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众人都有些懵逼，大家都是哥谭人，最近一段时间可没少看见卡珊德拉身边围着的那群保姆————啊不，是刺客，没想到他们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暗影联盟？
「这很奇怪吗？」罗兰问道。
「————好吧，所以雅各布其实是想和卡珊德拉开战？」蝙蝠侠总结了一下，结论让他也有点绷不住。
「似乎就是这样。」罗兰摊了摊手。
「这————」凯特一拍脑门，丢人啊，实在是太丢人了。
「好像没这麽简单。」蝙蝠侠看了看地图，指着一个红点说道，「这里是猫头鹰法庭的地盘，看来他们的目标不止一个。」
「哦，同时惹上猫头鹰法庭和刺客联盟吗？」罗兰有些感叹，「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啊？」
「雅各布·凯恩为了发动他的战争需要一个敌人，」蝙蝠侠说道，「而这种组织就是最好的目标——不看战斗力的话。」
「不看战斗力，那还看什麽。」罗兰撇了撇嘴，「外行啊。」
「是啊，就算对埋葬帮或者国际帮出手也行啊，非要在哥谭市搞事做什麽？」企鹅人说道。
「谁知道呢。」凯特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父亲真的是疯了，「好了，现在还是说说接下来做什麽吧，我先声明一点，哥谭市是我们哥谭人的，军方想将这里当做战场，我绝不同意。」
「对。」企鹅人第一个站出来响应。
「没错！」
「无法容忍！」
众人纷纷附和。
「好。」凯特扫视了一圈众人，「那就干吧—哈维检察官，准备对联邦政府提起诉讼，状告国防部长及国防部，指控雅各布·凯恩上校未经市长同意，在哥谭市政府未请求支援的情况下调动部队，程序违法，且未援引《叛乱法》等法定依据。诉讼请求法院裁定调兵命令违法，并撤销相关行动。」
「没有问题。」哈维点了点头，「相关材料明天就能递交上去，但是————没那麽容易告成。」
「先提起诉讼，至少给他们一点压力。」
「是。」哈维想了想说道，「可惜了，美国非《罗马规约》缔约国，不然我可以直接上国际刑事法院指控战争罪————但是《美国军人保护法案》可以规避ICC管辖————啧。」
「没事，我也没打算直接用法律手段把他们解决了。」凯特看向戈登局长，「戈登局长，你们哥谭市警察局的任务是维持好治安，那些士兵不会和你们发生冲突，但是有乘机搞事情的帮派成员————现在是特殊时期，你懂我的意思吗？」
「是。」戈登局长凝重地吐出一个字，他知道凯特是什麽意思了，维持治安？不，是开枪镇压敢於在这个时期露头的帮派。
「科波特、托马斯姑父，你们给州里施压，让他们知道，拿的是谁的钱，别在这里分不清大小王。」凯特对企鹅人和托马斯说道，「还有媒体那边，让他们把舆论炒起来。」
「好。」两人点了点头。
「我怎麽感觉他们更像爷俩了？」罗兰对蝙蝠侠小声嘀咕道。
「说正事呢，你能不能先闭嘴。」蝙蝠侠翻了个白眼。
「蝙蝠侠，罗兰神父，那些士兵就交给你们了。」
「小意思。」罗兰比划一个「OK」的手势。
「卡珊德拉，让你的人盯住猫头鹰法庭，别让他们节外生枝。」
「嗯。」
「杰森，你去通知黑面具、三合会的赵先生、谜语人————让他们都安分一点。」
「没有问题。」
「维克多先生，你去消防队坐镇，以防万一。」
「好啊。」急冻人点了点头。
交代完一圈之後，凯特敲了敲桌子，「好了，都去做该做的事情吧，蝙蝠侠留下来。
「」
众人离开哥谭市政厅，开始去做自己的事情，哥谭这座混乱的城市的就像是凝成一团一样，爆发出来惊人的力量。
「凯特。」蝙蝠侠将手搭上凯特的肩膀，想安慰她什麽。
「————我没兴趣向你索要怜悯。我想知道你为什麽要欺骗我。」凯特转身说道，「你从一开始就清楚我父亲有涉及此事，是吗？」
「我怀疑过————」蝙蝠侠想要解释，但被凯特打断了。
