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象咯咯咯笑起来,捏手中金雀的力度越来越大,对江夏说道:“笑啊,怎么不笑了?怎么,看到这个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女人在我手里受罪,笑不出来了?”
“你笑不出来,信不信,我可以让她笑出来?”
月区长看向疯象道:“疯象,你闭嘴,让你来这儿,可不是让你来捣乱的。”
江夏深深看了疯象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疯象已经被他撕成一万块。
他依然稳如泰山,瞟了眼这位风韵犹存的象墟主母后,又看向月区长。
“不是我们谈事吗,把乱七八糟的人带来干嘛。”
月区长说道:“他们一个个都想看你的真容,换做是你,应该也挺想看看,血海深仇的敌人长什么样吧。”
象墟主母不怀好意看着江夏。
她走过来,低下头,开叉的裙摆露出腿白,身上散发着一股贵气的气味,在江夏身边吸气嗅了嗅。
“就是你这个小家伙,杀了我的老四老六,还有老十?”
比起疯象,这位象墟主母的华夏语要更优秀一截。
她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怨恨,恨不得吃了这个仇人。
江夏无视象墟主母的敌意,看着月区长说道:“你给我一种,你在这里说了不算的感觉。”
象墟主母眼中露着歹意,伸出手,要去捧江夏的脸颊,手指刚要触碰到,就被一把抓住。
“身板看着小,想不到力气还不小。”
江夏死死捏着象墟主母的手,不让这贵妇人触碰到自己身体。
他继续看着月区长,处变不惊道:“你用不着带人来给我压力,比这压力还大的场面,我也见过。”
“是啊,谁能给你麟龙少主压力,凭你的能耐,只要想离开,谁能拦得住你?”
说话的是阴狼,话语中有些嘲讽,像是为刚刚江夏对他的嘲讽做出反击。
江夏道:“至少你肯定拦不住。”
月区长不想废话下去:“好了,麟龙,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我们需要那个女人,而且得是活的。”
江夏松开象墟主母的手:“这个简单,把金雀放了,我带着他们两个回去后,就让人给你们送来。”
月区长道:“你觉得可能吗?”
“那你说怎么办?”
月区长说道:“你不是王国少主吗,你对他们来说,比起另外这两人,应该更重要?你留下,让这个叫血喉的回去,让你们王国的人,一个小时之内把人送来!”
血喉立即道:“我留下来当人质。”
月区长望向血喉,面带笑意,语气却不怎么和善。
“现在,是我和麟龙在谈,你做不了决定,就别插嘴了。”
江夏有想过对方会把血喉金雀扣下来当人质。
还真没料到,对方想让他当人质。
也对,自己当人质,对他们来说的确最优选。
自己留下来,李思桐他们会把“人”送来的可能性,近乎百分百。
绝不会不管他。
“一个小时?你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从这里回塔国,到万魔城,一个小时哪够?”
月区长道:“我们可以给他安排交通工具,就看他愿不愿意我们的人跟着。如果他不想我们的人跟他一起回去,就凭他伪七次的实力,跑快一点,也不是做不到。”
“怎么,身为王国少主,不敢留下来当人质?”
血喉立即道:“要留下来当人质,那也是我!”
“你不够格,谁知道你这条命对他们有多重要?”
月区长看向江夏道:“麟龙当人质,最好不过,白王要是不救他,传出去,他这仁义之王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听闻瞳蛇跟麟龙恩爱有加,生死与共,她更不会为了那个“女觉醒者”,不救自己的对象。”
“对我们的事挺了解。”江夏道。
月区长又看向奄奄一息的金雀道:“为表达这次交易能够完美进行的诚意,这只“金丝雀”,可以顺路带走。”
“不行!”
疯象反应极大,捏金雀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这是我的未婚妻!我的!”
“我还没跟她洞房,还没好好疼爱这个贱女人!”
月区长脸色一沉。
“主母。”
月区长望向象墟的贵妇人,对其使用敬称。
象墟主母看向疯象,眼神示意放人。
疯象立即退后一步,一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模样。
“这个贱女人好不容易落我手里,今晚我就要与她成婚,我要好好疼爱她!主母,其他事我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行!”
月区长看向江夏道:“还是你先决定吧,如果你同意我的方案,我们再让疯象放人。否则到头来把这个莽夫说服了,结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白跟他费口舌了。”
“你说谁是莽夫?”疯象怒目圆睁。
月区长吸了口气,递过去一个自己已经很不满意的眼神。
“贱货!听到他们要救你,放你走,是不是高兴极了?你别做梦,谁也带不走你,老子今晚火气很大!”
疯象一把举起金雀,将她整个腹部捏的变形,鲜血从金雀口中哗哗流出,虚弱的表情痛苦不堪。
“好,我同意。”
江夏冷眼盯着疯象。
血喉立即道:“少主,还是我留下来做人质比较好。”
江夏摇摇头,示意血喉别说话。
现在当务之急,最重要的,是先让血喉把奄奄一息的金雀带走。
自己留下来当人质嘛,没什么。
不让血喉先把金雀带走,真要在这里打起来,就凭金雀的状态,交锋的魔罡都能把她活活撞死。
“好,既然麟龙少主同意,那就好办了。”
月区长看向象墟主母:“主母,这个愣头青就交给你了,今晚的事不同寻常,希望你别再拿出,之前宠溺家族成员的那副样子。”
贵妇人看向疯象:“放人,如果你要为一个女人莽撞,再坏了今晚的大事,我就把你逐出家族!”
疯象咬牙切齿,就连看自家主母的眼神都充满桀骜不驯。
长达几秒的对视后,他极为不爽看向江夏。
“非要带走她也行,让他求我!否则传出去,我连自己未婚妻都留不住,这张脸往哪放?”
“让他求我,求我把这个贱货赏赐给他!”
血喉费力站起身:“你别得寸进尺!”
疯象恶狠狠瞪了眼血喉,又对江夏冷笑:“怎么,觉得自己身为尊贵,低不下这个头?”
“我求尼玛!”江夏直接一句国粹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