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样下去不行,阮凌柒只能从空间里拿出稀释的灵泉水喂给对方。
就怕传出什么Omega死在她床上的狗血新闻。
她不仅给对方喝灵泉水补补,她自己也补。
Alpha的身体确实抗造,但再抗造也不是这么造的,还是要养生的。
这运动量,太超出想象了。
这让她一个连试用都没有的新手,直接就接了这么大一个工程,着实有点招架不住。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有些虚,阮凌柒对自己那是相当大方了。
值得庆幸的是,她的易感期没有跑出来凑热闹,不然她俩怕是都要栽这里了。
阮凌柒猜测可能是3S+的身体素质确实强悍,也有可能是灵泉水起了作用。
不管怎么说,能省一桩事是一桩事。
不管怎么样,七天的时间总算是过去了。
阮凌柒坐在床边,身上套着一件浴袍,伸手把桌子上的一杯水给喝了。
她侧头看着床上那个蜷成一团的Omega,伸手把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指尖蹭过他眼角那点未干的湿痕。
“还好吗?”
君衍生动都没动一下,声也没出一声,显然是懒得搭理她。
还问好吗?咋寻思问的?这能好吗?比用抑制剂的时候副作用还大。
更何况,还是两个地方。
君衍生闭着眼,生无可恋,不想见人。
还问还问还问,能不能让他再睡一会。
说着,人就陷入了深眠之中。
阮凌柒也不打扰他,只是站起身,启动房间里的净化器。
把过于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全都净化掉。
这才低头摆弄光脑。
七天已经过去了,果然,两人的消息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星网上都是两人的传闻,所有人都在密切关注这新晋2SAlpha和帝国三王子的三两件事。
关掉光脑,阮凌柒穿着睡袍,侧身躺在了君衍生的旁边。
君衍生明明已经非常累了,但还是在熟睡的状态下,下意识的往阮凌柒的身边凑。
阮凌柒叹口气,能怎么办,刚那啥人家,也不能拔~无情吧。
搂着吧。
两人在房间里又休息了一天,君衍生才算缓了过来。
重新穿好衣服坐在阮凌柒面前,恢复到正常状态的君衍生明显清减了很多。
阮凌柒再次庆幸自己没有穿成Omega,否则不是要被人花式按倒,还要哭唧唧吗?
现在多好,都是她花式按别人。
君衍生放下光脑,表情有点复杂:
“宫里来消息了,我父皇让我们进宫。贴身士官说,父皇已经派人守在茶楼外面了,就等我们出来。”
阮凌柒咽下嘴里的食物,擦了擦手指,表情淡定得很:
“那就去呗,正好我也想见见你父皇,赶紧再吃点,不然一会儿该饿了。”
君衍生看了她一眼,眼神多少有些不自然,低头继续吃东西。
两人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出了房间。
阮凌柒主动付了这几天的费用,一共9万星际币。
房间是一万一宿,剩下的是茶室的钱。
出了茶楼大门,果然看到外面停着一辆宫里的悬浮车。
两个穿着皇家侍卫制服的人站在车旁,看到他们出来便迎上来,恭恭敬敬地行礼:
“三殿下,阮阁下,陛下有请。”
一路无话。
进了皇宫后,两人就被直接带去了皇上的书房。
皇帝君天策正坐在书桌后面等着他们。
书房里没有旁人,连伺候的内侍都被打发出去了,门一关,房间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君衍生上前两步,单膝跪地,行了个礼:“父皇。”
阮凌柒也上前两步,站在君衍生的旁边,微微躬身。
“阮凌柒见过陛下。”
至于下跪什么的?这可是星际世界,不是什么古代封建王朝。
可不兴下跪那一套。
多说都是鞠躬行礼,单膝跪地也是特别尊重的意思。
这个要看个人意愿,像君衍生这种子女对父亲行礼,就比较随意了。
别说单膝跪地,就是双膝跪地,也没人管。
皇帝的目光从君衍生身上扫到阮凌柒身上,又从阮凌柒身上扫回君衍生身上。
最后目光落在君衍生身上,语气不重但压迫感十足:
“说说吧,怎么回事,抑制剂呢?朕记得上个月才让医生给你配了新药。”
君衍生低着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颤抖:
“回父皇,这次发情期来得格外凶猛,抑制剂......失效了。”
“失效?”君天策挑了挑眉:“朕倒是头一次听说皇室专属医师配的抑制剂会失效。”
君衍生还想再解释,阮凌柒却突然上前一步,抱拳出声:
“陛下,事出有因,三殿下发情期来得突然,勾起了我的易感期,我这才失控标记了三殿下。”
阮凌柒不是良心发作,主动承担,她是表现出自己是一个人有责任心,有担当的Alph。
有心的Alpha才会让人用着更放心。
君衍生却不知道,他惊讶的看向阮凌柒,没想到她会站出来承担责任。
本来单膝跪地的姿势,一下变成了双膝跪地:
“是儿臣的过错,最近操劳过度,信息素本就紊乱。事发突然,儿臣未能及时控制,连累了阮凌柒阁下。”
说着,眼底非常合时宜的浮现出浓浓的愧疚,都是影帝,随地大小演。
大殿里安静了几息。
皇帝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像在权衡什么。
君天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阮凌柒身上。
“阮凌柒,你怎么说?”
阮凌柒迎着皇帝的目光:
“陛下,既然事已至此,我愿意负责,给他应有的体面和尊重,还请陛下成全。”
君天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敲扶手的动作停了。
他靠回椅背,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愿意负责,那这桩婚事,朕准了。”
君衍生跪在地上,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半寸。
“不过~~”皇帝话锋一转:
“皇室嫁皇子,礼数不能废。礼部会择吉日,聘礼、嫁妆、婚期都有规制,你阮家那边该怎么准备怎么准备。”
“衍儿,可是朕的骨肉,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君衍生听到这话,抵着的眼里划过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