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几个字时。
柳梦曦的嗓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股令人骨头都要发酥的挑逗意味。
她那双桃花眼瞬间泛起一汪迷离的春水,眉宇间更是浮现出一抹与其清纯长相极不相符的妖娆与妩媚。
“还有……”
柳梦曦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江澈的耳垂,吐气如兰。
“曦曦还想喝哥哥亲手喂的……营养快线了~”
清纯绝伦的洛丽塔神颜,配上这令人血脉偾张的言语……
这种将神圣与堕落完美融合的反差感,犹如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疯狂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闻听此言。
哪怕是定力惊人的江澈,也只觉得小腹处陡然窜起一股压抑不住的邪火。
虽说他和柳梦曦早就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各种修炼姿势,两人也早就已经亲身演练、深入探讨过了无数次。
但每一次见到这位软萌娇小的萝莉小老婆。
他那颗久经沙场的心,依旧会生出一种情难自控的征服欲。
江澈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
真没想到。
只是短短半个月不见,自家这只原本只会嘤嘤嘤的傻白甜小老婆,不仅车技见长,居然连这种勾魂夺魄的撩人情话都学会了!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只有拉开物理上的距离,才能让这种征服的魅力产生质的飞跃!
江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双手发力,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柳梦曦往怀里揉了揉。
“既如此。”
江澈嗓音沙哑,低声在她的耳畔轻笑。
“那哥哥今晚,就狠狠满足曦曦的这个心愿!”
话音未落。
江澈直接稳稳地抱着怀里这只白丝小萝莉,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宽大柔软的公主床走去。
“唔~”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江澈纵享丝滑、策马奔腾着品味人生极致乐趣之际。
帝都,协和医院。
重症监护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与血腥混合的味道。
戴着无菌口罩的护士小丽,正看向瘫在病床上那个毫无生气的年轻躯体。
病床上的男人正是叶凌尘。
他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此刻惨白得宛如一张泡过水的宣纸,连嘴唇都透着死寂的乌青。
“李主任……”
小丽眉头紧锁,压低了嗓音,试探性地看向身旁的主治医师。
“这名患者……还能抢救过来吗?”
听到这句询问。
身披白大褂的李医生停止了记录。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手里捏着那一沓厚厚的化验单和各项生命体征报告,反反复复看了又看。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李医生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大概率……没救了……”
李医生的嗓音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如果还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作为医者,他自然也想拼尽全力把眼前这条年轻鲜活的生命从鬼门关拽回来。
但他和整个急救团队,真的已经尽力了。
这个叫叶凌尘的年轻人,下午被急救车呼啸着拉进医院的时候,惨状简直令人头皮发麻。
他的下半身几乎被鲜血浸透,伤口切面犹如被野兽撕咬过一般,大动脉的鲜血犹如喷泉般往外狂涌。
因为失血量达到了一种骇人听闻的致死标准。
叶凌尘在被抬上手术台之前,就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缺血性休克,体内器官开始了不可逆的衰竭。
哪怕李医生带着五名顶尖外科大夫,在手术台前浴血奋战了足足四个小时。
却依然没能缝合住那犹如漏勺般的生命力。
如今这具残破的躯壳,只能靠着血袋里一滴滴输入的新鲜血液,以及一旁那台昂贵的体外循环机,强行吊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心跳。
听完李医生这番盖棺定论的解释。
小丽眼底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怜悯与惋惜。
“真是可惜了……”
小丽微微叹息一声,看着叶凌尘那张年轻的面庞。
“这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大好年华。”
“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到底得罪了什么仇家,对方下手居然如此狠毒!”
“直接物理清空了他的下半身,这是一丁点活路都没打算给他留啊!”
两人正压低嗓音交谈之际。
病床旁那台一直闪烁着微弱绿光的生命探测仪,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急促警报声。
“滴滴滴!”
屏幕上的数据犹如跳水般直线坠落。
心率从微弱的三十一路狂跌到了十几!
血压监控仪上的数字瞬间崩盘,血氧饱和度更是直接跌破了警戒红线!
叶凌尘体内那仅存的一丝生命体征,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开始呈现断崖式的溃散。
“不好!患者出现室颤!准备抢救!”
见此凶险情况,李医生双眼圆睁,一把掀开叶凌晨身上的无菌薄被,下达着指令。
“推一毫克肾上腺素,静脉注射。”
“除颤仪准备!充电两百焦耳!”
小丽手脚麻利地撕开药剂安瓿瓶,精准的推入输液管。
李医生双手握着涂满导电凝胶的除颤仪电极板,压在了叶凌尘的胸膛上。
伴随着电流的狂暴冲击,叶凌尘那破败的躯体在病床上猛地弹起,又重重地砸落下去。
“继续按压!充电三百焦耳!再来!”
“砰!”
抢救室内的气氛凝重到了冰点,只剩下除颤仪充放电的闷响与粗重的喘息声。
然而。
天不遂人愿,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这条本该有着大好前程的年轻生命,终究还是在“滴滴”的警报声中,彻底走到了尽头的深渊。
刺耳的长鸣声,宣告着死神的最终降临。
李医生颓然地放下手中的除颤仪。
他摘下沾满汗水与血迹的乳胶手套,扯下闷热的口罩,看着病床上彻底丧失瞳孔反应的叶凌尘,叹息了一声。
“停止抢救,记录死亡时间。”
李医生转过头,看向一旁眼眶微红的小丽,语气中透着沉甸甸的无力。
“小丽,去通知辖区派出所,联系他的家属来认领尸体吧。”
“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听到吩咐,小丽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这才翻开手里的登记板,将了解到的情况如实汇报出来。
“李主任,这事儿……恐怕有点麻烦。”
“这个叫叶凌尘的家伙,是被柳氏集团的一个白领给送过来的。”
“据那个报警的小姐姐说,她压根就不认识这个男人,只是在路过停车场的时候,偶然发现了倒在血泊里、已经奄奄一息的叶凌尘……”
小丽翻开第二页,眉头皱在一起。
“而且,警察同志那边调取了他的社会关系网。”
“查遍了整个大数据库,居然找不到他任何一个直系亲属或者朋友的联系方式!”
