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必要，上班第一天就恢复休假？」
半夜被叫回警局加班，马库斯显然十分恼火：「你要是不想上班，我可以给你多批几天年假，不要天天上街杀人，好吗？沃特法克？！你踏马给女朋友买个汉堡，都能在红绿灯宰掉一个杀手？明天你是不是在家睡觉，都能反杀一个潜入者？
「算了，这个你已经干了，法克！」
马修含笑看着马库斯发作，一句也不辩解。马库斯明面上暴跳如雷，发作一阵，把戏演足，就拉着马修去了值班室的小隔间。
「你知道你杀的是什麽人吗？」马库斯忧心忡忡。
「我知道一部分，你可以给我讲讲你知道的部分。」
马库斯：「没有身份，细节专业，长期经受残酷的训练，还有注射药物的痕迹，但是这种药物代谢很快，法医初步判断不是D品，具体是什麽可能没有答案。
「以上种种，我们判断，对方可能是联邦层面执法机构的黑色人员。」
「话说————你踏马怎麽做到的？」马库斯显然已经看过监控，模仿着探头下马修的样子，「专业的黑色人员！你踏马一手接着电话，一手擡起枪口就把他毙了？」
「不然呢？」马修费解，「他有两个心脏还是三个脑袋？」
马库斯：欲言又止.jpg
马修还是信任马库斯的，直接揭晓答案：「兰利。」
「你说什麽？」马库斯不是没听清，是不敢信，「是我知道的，那个总部位於维吉尼亚州兰利，占地258英亩的————
，「对，就是它。」
马库斯倒吸一口冷气：「妈惹法克！你踏马真是出息了！你知道兰利是干什麽的？！
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情报机构————」
「我知道，我都知道，」马修无奈说道，「但是阿美莉卡境内，他们不是没有执法权吗？」
「执法权重要吗？」马库斯冷笑一声，「那你今晚遇到的算什麽？」
「不重要吗？」马修摊手，「今晚来的是黑色人员，所以他死，我活；要是来上一个营，我怎麽搞？」
马库斯琢磨琢磨，好像是这个道理，马修的战斗力太逆天了，好像单纯派遣杀手，就没有马修搞不定的时候。
不过他还是有一点担心：「你不要太大意了，就像你说的，你也只有一个脑袋，一个心脏。
「另外，虽然兰利牛哗，但是在洛杉矶的地界上，兰利也好，FBI也好，或者什麽其他的执法机构，都别想动LAPD的人！」
马修笑了，他现在有点喜欢阿美莉卡这种散装郭嘉的感觉了。
他知道马库斯是担心他，他又不能和马库斯解释他有挂，只能乖乖应下。
手机响起，正好两人的谈话也告一段落，不过马修还不能走，很多证据的确定今晚就要做，手续最好也能今晚就完善好。
这样一来，明天一早，已经是尘埃落定，兰利除非公开承认杀手是他们的人，否则不可能翻案。
况且，这麽多人因为他加班，他一走了之，未免情商太低。
马修向马库斯做个了手势，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外走。
「你现在在哪？」电话是玛蒂尔达打来的。
马修不废话：「分局。」
「能暂时离开吗？」
「没问题。」
「出分局，右转二百米，有一座公共电话亭，去那里等，5分钟後给你电话。」
马修挂掉电话，一脸轻松，溜溜达达出了警局。
电话亭很容易找，他没等两分钟，里面的公共电话铃声响起。
「我说，你听。」玛蒂尔达语速很快，「这次我回来，拿到了一些实权，但是时间太短，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消化。
「目前已知的一点是，兰利内部存在一批人，搞了一个绊脚石计划」从美军各部队中遴选忠诚优秀的战士，培养成为杀手。
「是的，不是正常的特工，他们专职进行清理任务，潜伏於世界各地，名义上是为兰利服务，效忠於阿美莉卡的利益，实际上已经被计划的操控者们把持，为了他们的一己私利，铲除敌对者。
「我们在教堂遇到的杀手就属於该计划，名叫杰森·伯恩，由利安德勾结绊脚石计划」的操控者派遣，现在已经失联，兰利内部将其定为叛逃者。
「你今晚遇到的杀手是个意外，他本来的任务是清理西蒙，但是因为之前你被挂在他们的任务清单上，导致他发现你之後，想要顺路完成清除任务，结果被你反杀。」
果然是兰利的杀手麽————
马修目光闪动，他早有猜测，如今终於从玛蒂尔达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他沉声道：「兰利在境内有很多这样的杀手吗？还有後续？」
玛蒂尔达斟酌着用词：「刚才我参加会议就是在讨论这件事，一名主管被推出来对绊脚石计划负责。据他所说，清理西蒙是南美任务的後续，执行者是他们从哥伦比亚调入境内。
「按照他的说法，绊脚石计划还在试验阶段，人数十分有限，而且全部部署在海外，该计划现在已被关闭，所有任务名单上的目标全部撤下。
「理论上，没有後续，绊脚石计划到此为止，不会再有针对你的杀手。」
玛蒂尔达着重强调了「理论上」，马修听懂了。
既然担责的是一个被推出来的主管，这项计划背後的主要操控者应该是全身而退。
但是这些人苦心经营多年的杀手网络，因为今晚一个意外曝光，这些人真的会从此偃旗息鼓，互不侵犯吗？
玛蒂尔达似乎觉得话题过於沉重，最後宽慰道：「你也无需太过担心，他们现在的主要精力肯定在关闭计划、应付内部调查、清理痕迹这些事上，即使想要对付你，等他们重新筹措力量，也是很久之後的事了。
「那个时候，你老姐说不定已经实权在握，哈哈，有我罩你，不用怕！」
「好啊好啊，到时候就全靠你了。」
马修笑着打着哈哈，挂掉电话。
他仰头望向一片混沌的夜空，心里想的却是，到时候他的实力能够成长到什麽地步犹未可知，这些兰利培养的杀手虽然难缠，但一个个还是挺肥的————
马修在警局待到半夜，LAPD方面基本已经将案卷做实，等到他第二天上午再回警局的时候，就剩下一些走过场的程序问题了。
内务调查、心理评估，虽然都是老熟人了，整套程序走完还是到了中午。
简单吃过午饭，美美睡上一觉，直到下午的阳光没有那麽毒辣，马修才开着他的野马，悠然奔赴比弗利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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