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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我怕黑,一个人睡觉害怕

  宋时谦一秒撤退,故作冷静的解释。

  “我这是正经结婚,结婚了就要住在一起,所以要搬去京城。”

  “我不管呜呜呜——”

  岁岁一边伤心的哭,一边不忘输出:“反正你就是偷了我的计划,用了我的创意,本来是我要把自己卖给宁宁姐姐的,你仗着年纪大不念书,就抢我的人,呜呜呜我也要去京城!”

  “我也要住在宁宁姐姐家!”

  小孩姐的逻辑性很强。

  宋时谦摸了摸鼻子,多少有点心虚。

  最痛苦迷茫的时候,他是小小参考了一下岁岁的童言童语,并且付出执行力,先下手为强了。

  他蹲在地上,安慰小孩。

  “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去京城了,现在你首要的任务是好好学习,小叔先去住几年,以后来接你。”

  岁岁很愤怒:“我不要学习,我就要去京城!”

  “不学习,就没有价值。”

  “我不要价值,我要去京城。”

  “没有价值,就不会有人帮助你去京城。”

  岁岁蹙着小眉头,听不懂:“为什么没有价值就没有人帮我?”

  宋时谦嗓音温和,又认认真真回答她:“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去帮助一个毫无价值的人,你必须好好经营自己,好好学习知识技能,就算你跌入谷底,也要有与人交换的筹码,这样才能摆脱束缚,向上走。”

  他说完,不指望岁岁能全部听懂。

  又加了一句注释:“小叔之所以能去京城,是因为我当年学习好,有价值,鹤宁姐姐喜欢我这样的。”

  岁岁:“……”

  骗人,鹤宁姐姐明明喜欢烧作业的。

  她狐疑地望向张鹤宁,小脸上全是怀疑。

  张鹤宁眼观鼻鼻观心,连连点头如捣蒜,配合宋时谦的表演。

  “啊对对对,我就喜欢学习好的!”

  她蹲下来,捏了捏岁岁的丸子头,放出诱惑。

  “这样,等你寒假考了99分,我接你去京城和奇奇玩呀,还有王姨做的果丹皮和葡萄干也很好吃呦。”

  听到这话,岁岁眼睛“唰”的亮起来。

  “好耶。”

  她想了想,歪头问道:“鹤宁姐姐,为什么是99分,不是100分?”

  张鹤宁:“因为我小时候就没考过100分,难!”

  岁岁:“哦……”

  100分难吗?

  很简单啊。

  她每次能考两个100呢。

  算了,等寒假的时候故意错一道题,考个99吧。

  京城,我来啦!

  -

  哄好岁岁,张鹤宁在宋宅玩了一下午。

  和沉默又听话的一家亲戚吃过晚饭后,没有住在这里。

  宋时谦开车带她回到自己的私宅。

  一梯一户的高级公寓,带着300平的户外大露台。

  这里距离宇宙科技的大楼很近,对面就是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

  宇宙科技的灯牌在落地窗外,亮着长明的光。

  张鹤宁很难想象,一个人白天工作,晚上还要对着公司住,全天24小时都是机器人。

  不无聊吗?

  宋时谦取出一双毛绒绒的女士拖鞋,又把她的包包挂在玄关,行李箱放在旁边。

  “不好意思,家里虽然大,但只有一个主卧,其他房间里是机器房,你住主卧,我睡沙发可以吗?”

  张鹤宁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都来他家住了,都只剩下一张床了,还要分房睡?

  她是什么很正经的人吗?

  张鹤宁怒怒的,第一次呲牙生气。

  “不可以!”

  她睁眼说瞎话:“我怕黑,一个人睡觉害怕,你得在一旁陪着我。”

  宋时谦有些犹豫:“这样不好,毕竟我们还没有结婚,会影响到你。”

  张鹤宁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他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正人君子了。

  但是她不是个正经人,好不容易拥有独处的机会,不占点便宜多亏啊。

  “你不陪我,也会影响到我。”张鹤宁说,“我晚上睡觉不老实,会踢被子,你得给我盖被子,不然冻感冒了怎么办。”

  “我要是冻感冒了,我就回京城告状,我大哥就要削你!”

  小姑娘一板一眼的吓唬他。

  宋时谦忍着微翘的唇,温声哄着,勉为其难的答应她。

  “好,你别告状,我陪。”

  张鹤年的威名就是好使。

  张鹤宁开心了,吓唬一声,又给个甜枣,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

  “嗯,乖~”

  宋时谦揉了揉她的脑袋,指了指浴室。

  “时间太晚了,去洗个澡,睡觉。”

  “好呢。”

  张鹤宁一点不见外,穿着拖鞋走进浴室,关上门。

  没一会儿,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

  宋时谦脱下外套,和她的外套挂在一起,转头去另一个洗手间洗澡。

  男人洗澡速度快。

  即便他多洗了两遍,又吹干头发,才听到主浴室里的水声关了。

  里面的人磨磨蹭蹭了一会儿,突然推开一条门缝,小姑娘的声音传出来。

  “宋时谦~”

  他抬脚走过去,隔着门:“怎么了?”

  张鹤宁说:“你帮我在行李箱里找一下睡衣好吗,是浅蓝色的,用密封袋装着。”

  “好。”

  宋时谦走到玄关,把她的箱子横放,解开卡扣。

  最上面一层就是浅蓝色的睡衣,很容易就看到了。

  他捏着睡衣,顿了两秒,蓝色睡衣被压在箱子的最底处,不见了。

  “没找到。”他冲着浴室喊。

  “嗯?”

  怎么会没找到。

  张鹤宁满脸诧异,但又不好自己裸着出去找。

  然后,就听到男人好心又平静的开口。

  “我有干净的睡衣,不过有些大,你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