「布鲁斯，别再演戏了。」凯特说道，「你的疑虑被确证的概率是多少？85%还是90%？别在真相面前顾左右而言他了，我一眼就能看穿你。」
「好吧。」蝙蝠侠顿了顿，「城市里徘徊着一支由百架无人机组成的编队，监视着所有的义警活动，而其中的二干架却是专门只监视你一人。无论是谁在幕後操纵这些无人机，一定在你身上有既得利益，并且在头脑中有明确目标。」
「但是你没有告诉我。」
「我在你面前并没说半句假话。我确实信任你————但我不确定你在得知我们也许会跟你父亲正面交锋时会作何反应。」蝙蝠侠解释道，「还有你是否会和他沆瀣一气。我不能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你一直都在怀疑他。」
「我一直对他在哥谭市展开军事行动却毫不负责的行为表示担忧，尽管他在国内能使用某些最高军事指挥权。」蝙蝠侠点了点头，「而且他在过去做出决断————」
「你是在说他选择让我从军受训的事麽？」凯特问道。
「不，凯特。」蝙蝠侠摇了摇头，「我读过记录着他过往军职履历的机密档案，正是那些履历才让他得以升至上校军衔。他为了达到目的甘愿跨越底线。」
「而这跟我们的行为背道而驰。」凯特接了下去。
「有些底线我永远都不会去跨越，凯特。这点你清楚。」
「嗯。」凯特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口气，「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但感觉就像————感觉像我已经没有剩下的家人了。」
「你有，凯特。」蝙蝠侠认真地看着凯特的眼睛。
「————我理解你为什麽要对我隐瞒真相，但如果我们还要继续合作下去的话————你就得永远别再试图欺骗我。」凯特郑重地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很好。」凯特抱了抱蝙蝠侠，随後转身开始为对付雅各布的军队准备。
哥谭市上空。
殖民地飞艇阿尔法号。
「上校————你应该意识到了他会作何行动。」哥谭市媒体和法律界的异动被尤利西斯察觉，她忧心忡忡地对雅各布说道。
「是的，他已经掌握了能够挫败我们的信息。」雅各布感觉十分头疼，「委员会一旦发现我们的行动就会将我们的部队解散。该死，用了这麽多年时间，而如今却在我手上功亏一篑。他们不理解我们在对抗什麽样的威胁，我们参与这场战斗的时间比他更久————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长官，我们还有一个能够达到目的方法。」尤利西斯说道。
「你说什麽？」
「我知道之前我把蝙蝠眼的升级方案展示给你看时，你第一眼就将其否决了————」尤利西斯吞吞吐吐地说道，「但是我可能已经————这麽说吧，无论如何还是把它们给造出来了。
无数无人机飞了起来，其上悬挂着炸弹。
「我们没办法过滤目标名单了————」雅各布抬头看着那些无人机，喃喃地说道。
「我认为应该用「可容许伤亡」这句术语。」
「行动吧。」
黄昏。
无人机开始升空，雅各布摁着胸口开始祈祷，「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虔诚的信徒————但是上帝啊，如果您在注视着的话————请您理解我们做的这一切都是正义的。今晚我们是在拯救生命，我们只是用了比较糟糕的方式。而如果您不能原谅我的话，只求您保佑我的女儿安然无恙。」
而很快，他就在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里看见了蝙蝠侠和罗兰站在一栋楼的屋顶，罗兰举着当年参加武道大会时期哥谭市代表队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们怎麽会知道我们的首选突袭位置在哪？」雅各布心里「咯噔」一下。
「是罗宾，他进入了系统。不知道他打算干什麽————」尤利西斯惊讶地说道。
