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对卢秋池,没有任何兴趣。
反而是卢秋池经常有一种迷之自信,觉得顾言娶了自己,那是顾言的荣幸。
顾言很无奈,不知道如何解释。
那么干脆不解释了,他要拒绝到底,首先让卢秋池死了这个心,说明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听着顾言的话,卢秋池沉默又犹豫了一会:“我只是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她刚才红润的脸颊上,慢慢地变得有些苍白。
顾言故作放心道:“你别说,我还真的当真了,幸好你是开玩笑的,吓死我了。”
卢秋池轻哼道:“吓死你了?我就是那么令人感到可怕,会把你吓死?”
顾言耸了耸肩道:“比喻,只是比喻。”
他也不管,卢秋池听不听得懂比喻,反正拒绝得那么彻底,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再纠缠了。
卢秋池犹豫了一会,好像彻底放弃了什么,道:“我先回去了,不理你了。”
她这就出门。
不过刚到门外,正好看到铁云曦要进来。
铁云曦笑道:“卢大小姐怎么也在这里?”
卢秋池还很担心,会被铁云曦听到刚才的话,再看铁云曦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放心了。
她道:“过来看看,先回去了。”
言毕,她匆忙地离开。
铁云曦走了进来,看着顾言好一会,叹息道:“顾统领就是这样不解风情的吗?”
顾言无奈道:“我还要怎么理解风情?”
他当然知道,铁云曦这家伙,在外面其实把什么都听到了。
铁云曦刚出现在外面,顾言就能感应到其气息。
他不会隐藏气息。
就算可以隐藏,顾言也还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铁云曦问道:“你真的不打算,一直留在云朔?”
刚才对话的内容,他也听到了,对于顾言说可能离开,他是相信的。
因为他能从铁铮那里,得到一些别人得不到的内幕消息。
顾言道:“我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为何不能离开?”
铁云曦道:“还是你逍遥自在!”
顾言问:“听你这样说,你也想离开?”
铁云曦怎么可能离开,在云朔,他要什么就有什么,道:“开玩笑罢了!接下来如果世家还会乱,大概就是我们联手平乱,你觉得可以怎么打?我要不把那些世家聚集的地方,都给你列出来?”
顾言摇头道:“直接打就行了,没必要那么麻烦。”
铁云曦问道:“不用任何策略、战术?”
顾言道:“把他们领头的弄死,需要用什么战术?”
铁云曦:“……”
好吧,他承认顾言真的有这个能力。
实力强果然可以为所欲为,去打仗都不需要考虑战略,直接把对方领军的弄死。
领军的一死,就是群龙无首。
其他小兵不就可以随便拿捏,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铁云曦道:“还是你厉害,接下来怎么打,我全看你了。”
他很快也离开了。
主要是比较无聊,想要和顾言商量战术的,奈何顾言的战术,根本不需要商量。
现在的顾言,在金吾卫里,完全没有事情可以做。
每天就是回来摸鱼。
即使没有了孙湛他们***忙,其他的事情,也不用他忙活。
魏昭鸿早就安排好了,顾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差不多就是在这里挂一个虚职。
这个虚职有权力,也有地位,还有工资可以领。
干活的话,基本不用干。
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嫉妒。
这样无聊的日子,眨眼间又过了数天。
魏昭鸿在这时把顾言传了过去,道:“你要的那些习武之人,朕能找到的,已经帮你找来了,但现在只剩下三人。”
顾言道:“三人也够了,多谢圣上,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魏昭鸿道:“都在外面,来人带顾统领出去。”
身边的一个太监,便是如此把顾言带走了。
魏昭鸿真的不知道,顾言为何对习武之人深感兴趣。
明明以顾言的实力,可以吊打所有习武之人,偏偏又非要误入歧途。
顾言执意如此,魏昭鸿劝说不了。
希望在顾言帮他把所有事情都做好之前,不要急着习武,也不要误入歧途。
否则,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顾言有这个实力摆在眼前,他又不能不管顾言提出的要求。
跟随一个太监,到了外面后。
顾言果然看到有两个男的,一个女的站在这里。
他们甚是拘谨,不知道为什么要被带回来。
他们认为自己足够低调了,还是被官府找上,更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希望不是坏事吧!
“就是你们?”
顾言打量了他们一会,可以感受到他们的身上,确实有内力的痕迹。
不过内力不是很深,很普通。
甚至还不如,上次来的那个西方刺客。
还留在云朔的习武之人,被打压得更厉害,连内力都提升不起来。
顾言有些失望,又道:“好了,你们跟我来!”
那些看管这三人的士兵,很快分开,任由他们跟顾言离开。
这三人稍稍松了口气,好像不是坏事,也不用马上就要死,不过跟在顾言身边离开,等待他们的命运又是什么?
顾言没有对他们有任何的不好,过了没多久,把他们带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还是当初范家送的那个院子。
“怎么称呼?”
顾言还算客气,让他们都坐下来,让人给他们准备了茶水。
看到顾言如此,这三人继续放心。
好像也不是坏事,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大官,并没有对他们不好。
其中那个女人首先说道:“王柳。”
左边那个男人说道:“在下许林洲。”
最后那个男人道:“在下贺季同,请问大人找我们回来,所为何事?”
顾言开门见山道:“很简单,我找你们回来,是想了解关于习武之人的事情。”
一个朝廷大官,真的要了解习武之人的事情?
这是认真的吗?
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一旦沾染了武功,无论官有多大。
基本上就是断绝前途,再无任何机会。
他们看到顾言像是认真的,并不是开玩笑,都感到不可思议。
许林洲道:“大人,您……开玩笑的吧?”
除了开玩笑,哪个大官愿意拿自己的前途来冒险,主动找他们了解这些事情呢?
一定是开玩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