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曼:“?”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他脸色一沉,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怒意。
“你让我在我的地盘上,给你传教?”
“我现在不立刻清除你那所谓的新教,已经是我退让的极限了!”
他的第一条大道,可是信仰类大道。
如果王哲创立的只是普通教派也就罢了,可关键是,那教派的核心教义是什么?
宣扬阿比曼是伪神。
宣扬王哲才是真正值得追随的神主。
这玩意儿他别说宣扬了,一旦承认,哪怕只是名义上的承认,也等同于亲手在自己的信仰根基上砍了一刀。
如果因此信徒动摇,大道震荡,他的实力与根基都可能迎来断崖式下跌!
然而,面对阿比曼的质问,王哲却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呵....”
王哲似乎很是失望的摇了摇头。
按理来说,双方不久前还是生死仇敌,如今王哲不仅用一张空头支票把阿比曼拉成了盟友,还顺手骗来了足足一点五个单位的宇宙本源。
坑也坑了,便宜也占了,就连阿比曼本人,都已经被他半哄半骗地拉到了共同抵抗虫族的阵营里。
这种时候,正常人应该知足了。
应该见好就收了。
但......
“那是废物的思维!”
王哲心中一横,目光死死盯住阿比曼。
“我要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利用人族联盟更高维度的知识,动摇阿比曼的根本!”
想到这,王哲伸出食指开始猛烈敲击自己的头部。
“阿比曼!”
“你想想!”
“你给我好好地想想!”
他开口用梵臂族的语言一字一顿的,近乎怒斥的开口!
“我明白你的担心!”
“但功德领域的效果可不会因为你我是盟友,便不对你进行压制!”
“功德分涉及到了因果结算。”
“是宇宙本源综合衡量你的行为,意图,以及你给这片宇宙带来的影响得出的分数。”
“你的分数是负4000多万,我一开领域,你立刻会被压制!”
“但如果我不开领域呢?那我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涅槃境武者而已。”
“开了!你打不了。”
“不开?我打不了!”
“这种情况,我们怎么破局?!”
王哲继续拼命的点击着自己的脑袋。
“我一个至上种族的涅槃境个体就有这般手段和底牌了,甚至能与你有来有回!”
“那一个至上种族的归一境个体呢?!”
“你不会以为.....”
“默时虫族送来的,会只是一个废物吧?”
“你以为我是在单纯占你便宜?”
闻言,阿比曼原本恼怒的神情微微一滞。
他沉默片刻,皱眉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没错!”王哲缓缓点头,揉了揉被点肿了的太阳穴。
“目前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办法,尽可能得增加你的功德分!”
“但现在时间紧迫,很多事情根本来不及了。”
“而我的教派呢,正好是引人向善的。”
“你若承认我的新教,并在梵臂族疆域内大力推广宣传,那么短时间内,必然能带动大量信徒行善、改过、立功。”
“这样一来,你的功德分就会迅速上涨。”
“你受到的压制会变小。”
“而我的实力,也能得到进一步提升。”
不止要宣传,还要大力赞扬?
阿比曼眉头紧皱。
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犹豫,是因为他知道王哲说的没错。
功德领域的压制效果他是体会过的,足以将他的实力压制八成以上!
到时候打起来,王哲一开领域,万一虫族强者功德分是0,那他可就惨了。
但同时......
此举简直就是在动摇他的修炼根基!
一个归一境的强者一旦失去了自己的信仰根基,失去了自己那数量众多的践行者。
实力必然大打折扣!
见阿比曼迟迟不语,王哲忽然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怎么?”
“在自己统治了不知道多少千年的地盘上……”
“你居然担心我这个后来者,能在短短几天,甚至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动摇你的信仰根基?”
“你对自己信徒的忠诚,这么没有自信?”
“你对自己多少千年攒下来的威望,如此的没有底气?”
王哲恰到好处的嗤笑了一声。
“要我说,如果你真的怕到这种地步,那这些信徒你后续不要也罢。”
“不知道多少千年的传教,不知道多少千年的统治,结果还真担心一个外来教派几天之内就能撬动根基?”
“那你这些年的神主,也算是白当了。”
阿比曼脸色一僵。
他很想反驳。
你说得倒是轻巧!
可你的教义到底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一旦承认,那岂不是等于承认自己是伪神?
这怎么可能对教派、信徒和信仰没有半点冲击?
但这些话,他终究没有直接说出口。
因为他也不得不承认,王哲有一句话确实没错。
短时间内,只要操作得当,只要他不真的放开根基任由王哲侵蚀,哪怕教义有所冲突,也未必会立刻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更何况......
虫族已经快来了。
许久之后,阿比曼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
“行.......吧。”
“你说说,我该如何配合你?”
王哲嘴角微微一歪,险些没压住内心的狂喜。
顿了顿,他强行收敛表情,重新露出一副严肃至极的神色。
“不会太复杂。”
“你放心,我这主要还是为了抗击虫族强者。”
“接下来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