说到这里,小丽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匪夷所思的离谱感。
这都已经是2030年了!
在这个满大街都是天眼探头、干什么都需要实名认证的信息时代。
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像是凭空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他总得有个生身父母、有几个血缘至亲,哪怕是有个一起喝过酒的狐朋狗友吧?!
但事实就是这么荒诞!
除了口袋里摸出来的一张孤零零的身份证,以及一部被彻底砸碎屏幕的智能手机之外,叶凌尘的身上干净得可怕!
“他的手机因为硬件严重受损,目前还在市局的技术科进行数据修复……”
“所以,咱们现在根本联系不到任何人来认尸。”
听完这段离奇的汇报。
李医生也是微微一愣,眉头轻轻皱成了一个“川”字。
不过很快,那抹诧异便在他的眼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久经生死的淡然与麻木。
“既然联系不到任何亲属朋友。”
李医生拿起笔,干脆利落地在死亡通知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就先走流程,把遗体推到地下二层的太平间冷库里冻着吧。”
“七天之后,如果还是没有任何人出面来认领,那就按照无主尸体的程序,直接拉去火葬场统一火化处理。”
“你受累去把后续的手续跑一下,三号手术室还有个车祸骨折的伤者等着我主刀,我得先过去了。”
说完。
李医生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重新从口袋里抽出一只崭新的无菌口罩戴上。
作为一名见惯了生离死别、常年在一线游走的主刀医生,他早就已经对生离死别感到了麻木。
虽然对这条年轻生命的流逝感到由衷的惋惜。
但他已经问心无愧。
活人,远比死人更需要他的专注与双手。
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心态,保证接下来的每一场手术都不容出现任何细微的差错。
李医生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推开重症室的房门,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得到主刀医生的确切指令后。
小丽走上前,动作麻利的拔掉了那些还插在叶凌尘周身的粗细管子。
她扯过床尾那张洁白无瑕的无菌床单。
手腕一抖,白布犹如一层轻纱般飘落,将叶凌尘那死不瞑目的惨白脸庞、以及残缺不全的躯体彻底覆盖。
“呼叫护工台,重症一床患者宣告死亡,过来几个人帮忙推车。”
几分钟后。
两名男护工推着一辆冰冷的不锈钢运尸车,将叶凌晨的遗体搬了上去。
伴随着电梯门“叮”的一声清脆闭合声。
这部象征着通往幽冥地府的电梯,径直朝着地下二层阴冷昏暗的停尸间降落。
至此。
这位本该气运加身、一路装逼打脸、迎娶各路冰山总裁的下山高手,生命彻底宣告了终结。
就这么化作了一具无人问津的冰冷尸骨。
不过………
他虽然死得犹如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
但因为生前在白柳两家订婚宴上的表演。
这位叶大高手,已经在互联网上,永远留下了那段广为流传的“第一才子”的绝世美名!
叶凌尘注定要被互联网永远铭刻,名垂千古,流芳百世!
…………
夜深人静。
“哥哥……我不行了……”
“曦曦真的好累呀~”
柳梦曦的鼻尖发出一声犹如小奶猫般惹人怜爱的轻吟。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桃花眼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眼神迷离犹如笼着一层水雾。
那张精致绝伦的白皙脸蛋上,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诱人红润。
这只软萌的小萝莉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软绵绵的瘫趴在了江澈的胸膛上。
她微微仰起头,那狭长细腻的眼睫毛犹如振翅的蝴蝶般轻轻眨巴着。
眼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泪痕,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将其捧在手心里狠狠怜爱的极致破碎感。
相比于柳梦曦的精疲力竭。
江澈脸上却是连一丝一毫的疲惫都找不出来,整个人透着一股神清气爽的饱满张力。
他微微低下头,在那光洁白嫩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宠溺的吻。
“困了就赶紧闭上眼睛睡吧。”
江澈大手轻轻顺着女孩的秀发,嗓音低沉且温柔:“哥哥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嗯嗯……”
柳梦曦强撑着沉重的眼皮,一副随时都会昏睡过去的娇憨模样。
她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攥着江澈的衣角,强调了一句。
“哥哥……你今晚可不许偷偷溜去其他姐姐的房间呀~”
“你要一直一直抱着曦曦睡觉~”
面对这只小白兔的霸道要求,江澈自然是连连点头答应。
“放心吧,哥哥最爱的就是曦曦了!”
“哥哥今晚一定会一直抱着曦曦睡!”
听到这句熟悉的甜言蜜语,柳梦曦甜甜一笑。
她将小脑袋在江澈的颈窝里用力拱了拱,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哥哥晚安呀~”
伴随着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曦曦脸上挂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甜蜜笑容,呼吸很快变得绵长且均匀,彻底在江澈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望着怀里陷入深度睡眠的乖巧小老婆。
江澈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感慨。
虽说两人早就已经是知根知底的老夫老妻了。
曦曦这种事后这种犹如一滩软水般的可爱姿态,他之前也早就已经见识过了无数次。
但每一次亲眼目睹,他依旧会生出一种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悸动。
只可惜。
他江大官人向来是个精力旺盛的人。
长夜漫漫,让他就这么老老实实地抱着一个女人睡上一整晚?那实在是太过无趣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