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场内5名罪人玩家的第二轮生产也已经完成了。
这次产出的药物还是36罐,总计360瓶。
这其实在大家的意料之中,因为第一轮生产的流程就已经比较完善,所有的罪人玩家也都很拼,没有出现什麽太大的失误。
所以後续也没有太大的可提升空间,整体的产量应该会稳定在36罐这个数字。
这已经很多了。
五名玩家看起来都有些筋疲力竭,在制药室中忙碌似乎比想像中要更加劳累。
稍作休息之後,他们还是各自拖着疲惫的身躯准备返回休息室,而新一批生产的药物也再次按照流程送交观众代表进行抽检。
在他们进入休息室之前,新的广播响起。
【现在公布第一轮生产药物的最终结果:352瓶药物全部售出,总销售额为:211200
分钟签证时间。】
【观众可以为玩家投出『同情票』了。】
【曾义明收到2张同情票。】
【温婉收到1张同情票。】
【曾义明收到1张同情票。】
直到这些罪人玩家返回休息室,同情票的广播还在陆陆续续地响起。
温婉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目光再次落在几台机器上。
她还是和之前一样,不浪费机会,分别输入不同的数字进行尝试。
首先是梁贵成(果农)对应的机器。
上面的三个数字:0、6、7已经确定,第二位数字上也已经出现了两个不同的错误答案,分别是3、2。
这次,温婉尝试输入数字:0167。
『咔哒』的声音响起,1数字上面也出现了特殊绿色边框并锁定,这意味着四个数字已经全部正确。
「猜对了————」
其实在输入数字的时候,温婉就已经多少有了预感,现在这种预感变成了现实。
原本温婉所掌握的数字是後两位『67』,而後通过对梁贵成身份的大致推断,她猜测第一位很可能是0,所以在最初的尝试中就一次命中。
对於第二位数字,温婉其实并不确定,但她本能觉得应该不会太多,所以先从3开始尝试。
刚好在1的时候猜对了。
「两名玩家猜到他的数字才会触发审判,所以即便我现在猜到了,他的罪行也不会暴露。
「我可以拿这个数字来自保。
「如果出现意外情况的话,我就用这个数字来威胁梁贵成,或者用来和其他玩家交易信息。」
温婉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五名罪人玩家的合作不错,但如果因此而完全放弃猜数字那也绝对是极度愚蠢的行为。
因为游戏内的情况瞬息万变,万一未来撕破脸呢?
防人之心不可无。
假设温婉完全放弃猜数字的话,手中就没有太多筹码。
其他玩家一旦猜到了温婉的数字,并告知其他人,那麽温婉就要立刻遭受审判,且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猜数字必须继续。
此时温婉顺利猜到了梁贵成的数字,算是进度不错。
但紧接着,她又意识到不对。
「等等,我这麽想,其他人肯定也这麽想。
「他们肯定也在猜我的数字!
「比如赵秀英,她知道我数字的後两位,是不是已经快猜到了?
「其他玩家也是一样,他们有充分的动机杀我。
「因为最後总收益的一半,是我们五个人来分的。
「每多死一个人,都能多分到一大笔签证时间————」
想到这里,温婉原本有些振奋的心情又再次沉底。
原本她下意识地认为,想要猜到四个不同的数字并不容易,而且还需要2名罪人玩家一起猜到才会揭露罪行,成功率并不会太高。
所以隐瞒罪行的思路应该也是可行的。
但自己真的尝试过之後才发现,猜到数字其实比她想像中要容易得多。
假设其他玩家也在和她做同样的事情,那麽————
在生产药物临近结束之前,绝大多数玩家的数字都会暴露,并接连引发『初次审判』
和『再次审判』。
罪行仍旧是悬在四名玩家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所以————即便已经无法再获得『制药总监』的身份,我也还是得尽早地认罪。」
休息时间即将结束,温婉赶忙又在贺庆和赵秀英对应的机器上各自输入不同的数字进行测试。
这次,贺庆的机器上出现了一个正确数字:第3位是『8』。
随着排除的错误答案越来越多,猜到数字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大了。
温婉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返回游戏场地。
众人还是各自进入自己对应的制药室,开始制作药物。
但在第一间制药室的曾义明开始抓取药物原料的同时,第三间制药室的贺庆突然大声说道:「我要认罪!」
游戏场地中的所有细微声音都会清晰地传入观众休息室,这个声音也惊到了不少正在考虑购买第二批药物的观众。
同时,内场的罪人玩家们也都有些意外。
贺庆似乎多少有些犹豫,但还是继续说道:「我是一名空调安装工。
「我猜,我的罪行应该是安装期间没有进行规范操作,也就是『抽真空』这个环节。
「具体的说法是这样的:安装空调的过程要『抽真空』,并且是一个固定的时间,差不多是15分钟左右,要是时间不够的话,等年头长了,比如几年後,十几年後,空调的制冷效果就会变差。
「但是空调安装的时候一般都是旺季,公司派单比较多,我们时间也比较赶,所以没法保证全都抽够15分钟。
「我得强调一下,虽然有时候时间不够,但我们肯定都会用专业设备确保抽成真空负压—0.1MPa,这点我用人格担保,绝对不可能偷工减料的!
「我只是给一部分空调抽真空的时候,缺了一点时间,没有其他的罪行了!
「总之,请各位观众老爷高擡贵手,我在这受冻给大家做药是心甘情愿,罪有应得,但我是真的罪不至死,谢谢了!」
贺庆说完,还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了几个头,然後才重新爬起来。
而後,制药的流程继续。
贺庆还是和之前一样,投币之後蜷缩在角落,在极寒的环境中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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