「那好吧。把他给我弄出去！这次行动我们只有一次机会。」雅各布命令道。
「嚯，这麽多无人机。」高楼顶上，罗兰看着飞来的无人机感叹道，「这要是一起炸了，不得把一个街区都夷平咯。」
「是啊。」蝙蝠侠点了点头，「不过我已经想到办法对付这些东西了。
「哦，是什麽？」罗兰好奇地问道。
「罗宾现在正在重设这些无人机的运行线路。」蝙蝠侠说道，「虽然这些无人机没法关掉，在目标被消灭之前它们都不会停止，但是我们能够变更它们的目标，把多个目标改成单个。」
「这样啊。」
「无人机群在哥谭市只剩下了一个目标。」罗宾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不！」不远处的尤利西斯突然惊呼起来，「不可能会这样。」
「出什麽事了？」雅各布一愣，随後明白了什麽，「改写掉那该死的代码！」
「我————我从没见识过这样的编码技术————」尤利西斯低下头，这下完了。
【获取到新目标】
无人机们忽然掉转方向，朝着罗兰的方向飞去。
「所以你说的新目标就是我？」罗兰一愣。
「不，是我。」蝙蝠侠耸了耸肩，用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不过也差不多吧，反正这东西也不可能炸的动我们。」
「有道理。」罗兰点了点头，撑起灵能屏障。
「尤利西斯，现在就把那些东西的目标给我改回去！」雅各布吼道。
「我特地把它们的代码写成了无法外部关闭的模式，就是为了防止蝙蝠侠找到突破口，直接把它们关了！」尤利西斯脸上布满了冷汗，「但我没想到罗宾会改变指令，竟然把这麽大规模的无人机进攻目标设置成蝙蝠侠，到底是什麽样的脑子才会这麽做啊！」
雅各布大怒，抓着尤利西斯的衣领说道：「我们模仿、学习的正是这种白痴！你有没有明白你害我们输得有多惨？」
「我不明白，老爸。」凯特穿着蝙蝠女侠的制服走了过来，「我觉得你这次弄成这样，全怪你自己。」
「凯特，我是想要阻止这一切。就算布鲁斯这孩子挺住了第一批进攻，还有第二批无人机大队刚刚进入城市。这些无人机的威力足以摧毁整栋建筑，我根本无法想像他会面临什麽後果。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雅各布焦急地说道，而这时，无人机已经在蝙蝠侠身上炸开。
「该死！」
「事情没必要发展成这样。事情不该发展成这样。你务必得听我说————」雅各布彻底慌了。
「你穷尽一生都在欺骗我。我很久之前就告诉过你，我会用余生确保我们的不幸遭遇不会重演。」凯特一拳将雅各布打翻在地，「为什麽每次到了关键的时刻，你总是会让我失望？你是我的唯一！整个世界我他妈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凯特，很快，时候就要到了。到那时你就会明白，我真的是好人的一方。等他们来了，你会需要我们的帮助。到时候来找我，我们再好好谈谈。让事情走向正轨。」
「不，老爸。你太小看我了。现在军队下面的整个部门现在都因为进行国内恐怖活动被通缉了。你会被送上军事法庭，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凯特说道，「至於布鲁斯，我想你不用担心他。」
无人机的攻击和自爆如同火雨一样将蝙蝠侠覆盖，但是两人依旧站着不动，任凭攻击落下，待到硝烟散去之後，他们的衣角都没有脏。
「这怎麽可能？」雅各布懵了，「他是否还是————人类？」
「呵呵，你对於他的了解太少了。」凯特抓起雅各布的脑袋，往地上猛地一磕，将他砸晕了过去。
等到雅各布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张病床上，「我还没死？」
「嗯，凯特怎麽会杀你，说什麽胡话。」托马斯说道。
「是你？」雅各布恍然大悟，「原来我已经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