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依旧拒绝着,“老刘,不是我帮你,山里我之前去了,他们那也没啥东西。
我想给我媳妇买点东西补补身子,都没有,你办席要这么大的数量,肯定就更没有了。”
帮院里的人采购荤腥,这事易中河肯定不会干了。
之前闫埠贵可是前车之鉴,当初要不是看在闫埠贵哪个梅瓶的份上,易中河都不会搭理他。
谁能想到闫埠贵被抓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咬他一口。
刘海中一连被易中河拒绝了两次,脸色也是相当的难看。
刘光齐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他们爷俩觉得,都是一个院的邻居,帮个忙怎么了。
更何况刘海中还是管事大爷,谁能想到易中河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昏暗的灯光下,刘光齐看向易中河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刘光齐这会想着,易中河你给我等着,等过了这个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自命不凡的刘光齐还没意识到,易中河的先进个人是什么概念。
别说他一个中专毕业的新人,你就问问他们电线厂的厂长敢不敢得罪易中河就完了。
易中河可是在部里挂着名的人,要不是易中河不想当官,哪里还能在肉联厂待着,早就该进部里当干部了。
刘光齐见易中河这么不给面子,当场就要给易中河甩脸子。
不过被刘海中暗中拉扯一下,刘光齐不懂得人情世故,刘海中在多少还是懂点的,毕竟现在是有求于易中河。
“中河,要不再跑一趟去看看,万一现在要是有了呢。”
易中河对刘海中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都无语了,“老刘,我说话你怎么听不明白呢。
我这么给你说吧,我可以给你介绍猎户,你自己去买,但是肯定不能经过我的手。
闫老抠过年的时候,怎么坑我的,你又不是不清楚。
我要没记差的话,你当初还要开大会批斗我,说我投机倒把,破坏国家经济来着。”
被易中河贴脸开大,刘海中脸上也挂不住了。
就算是想辩解,但这事的确是他干的,刘海中只能讪讪的回着,“那时候不是被闫埠贵给误导了吗。
再说了,老闫是老闫,我是我,我肯定不会像老闫那样不讲究,你帮了我的忙,我举报你,这事我可干不出来。
中河,你是部里的先进个人,又因为帮助别人上过报纸,不相干的人,你都能帮忙,咱们一个院里的邻居,你还能不帮衬一把。”
易中海眉毛一挑,呦呵,老刘长进了,知道用道德绑架来压迫中河了。
易中海能让他得逞吗,肯定不能,“老刘,咱们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肯定能帮衬一把,但是也得看什么事。
就是因为中河是部里的先进个人,才不能干这事。
知道的是中河帮你采购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中河是投机倒把呢。
别说中河不同意了,就是我也不同意。
你要是请我帮你操办事情,我肯定没问题,但是你让中河帮你弄物资,既然中河做不到,就算了。
要不你还是去其他地方去看看吧。”
易中海也嫌弃刘海中跟狗皮膏药一样,直接就开始撵人了。
刘海中哪能这么轻易的就回去,要是易中河不答应帮忙,他家的酒席怎么办。
“老易,你别着急,既然中河不愿意帮忙采购,我也不强求。
中河,你看你能不能跟外面厂里李副厂长说一声,让他同意让我从厂里采购点东西。”
刘光齐也觉得这个忙应该没问题,也跟着刘海中附和,“对,中河,你跟李怀德关系好,要是你帮忙说一声,物资的事情就解决了。
就是张个嘴的事,咱们都是邻居,这点忙总能帮的了吧。”
易中河听的心里一阵腻歪,你他娘的刘光齐都跟你爹一个辈分了,连求人的态度都没有,还想让我帮忙,也是想瞎了心。
不过易中河转过头一想,既然老刘你们爷俩自己送上门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刘,这个忙没问题,我可以帮。
但是我先声明,我只负责传达,不保证成功,你觉得要是行,我明天就去找一趟李副厂长。”
刘海中和刘光齐当然同意了。
李怀德跟易中河的关系有多好,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只要易中河开口了,李怀德还能不照顾一下易中河的面子。
爷俩都觉得这事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