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之上,叶七言与司马久一的战斗仍在继续。
但随着战场转移到了天空。
在这完全可以发挥出灾厄牌力量的主场里。
司马久一一身武艺根本无法施展。
冻结,雷霆,还有从四面八方,从冥月花园里被叶七言释放出来的各种只有在冥冥面前听话的凶恶植物们,以及来自虚数空间的失衡浪潮,更令其连都无法做到与叶七言近身。
他无法躲避灾厄,即便早已根据过去叶七言的录像对其进行过战斗分析,自诩已经将对方当做了同等对手。
可真等到了战斗起来以后,司马久一才发现,自己似乎还是小看了这位新人。
“你真强啊。”
司马久一攥了攥自己的拳头。
漆黑的火焰之下,他那被冻结了的手臂逐渐恢复。
虚数的浪潮令他与叶七言所处的距离时远时近,有些时候明明向前冲刺,但在转眼之间,就会被送到另一个方向。
这种空间上的错乱感,才是最让司马久一无法适应的地方。
“你也不弱。”
面对围攻。
对方也不愧是一名顶级列车长。
在不使用恶魔牌,并且没有让伊芙和巡猎参战,外加众多底牌的情况下。
凭借与灾厄共鸣的,苍鹰、白熊以及奥古斯汀这三者。
他竟并没有直接用灾厄的力量压死对方。
叶七言对此相当开心。
毕竟,若是一名顶级列车长真的就如同上一站碰到的那两人似的弱小。
那才是真的令人失望,以及,令人不爽。
阿布卡多一方总计来到这里十二人。
沈浅予和柯莱拉早已将名单发给了他。
若是他的对手是个弱小的菜鸡,那才真的是被人看不起了。
“哈哈!比不上你这样的天才,但我也足够努力,虽说有些欺负人了,但是啊...叶七言,这是阿布卡多与帝序之间的战斗。
这场战斗也在整个荒原的列车长们面前进行直播。
我们已经输掉了一个笨蛋,再怎么说,也不能太丢脸!”
司马久一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
身体上所燃烧着的黑色火焰愈发剧烈。
“水分...差不多了。”
肌肉紧绷,火焰也愈发厚重。
他大喝一声,一尊无头之六臂阿修罗巨像出现在他的背后。
“你知道我为什么被称之为狂袭吗?”
他咧嘴一笑,两只眼睛的瞳仁变成了纯粹的黑色。
“因为我冲得够快!冲得够狂!”
司马久一再一次冲来。
原本会将其直接送到任意地方的虚数浪潮却被其身后紧紧跟随的阿修罗巨像尽数驱散。
一种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近乎于真神级的力量?
不,这就是真神级的力量。
这个司马久一。
竟然一直在留手吗?
“嗯...这样才对。”
还好,叶七言也在藏~
从未使用过的灾厄牌出现在他的手中,其上有两面。
正为梦幻之泡影,令人幸福美满~
反为利箭穿心之人,令人悲痛万分~
【灾厄牌·乌托邦】
他以正面对准了司马久一。
下一瞬间。
梦幻的幸福泡沫,将已然冲杀而来,瞬间便抵达了叶七言面前挥出战戟的司马久一所笼罩。
“沉溺在幸福的乌托邦里面吧。”
【哒——】
在这同一个瞬间。
司马久一眼前一花。
他看着周围遍地的真神尸骸挠了挠头。
“哦,我赢了啊,哈哈哈!果然我就是最强的!嗯?还有吗?那就继续来!”
无数的真神向他逼近。
这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幸福景象,是他最渴望见到的画面,是他每一个夜里,都会做上的一场赴死之梦。
不。
这不是梦。
这是令他幸福的乌托邦!
杀光一切敌人!他便是最强大的存在!
或者死在这场战斗中,永远不要醒来。
但....
“是假的吧。”
司马久一咧嘴一笑,看着插进自己胸膛的一根骨爪随手掰断。
一阵恍惚。
周遭的画面又一次发生转变。
这一次,他出现在了一间教室里。
“怎么了?你这家伙又做白日梦了?”
他的身边,几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出现于此。
列车长的记忆随着精神的增长,只会对过去愈发清晰。
所以...
他看着身边的少年少女们,只是攥了攥拳。
“哈哈,好久不见啊,如果你们也能够进入荒原就好了,可惜...可惜...我不会沉溺于此的,叶七言!”
他抬起拳头,精神之海不断沸腾。
下一刻,他回过了神。
而外界的时间仅仅过去了不到一秒。
但就是这么一秒,足够了。
一把堪称艺术品的手枪,抵在了他的心脏上。
而他所挥下的战戟,也被叶七言使用附加了【五之月】的光辉以及凉月的辅助的月隐单手拦下。
原本存在着的阿修罗之像,像是被静止了时间一样停在了身后。
莉赛特默默地站在叶七言的身旁,在其身后,时序之阁正在悄然地释放着力量。
“不愧是顶级列车长,仅仅只影响了你一瞬间吗?不过,就这么一瞬间,也足够了。”
【真名·黑日】
【子弹·荣光之弹】
pOOm!
扳机叩动,黑白爆裂穿甲弹将那依旧奋力想要砸下战戟的司马久一再次击落高天,穿透十几栋高楼后,方才嵌入大地。
“咳...噗哈!”
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吐而出。
心脏被贯穿,体力大幅度衰减。
司马久一使用黑炎让心脏部分的伤口勉强烧熟止血。
“呼....呼...呼..真是狼狈啊...心脏都被直接干掉了,不过话说回来...我的防御被瞬间击破了啊....”
司马久一攥了攥拳,望着天空中那正站在云端之上注视着这边的青年,他调出存储空间。
看着上面的一些名字,咬了咬牙。
“不行...说到底,我使用真神级的力量就已经是作弊了,面对一个新人在使用这些近乎于同归于尽的底牌的话...太丢人了吧。”
司马久一没有再站起来,而是躺在地面上,不断喘息。
“切...没想到,我竟然是第二个输掉的,和那个欧姆罗一样....
输在了新人手上...
不过...这就是黄金时代里的顶峰嘛?”
司马久一的眼皮愈发沉重。
“能够来到这里,真是赚大了...”
他闭上了眼睛,很快,便被一团漩涡吞入其中。
阿布卡多的首领默默地看着身后两个昏迷不醒的成员,旋即,也看向天空,在那即将重新聚合起来的云端之上,那个被灾厄之兽围绕着的男人。
“二连败了呢,看样子,我给这两位新人挑选的对手,似乎...还不够格,你要不要去和这个叶七言打一场?”
他对着一旁满脸阳光笑容的女子问道。
“不去,我要养精蓄锐,迎接阿尔托斯。”
女子,戳了戳自己的脸。
“新人再强也只是新人而已,阿尔托斯,只有我,最适合去当他的敌人,即便,他拥有亵渎之牌。
嗯...或者说,我很期待他使用亵渎之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