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贼!别藏在里面,看老子要不要你的命!”下面突然传来一阵喊声,范力天透过月光墙向下看;领头的正是天蓬元帅,身后有一百多个天兵,人人三十米到三十五米之间;个个戴着头盔,身穿铠甲,脚蹬天兵靴,一副全部武装的样子;长剑拿在手中,不停地高高举着呐喊:“逆贼!你死定了!抓住不是扔下凡去,而是要遭天谴,扔进八卦炉焚烧,把你活生生煅成骨灰,扔进黑洞,永远就没了。”
“黑洞?”范力天第一次听说,目光移到月光娘娘的脸上问:“什么叫黑洞呀?”
此时,月光娘娘吓得浑身瑟缩,紧紧抱着矮矮小小的范神果,虽然才六米高,还不到月光娘娘小腿肚位置;但不知如何回答。范力天怒气冲冲一个人钻出去,大声喊:“别像风狗一样乱叫!老子在这里;有本事,你们来抓!”说着“唰”一下,闪出天剑,上面光芒四射,寒气逼人。范力天害怕损坏月亮楼阁,直接飞下去,一个人威风凛凛站在对面,怒吼:“老子在这里;有本事就上来!”
“哈哈哈,你的死期到了!”天蓬元帅扬头狂笑一阵,低头盯着小卡拉米范力天,只到元帅靴的鞋根位置;不用弯腰驼背去找,“咚”一大步跨过去,狠狠跺在范力天身上,盯着看半天,没有感觉;突然发现范力天闪到一边去了,又对着他的全身,狠狠跺下去;把地跺下一个深坑,抬起来查看,没在里面。范力天闪一下,出现在右脚边;天蓬元帅等不及了,又是狠狠一脚跺上去;“哎哟!”天蓬元帅感觉像针扎一样刺痛,把脚抬起来,天剑插在靴底;范力天趁机拔下来。天蓬元帅忍着疼痛,又是重重的一脚跺下去,“啊,啊啊!”天蓬元帅痛得差点叫不出来,抬靴一看;范力天还在大脚印里,手中拿着天剑;鲜血从靴里滴出来;感觉很痛,不知被天剑杀进多深,退到一边坐在地下,把靴脱下来一看,里面装了不少的鲜血,脚板还在滴着;天蓬元帅把血从靴里倒出来,血液一落地,就被吸收了;目光紧紧盯着小卡拉米范力天,咬牙切齿下令:“杀死他!”
一百多名天兵全部动起来,盯着地下找,一会发现范力天露出土面,一会发现范力天钻土,总不在一个位置。一个个天兵用剑尖对着地“嚓嚓嚓”恨不得把范力天杀死。
“呼”一声,范力天的天剑一扔,陡然变大,长达十五米,“噼噼噼”一阵,只剑天兵的人头落地,不见他们有一点战斗力;一百多个天兵很快阵亡;把天蓬元帅惊出一声冷汗;正在这时“噼!”一声,斩在天蓬元帅头上,“当”一下,被七星剑架住……“噼噼噼”天剑一连斩了十几剑,都被七星剑挡住了。范力天“唰”一声,变高到三十米;手尚未拿到天剑;天蓬元帅就不见了。七星剑幻影紧紧跟着飞一会,才消失在视线里。
“噢!我们胜利了!”范神果在月亮上盯着下面呐喊。月光娘娘站在他身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对着下面说:“良人;还是带果儿到大海里去躲一躲吧!他们还会来!”
范力天一伸手,天剑缩小钻进他的右手臂里;一弹腿飞往大月亮;月光娘娘和范神果站在楼阁大门外;范力天停在他俩的面前说:“要走大家一起走;良人是大丈夫,一定要保护你们的安全。”
“妈,这些天兵的尸体怎么办?时间一长会变臭,到时我们没待的地方?”范神果提出一个现实问题。
月光娘娘一点办法也没有;在月亮上打仗,这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不知如何处理尸体。范力天到处都看遍了,这些尸体应该由天蓬元帅派人处理;然而,他跑掉了,怎么办?月光娘娘把目光移到桂精的脸上问:“你知道如何处理尸体吗?”
“不知道!听说尸体都是堆在一起用大火烧掉,化成骨灰,拿去扔进大海。”桂精略有所思说。
范力天根据他提供的线索,皱皱眉头道:“我们应该把尸体搬到大月亮上来,运送到大海,全部扔下去,一会就被大鱼吃掉。以免点火烧;这里没这么多干柴。”
桂精显得很害怕,畏畏缩缩说:“天兵尸体太大,谁搬得动呀!才一百多人,感觉很多,遍地都是。”范力天飞下去,趁现在身高三十米,跟天兵一样,先搬一个没头的尸体;伸手去抱,“唧”一声,全部钻土消失;把范力天吓了一跳。
“爹!没有头的尸体还会钻土吗?”范神果喊出奇怪的声音。
月光娘娘倒是有说法:“这土是仙土;并非尸体会钻土,而是被土吸收了;没看见天蓬元帅从靴里倒出这么多鲜血,全部被土吸收了。”
准备把尸体扔进大海也不用了;范力天飞上来,盯着月光娘娘,问:“你的月华法宝呢?”
“法宝不用就收起来了。”月光娘娘解释。
“我们要掌握第一手资料,看现在天蓬元帅在干什么?天帝又有什么打算?毕竟死了这么多天兵,不是一件小事!”
月光娘娘手一挥,月华法宝闪出来,悬在空中,恰好在三十米高的位置;范力天和月光娘娘一起对着里面看;开始月华里有许多乱七八糟的波纹,转眼图像出来了;天帝气急败坏地对着跪在地下天蓬元帅大骂:“蠢猪一头!一百多个天兵,消灭不了一个范力天;都是一群酒囊饭袋!不知你们还能干什么?”
