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一声,双开大门打开了,没看见开门人,只是感觉有人打开,可能里面有人,顺便走过去,站在高门槛前,探头看里面,一个人也没发现,朝堂宽宽大大,关键是龙椅在的位置很远且高,文官一般站在右边,武官站在左边,其中最华丽的还是龙椅跟前,还有一个小台,那是宦官站的地方,左右两边是宫女拿着高扇的位置。龙椅后面有一个走廊,可通过后门进入天帝的寝宫;最不安全的应该是门的两边。范力天用深度隐形眼到处看,并没发现隐形的天兵;然而,令人不安的是,天帝并没坐在龙椅上,就算自己手里有张竹简圣旨,进去也没有用!大门打开了;然而,范力天最终也没敢跨进那两扇大门;他在等待,等待天帝从后门出来坐在龙椅上,半个时辰过去,天帝没出来;范力天也没进去,就这样耗着;好一会,从后门出来一个高高大大的宦官,个头三十米,站在小台上,头快要顶着天花板了,对着下面喊:“请进!”
范力天不认识宦官,手拿竹简圣旨晃一晃说:“我要看见天帝,才能进来!”
“先进来吧!天帝一会就出来了,正在戴皇冠,打理上朝堂的龙袍。”宦官对着下面解释。
范力天才没这么傻,干脆离开门口,到一边站着去了。一会宦官从大门出来,面对范力天说:“请跟我来!”范力天装傻,不愿搭理;明知门里有机关,为何还要进去呢?况且又没看见天帝,进去也没有用……
宦官喊半天,一点进展没有,转身进大门去了,一会听见有声音传来:“良人;朝堂双开门里四周有弓箭手;宦官正在跟天帝商量对策。”范力天听出是月光娘娘的声音,到处找,发现对面不远处飘着一束圆光,一会移到自己的面前,通过圆光能看见月光娘娘和范神果的笑脸……
“爹;千万别进朝堂双开大门,弓箭手全部深度隐形在四周,一进去,门一关,一阵飞箭过来,连退路都没有?”范神果说完还补充一句:“是孩儿透过月华法宝看见的。”
范力天很想看见宦官和天帝商量什么?对着圆光里面悄悄说:“能把天帝和宦官的谈话转过来吗?”范力天的声音出去了,没有回音,转眼间,从圆光里能看见宦官对着天帝耳朵悄悄言:“……”
范力天盯着看,仔细听也没听见,圆光里图像一转,露出月光娘娘,微笑着说:“良人;我和果儿听不见宦官和天帝说些什么;千万要小心,如果你不跨进那两扇双开门,他们会不会想别的办法?”
此语提醒范力天;他知道,无法在朝堂诛杀,难道就不可以……范力天不敢想下去;陡然间,琉璃瓦上有人晃动,一排弓箭悄悄地对准自己。范力天尚未反应过来,“咻咻咻”一阵箭就飞过来了;范力天无法逃避,身体本能一缩,变成了一个黑点,落地钻进去了。才一会,宦官从房顶上飞下来,到处查看,“嗵”一声,天剑从土中钻出来,“唰”一下变长到十八米,“噼!”一声,将宦官的头斩下来,脖子断口喷出许多鲜血,身体半天才“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下,脖子断口里又流出鲜血,头颅落地滚很长时间,才停下来;死得非常惨!令人惊恐……琉璃瓦上的弓箭手,一个个吓得心惊胆战;正欲逃离;天剑飞上去:“噼噼噼”一会就斩杀了一大片,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俯冲下去,钻进土里逃走;天帝在照妖镜里看得心惊肉跳,没想到天蓬元帅说的天剑果然很厉害,此剑能为主人完成任务,比人还厉害,这可怎么办?射箭不管用,大声喊:“赶快来人护架呀!”天帝的声音,一个传一个,一会天蓬元帅听见了,率领一千多天兵,仓皇将皇宫团团围住……
“噼噼噼”一阵斩杀声传来,连惨叫都来不及,头颅就被砍下来。天兵终于动起来了,几十个天兵围着天剑,不知如何下手,“噼噼噼”只见人头落地。天剑又不是人,杀也杀不了,射也不管用,眼看着一片又一片天兵倒下去;天蓬元帅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然而,来不及了,天剑威风凛凛杀过来;天蓬元帅的七星剑被斩断后,又换了一把边陲剑……
这把边陲剑是天蓬元帅镇守边陲用的指挥剑,杀敌无数,累建奇功,只能硬着头皮抵抗,“噼”一剑斩下来;天蓬元帅慌忙用边陲剑去架,“嚓”一声,力量无比强大,整个手震麻;天蓬元帅大惊;一走神,“咻”一声,将天蓬元帅的头砍飞,迟迟不会落地;脖子断面也不会喷血,转一圈回来,连在脖子上,摇晃几下,居然修复了。天剑本是剑,不是人,它不会手软,“噼噼噼”一连斩下十几次,天蓬元帅的头颅和身体一起钻土消失。
“噼噼噼”天剑一路劈着飞进天帝寝宫,见人就斩,里面的宫女尖叫着四出乱窜;有的藏在旮旯里,抱着头瑟瑟发抖;天剑到处都找了;榻上没有;寝宫的旮旯里也没有,从后门出去,顺着到处寻找,也没有;直到整个皇宫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天帝究竟钻到什么地方去了?天剑只能飞回原来的地方;范力天从土中钻出来,变到三十米高,一伸手,天剑缩小钻进右手臂里。范力天实在气不过,飞进朝堂双开大门,对着里面不停地喷火,一会浓烟滚滚,到处烧得“哔哔剥剥”响。很快大火从房顶冲出去;范力天喷红了双眼,见房子就喷,很快皇宫到处都是滚滚浓烟;一群宫女从中逃出,不知其中有没有皇后或嫔妃……范力天最关心的是一个女人,到处喊:“金艳红,金艳红呀!你在哪?”声音出去了,很快被火海吞没。范力天也没有待的地方,只能顺原路来到月亮,直接飞进大月亮里。
月光娘娘紧紧抱着范神果,盯着月华法宝看,见范力天来了,阴沉着脸问:“谁是金艳红?”范力天被这句话整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金艳红是我以前纳的小妾,她不是被天帝收回去了吗?在天帝身边当侍女?”
