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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渣男对渣男

  LAPD是一个庞大的警务系统,除了九千多名警员,还有三千多名文职人员。

  在早期的LAPD,这些文职人员主要负责财务、文书、公共关系等辅助性工作,但随着LAPD屡次机构改革,逐渐开始有文职人员担任部门要职。

  当然,文职人员基本不会负责需要一线执法的部门,多数是政策性、宏观性部门,尤其是LAPD机构设置中,级别相当灵活的「办公室」这一级,开始越来越多出现文职长官。

  比如宪政警务办公室长官(director,office of constitutional policing

  &policy)是一名三级警务管理员,级别相当於助理警察局长(Chif

  Assistant);人事服务局长官(administrative services bureau)是一名二级警务管理员,级别相当於副警察局长(DeputyChief)。

  以及为数众多的各种「专员」,这些专员大多负责某一方面专项事务,权力有大有小,理察担任的反恐专员无疑是其中权力极大的一位,他本人是一级警务管理员,级别相当於大区指挥官(Commander)。

  理察这位反恐专员并不直接指挥反恐行动,那是反恐特殊行动局的职责,但是他负责本地反恐政策的制定、反恐预算的审核、反恐警力的调配和考察,以及代表局长监督反恐特殊行动局的大项行动,对局长直接负责,权限极高。

  (左上:宪政警务办公室长官;右上:人事服务局长官,正常这个部门长官应为2级警务管理员,现任为3级;左下:公共关系专员(受局长办公室幕僚长(副局长级别)领导);右下:反恐特殊行动局长官(副局长级别)。)

  「丽萨,你去楼下给马修买点水果吧。」

  理察显然是有意支开丽萨,有话要单独找马修谈。

  「爸爸————」丽萨撒娇道,也不说拒绝,就是迈不动腿。

  「丽萨,你去吧。」马修温和地拍拍丽萨手背,看得理察眼角又是一跳。

  马修想得很开,把人家老哥养了二十多年的白菜拱了,还没名没分的,他总不能让自己女人顶在前面吧。

  他还不至於连面对准老丈人的勇气都没有。

  再说,以马修的经验,女婿面对老丈人,看似是女婿处於弱势,实际只要拿捏住女儿,老丈人气势再强也是虚张声势。

  丽萨不情不愿地离开病房,理察竟然没有变脸,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我还赶着上班,废话就不说了。我很清楚丽萨这阵子在忙什麽,有一次她和她妈妈说,大法官安排她加班,事实上,那天晚上大法官和我们夫妇在参加同一场晚宴。

  「夜不归宿,我也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麽,包括昨晚,事出紧急,她连应付我的心思都没了,直接不接她妈妈的电话,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马修姿态很低:「抱歉,叔叔。」

  理察摆摆手:「很多人以为天主教家庭保守,其实我们家很开明,我们只希望丽萨幸福,也从未想利用她正治联姻什麽的。

  「你是个很优秀的小伙子,不,可能优秀都不足以形容你。在这个时代,你在你的领域取得了足以自傲的成绩,是同龄人中最拔尖的一小拨人。」

  不得不说,一位警局高层嘴里说出这样的评价,还是很让人暗爽的,不过马修明白,马上就要到「但是」环节了。

  果然,理察转折道:「但是,你就是太优秀了,没有女人能够独占你,塞隆,大明星;萝丝,枪店的老板;还有一位西达赛奈的医生和你应该也是不清不楚的。

  「马修,我理解你,真的,谁没年轻过?我年轻时,也有很多优秀的女孩追求我,我也有过难以割舍的感情,甚至到了今天————咳咳。」

  理察说得投入,及时住口。

  呸!渣男!

  马修心里吐槽,面上不动声色,不过该说的话得说清楚,让理察再说下去只会令彼此难堪:「叔叔,我无法割舍任何一段感情,她们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缺失了哪一块,我的生命都不再完整。」

  理察目瞪口呆,见过渣男,没见过如此无耻的渣男!

  但谁让女儿全副心思都在人家身上呢?

  这是一场还没开打就注定会输的战役。

  理察无比憋闷,没有心思再凡尔赛自己的光辉情史,直接抛出底牌:「其他我不管,你们订婚,你如今面对的所有压力,我都会替你挡下。」

  马修听懂了,理察开出的价码不可谓不丰厚。

  他的意思是,只要马修和丽萨订婚,未来确定会娶丽萨,马修的那些知己、

  情人,他一概不问。

  以理察如今的权势地位,肯做出这种让步,说明他确实是非常看好马修了。

  不过马修感兴趣的是理察的後半句话:「哦?我面对什麽压力了?」

  「凯文·布劳。」

  「他死了全家,和我有什麽关系?欧文局长昨晚来探望我,他向警局提交的报告,应该可以充分说明我的不在场证明。」

  理察盯着马修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窥探昨晚的真相:「因为,昨晚火灾熄灭以後,现场勘察的证词说明,昨晚的凶手只有一个人。

  「这也和那些参加派对的女郎证词吻合。

  「在今日的洛杉矶,说起能够单人屠杀近二十名武装人员的猛人,街边摆摊的老墨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名字也只会是你,马修。

  「如果没有医生的证词和欧文局长的报告,你现在早就被调查组逮捕审问了」

  O

  马修:「就因为我有这个实力,所以就是我?那如果死了一只蚂蚁,全洛杉矶的市民都要成为嫌疑人?」

  理察:「不仅是实力,而且你也有最强烈的动机!很多人都证明,在蓝线你和以法莲冲突的时候,听到你公然放言,要活淹了以法莲!」

  「他不是被烧死的吗?」不管理察是不是试探,马修都不会上当,绝不会说出自己不应该知道的现场。

  理察深深看了马修一眼,倒是没有瞒他:「火灾以後,勘察现场的结果,他身上有两处枪伤,一处刀伤,但都不是死因,他是被人用香槟灌入气管活活呛死的,在此之前,他应该是在清醒状态下被人割了迪克。」

  「那可真是大快人心,」马修微笑鼓掌,「很可惜我躺在医院,没能目睹如此精彩的场面。对於他承受这样的不幸,我只能深表遗憾,「遗憾我没有机会亲手割下他的迪克。」

  马修很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不用那样看我,我从未掩饰对那个人渣的厌恶,但是——证据呢?

  「如果嘴炮就要判刑,那号称要法克大统领老母的阿美莉卡人民能把所有监狱塞满。地检署或者内务部,或者调查组什麽的,有证据就起诉我,没有一「就闭嘴。」

  马修如此狂悖,理察竟然也不恼怒,摇摇头说道:「不会有人起诉你的,我干过十几年助理检察官,你的不在场证明,没有检察官能够打掉,说再多动机、能力都是白扯。

  「结合你一直以来的英雄形象和阿美莉卡人民对正客的厌恶,把你拖上被告席,只会将你塑造成完美的被迫害的英雄。

  「没有任何一个陪审员会判你有罪,地区检察官真敢这麽做,就得做好引咎辞职的准备。」

  马修:「所以,我的压力来自於哪里?」

  理察:「一个失去所有家人的疯子,不会和你讲证据。」

  马修:「所以,您能治好凯文先生的精神病吗?」

  「他不是精神病————算了,」理察放弃,直接摊牌,「你听说过叛逆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