天蓬元帅低着头找借口说:“范力天手上有把天剑;能变大变小,剑面光芒四射,寒气逼人;更重要的是,它能替人打打杀杀;小帅的七星剑差点被斩断,才导致这次的失败。”
“嘎嘎嘎”天帝发怒,叫出奇怪的声音。愤怒到了极点,从高升的独椅上跳下来;天帝的身高才有九米,足足比天蓬元帅矮二十一米,幸亏天蓬元帅跪在地上,天帝站在他面前才高出那么一点点,瞪着双眼,目露凶光“啪啪啪”在天蓬元帅的脸狠狠抽了三耳光,对着他的脸狠狠一大脚踹上去“嘭!”一声,把天蓬元帅踹翻在地;到墙边拿着镇天剑,“唰”一下,拔出剑鞘,将不足十米长的镇天剑高高举起;想了几十想,吓得天蓬元帅魂飞魄散,最后镇天剑也没劈下来;天帝扭曲着变型的脸咆哮:“一定要把范力天抓来,扔进八卦炉里,烧上七七四四九天;拿出骨灰来;由你把他吃掉!”
“好好好!”天蓬元帅吓得屁滚尿流,从地下爬起来,又跪在天帝面前连连叩头;直到天帝把镇天剑插入剑鞘里,放置墙边位置上,才算有惊无险的平静下来。
“妈,孩儿要看!”范神果才六米高;月华法宝所在的高度为三十米,只觉得里面的内容很刺激,就是看不清楚。月光娘娘把范神果抱起来,对着月华法宝;此时,天帝的气已消了,指着天蓬元帅说:“再带一千人,将范力天活捉到这里来;朕要亲自杀死他!”
“是!”天蓬元帅站起来,低头看天帝,就像小卡拉米一般;九米的个头,不过才到天蓬元帅的腰部;他的心里不服,想造反,这么矮小的人,怎么能指挥自己?然而,天帝的权势很大,根基很深,时机不成熟,不可发动……天蓬元帅就这样愤愤而去。
此时,月华法宝的图像乱七八糟,一会就看不见。范力天盯着看半天,什么也没有;他很想知道天蓬元帅的天兵从何而来?究竟指挥多少天兵?对自己的威胁有多大?目光只好落到月光娘娘脸上,问:“你的月华法宝怎么会出现这种现象?”
“你有所不知;月华法宝能不能看见里面的内容;需要双方的配合;想看时,把月华打开;那头不想让你看见,把信息关闭,就看不见了。”
范力天终于明白;刚才看见的内容;是天帝故意让月光娘娘看见的;要么,天帝对天蓬元帅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这是表演给月光娘娘看的。以后的内容,不想让月光娘娘看见,月华法宝就无法收到对方的信息。范力天了解到这些,心里惶惶不安;不知天蓬元帅多久来?在月亮双开大门口走来走去。
月光娘娘吓出一身冷汗,一千多天兵,很快就要过来捉拿范力天了;范神果又帮不上忙,自己更是无能为力;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还是解决不了问题。月光娘娘一着急,把月亮越升越高,离地面月亮一万米,慢慢移到大海上空;正在这时,远远听见猪叫声,回头透过月光墙一看,身后追过来的正是天蓬元帅,还有一千多名天兵,人人身高三十五米;无论是个头,还是身体宽度,都比以前死去的天兵强壮许多。月光娘娘将月亮移到大海中间;此时,天蓬元帅已赶到;身后所有天兵戴着头盔,身穿铠甲,脚蹬天兵靴;手持长矛;天蓬元帅有令:“抓活的,如果反抗,无法实现,可以一长矛要了他的命;到时本帅去天帝那儿解释。
范力天知道他的情况;如果把自己杀了;天帝肯定饶不了他,一个人从大月亮飞出来,直接站在天蓬元帅的对面咆哮:“死开!别打扰月光娘娘的生活!”
“本帅奉天帝命令,将尔等抓捕归案!实时务的乖乖举手就擒,省得本帅的七星剑不认人。”天蓬元帅双手叉腰;盯着范力天怒吼。
“唰”一声,范力天闪出天剑;在空中舞弄一阵说:“你已经看见了;这是一把不可战胜的剑;趁现在没动手滚开,可留一条活命;否则,全部宰杀,一个不留!”
此语让天蓬元帅想起脚底板被天剑刺杀的感觉,有点害怕,剑伤尚未修复,只是止住了血。好道在空中一万米作战,双脚不用着地。天蓬元帅不能再等,大声令:“给我把他抓起来!”
“呼”一下,天兵将范力天围在中间;范力天尽管变到三十米高,还差他们五米,矮了好一大截。天蓬元帅变出一根绳子,打了个活叩,做好准备。天兵开始动手,长矛长度达五十米,从四面一起对着范力天捅过来,眼看就要杀到身上,范力天突然缩小到一个黑点;将范神果吓得倒抽一口气;月光娘娘紧紧抱着,生怕叫出来声来,用手蒙着他的嘴。“唰”一声,天剑变大,长达十五米,“当当”挡一阵,“嚓嚓嚓”一阵劈下去;天兵的头颅掉下;尽管海上有大风;天兵的头颅和身体还是没飘多远,就坠入大海里。落水时,把水花打飞起来;并没吓坏里面的鱼兽;只见密密麻麻地张着尖嘴,一会就把天兵的尸体啃成骨头;将脑瓜皮撕下来,带着头发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