想。
一顿饭就这样子啊聊天中慢慢的过去,齐远让贺云天没事就来厂里转转,来的时候一定要带上野猪。
他知道,这个要求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有点难度,但对于贺云天来说完全就不是事,茫茫兴安岭就是他的天然猎场。
吃过饭之后,厂里没什么事情,贺云天就赶着骡车离开了钢铁厂。
把骡车赶到县城照相馆,看一下前几天苏明几人照的照片,有没有洗出来。洗照片有个两三天就行,主要是上次胶卷没有希望。
到了店里,贺云天出示了取照片的凭证,对方检查一下就开始找照片。过了三五分钟的样子,这才拿出几张用纸包着的照片。
贺云天接过来检查一番,这里面有苏明、苏然、叶海莲和孩子的独照,也有两人、三人的合照,还有一张全家福,每种照片都洗了三张。
贺云天点头道:“没问题,照片没错,数量也对,我就先走了。”
出了照相馆,本来想要进入空间的,看到街道上不少的行人,只能慢慢的赶着骡车往前走。
出了县城,赶着骡车往红旗公社方向走了没多远,就见对面走来五六个人。大冬天都戴着帽子蒙着脸的,也看不清是什么人。
而对面的一个人里面,见到骡子还有骡车,这不是贺云天家的东西嘛。再看驾车的那个人人,即使戴着帽子也能够看出来是贺云天。
他这个完全及就是拿着答案进行倒推,要是没有骡子和车,他也未必能够认得出来。等贺云天赶车路过,他们全都闪到两边去。
等到他离开,那个认出他的人这才呢喃道:“贺云天来县城干什么?”
身边一人听到他的话,连忙追问道:“你认识刚刚那个赶车的,他是什么人,那匹骡子看起来不错。”
贺云天家的青骡子,一看就体型高大能干活,起码能卖个大几百块钱。有了这个钱都可以买一个正式工的名额,说不定还能有富余。
“那人是我们屯子的,听说家里是屯子里第二有钱的人家,就比我家差上一些。”这人吹着牛。
如果有靠山屯的人看到,一定能够认出,他就是送断了腿李兴海来医院治疗的李家老二——李成富。
只是这人,这时候不应该在医院,陪着自己断腿老爹嘛,他怎么有时间前往县城。
这一切还要从他送李兴海到医院开始,第一次带着五十块钱,这家伙也不知道隐藏。到了医院拿出来的时候,就被人盯上了。
接下来就有人靠近他,试探他的来路。人在外面的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李成富就开始吹嘘自家多么的有钱,在屯子里多么威风等等。
听他吹牛的自然不是要听这些,他们想要的就是弄点钱而已。结果李成富就被他们忽悠的,连老爹都不要了,今天被忽悠的来县城消费,就遇到了从县城回来的贺云天。
李成富也知道,自己有钱是吹出来的,贺云天是真有钱,他现在想要利用这些人去对付贺云天。谁让这家伙为富不仁,有钱有房也不帮助自家。
接下来,一群人就向李成富打探贺云天的情况。听到他的讲述,几人都感觉不对劲,这个贺云天都这么有钱了,那李成富家要多有钱。
通过这两天的相处,他们发现这个李成富身上是有钱,但却有些抠门的很。他们怎么忽悠都不舍得把钱拿出来,看来只能拿出最后的手段了。
而贺云天这边,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又被人盯上了,他已经带着包在油纸包里面的,四只烤鸭回到家里。
现在家里人多,两只烤鸭可能有些不够。而鸭子,在他的空间里面可是有的是,不用担心不够吃的。
到了家里,把照片拿出来,一群人就在阳台上看着照片,夸赞照片漂亮,让苏然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翌日一早,贺云天又带着苏明、商洛两个拖油瓶进了山。因为他们的体力不行,这次进山也没有走多远,随便打了一些东西就回来了。
就在贺云天他们进山的时候,公社医院那边把电话打到屯子里。还在医院等着伺候的李兴海,已经半天加上一夜没有见到儿子了,他已经两顿没吃饭了。
实在受不了这才喊来护士,说明了情况,让医院帮忙联系靠山屯,询问一下李成富是不是回屯子了。
陈丽华接到电话,心里还纳闷,这家里房子都没有了,这小子回来能住哪里。
他开始满屯子的寻找李兴海的家人,但哪里能够找得到。李成富的媳妇早就带的孩子回娘家去了,李老大找不到住的地方,也带着媳妇孩子去了老丈人家,只剩下李赵氏一个人。
而李赵氏平时人缘就不好,老是仗着自己辈分比较高,去占李家其他人家的便宜,现在也没有人真的关心她的死活。
最后还是在一处草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