“你究竟还有多少密秘没告诉我?”月光娘娘拉着吃醋的脸,一点也没原谅他的意思。
范力天一时也解释不清,面对范神果说:“你告诉你妈吧?”
“妈,爹上天招安的事,孩儿不知道;此外,全部都清楚。”范神果在月光娘娘怀里说。
“知道多少说多少?一点也不能落下!”月光娘娘对着范神果的脸提醒。
范神果对着月光娘娘的耳朵,“唧唧嚓嚓”说了很长时间,不知是重复内容太多,听烦了,还是别的原因;月光娘娘怒吼:“好了!不知说了多少遍;能不能说点新的内容呀?”月光娘娘实在听不下去才制止。
“妈,我大娘,四娘竭力反对我爹纳妾;可是他不听,还说男人谁没有三妾四妾,看看人家天帝,后宫有佳丽三千,我有几个怎么了?”范神果绘声绘色地说。
“杀千刀,男人没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惦着锅里的,除此外,还想拈花惹草;看看天蓬元帅就知道了,经常来这里骚扰;天帝却视而不见;真是服了这些人!”
范力天被骂得无地自容;然而,仙女和凡间美女天壤之别;难怪人人都想找仙女,不光是因为气质娇艳,而且还带有水嫩的姿色;这是男人们极为向往的目标;骂就让她骂一阵好了;恶毒的女人很少;像月光娘娘这么善良的人,一定能够原谅自己。
桂精一直没走开,在月光楼阁里走出走进;范神果从来没看清他的真面目,总是模模糊糊的;就算是范力天也要将几种隐形眼叠加在一起,才能看清他的面孔,他在范力天心里有种神秘感;这么一棵桂花树精,跟月光娘娘是否有染,这是最关键的问题;如何才能抓住她们的把柄?成了范力天最头痛的问题。
“月光娘娘来人了!”桂精异常惊恐,还显得有点畏畏缩缩。范力天顺声音看去,不是天蓬元帅,这家伙断头和身体一起钻土,不知是死是活。来人矮小,约一米高,长着一张娃娃脸;脖子上套着金环,双手也一样,一副陌生孩子的面孔,小脸没有凶意;这么大的人来干什么呢?
“神童:你来干什么?”月光娘娘认识;声音也很好听。
“天地派我来杀贼寇!他杀死了很多天兵,连天蓬大元帅也受了重伤。”神童毫不隐瞒地说明来意。
月光娘娘一听,这孩子真是太天真了!这么大点,岂不是来送死的吗?极不忍心说:“小孩子,别玩这种游戏,会断头的。”盯着怀里的范神果说:“跟哥哥一起玩,让他别在这里折腾。”月光娘娘把范神果放下来;他一弹身,飞起来,六米高的个头,是神童的五倍;看他就像小虾米似的,瞪着双眼问:“你是那家的孩子?”
“这个重要吗?我要把你爹杀了,为天兵报仇!”神童说着将脖子上的金环拿下来。范神果一看:这么小的金环能干什么呢?也想拿来杀人吗?神童不搭理范神果,把金环一扔,不偏不倚,变大一下,套在范力天的脖子上,越缩越小;将范力天勒得出不来气,脖子胀得通红,双手紧紧抠住金圈,却无法控制越勒越紧的感觉。范力天顿时头晕目眩,顽强地憋着气,试图将金环绷开;然而,使劲无效,相反勒得更紧了;把身体缩成一个点,金环也跟着缩小,依然紧紧勒着他的脖子,而且越来越紧。范力天的舌头伸出来了,疼得从月亮大门滚出去,又滚进来,一露蹦蹦跳跳,把嘴张大,快要窒息而死。范神果这才反应过来,对着神童喷出熊熊大火,烧得他“嗷嗷”叫,依然不停地喷;神童受不了,一个俯冲下去,直接钻土消失;范力天脖子上的金环也不见;月光娘娘看见脖子上的金环印,心疼得难受,紧紧抱着范力天变大到三十米,差点哭出声来:“良人;怪我太大意了;没想到神童会这么狠,妻室在一边,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范力天用手揉揉脖子,心里感到后怕,如果再晚一会,很可能就没命了。月光娘娘放开范力天后,将月华法宝移到面前,盯着看,全是乱七八糟的条纹;月光娘娘对着里面喊:“神童在哪里?”声音被吸收;月华法宝中的纹路开始乱转,好一会,才稳定下来,图像出来了。神童钻土后,身上的火熄灭,衣服裤子全部烧焦,他像扒皮一样,把焦块扒下来,露出很白的肉,那个刚才套在范力天脖子上金圈,正戴在他的脖子上;就像没用过一样,还是金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