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老跑来跑去的，我又不是小孩子。”陈晚渔接过水杯，白了他一眼。
“你现在是两个人，比小孩子还娇贵。”江澈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累不累？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不累，还有好多爷爷奶奶没教呢。”
“那我陪你。”
两人并肩站在展台前，一个教一个递水，配合得天衣无缝。
菲菲在旁边看着，对她妈妈说：“妈，你看晚渔姐和江总，像不像一对战友？”
“像。“菲菲妈妈笑着说，“不过是那种打完仗还能手牵手回家的战友。”
活动结束后，社区主任专门过来感谢江渔科技。他握着江澈的手说：“江总，你们这个活动办得太好了，老人们都特别开心。以后我们还能合作吗？“
“当然可以。“江澈笑着说，“这不是一次性的，我们会长期做下去。”
陈晚渔站在旁边，看着江澈跟社区主任交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骄傲。
这个男人，不仅是她的丈夫，也是一个有担当、有温度的人。
回家的路上，陈晚渔靠在江
“油嘴滑舌。“
“只对你油嘴滑舌。“
……
那天晚上，陈晚渔怎么也睡不着。
不是因为不困，而是因为宝宝太活跃了。从晚饭后开始，胎动就没停过，一会儿踢一下，一会儿翻个身，像是在肚子里开运动会。
“江澈……宝宝又在动了……“她推了推身边的人。
江澈立刻醒了，熟练地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
“这次动得好厉害。”他皱了皱眉，“是不是不舒服？”
“应该不是，可能是宝宝在练习吧。“陈晚渔摸着肚子，“你跟她说说话，她好像喜欢听你的声音。”
“好。”江澈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特别温柔的声音说：“宝宝，我是爸爸。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听到的话就踢一下。”
等了三秒。
咚。
一下。
“踢了！她踢了！”江澈兴奋得像个孩子，“她听到了！晚渔，宝宝听到我说话了！”
“我就说吧。”陈晚渔笑着说。
“那我再跟他说。”江澈又把耳朵贴上去，“宝宝，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从前有一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
“你怎么讲他。然后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女孩。女孩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亮一样。男孩觉得，如果能让这个女孩一直笑下去，他愿意做任何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给宝宝听，又像是在说给陈晚渔听。
陈晚渔安静地听着，眼角有泪光闪烁。
“……后来，男孩和女孩在一起了。他们经历了很多风雨，但他们从来没有放开过彼此的手。再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宝宝。宝宝在妈妈的肚子里，听着爸爸讲的故事，慢慢长大……”
“好了好了，别讲了，你自己先哭了。”陈晚渔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果然是湿的。
“我没哭。”江澈嘴硬。
“你哭了，眼泪都掉我肚子上了。”
“……那是汗水。”
“行，汗水。“陈晚渔笑着把他拉进怀里，“好了，故事讲完了，睡觉吧。”
“嗯。”江澈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晚渔，谢谢你。”
“又谢？”
“因为你让我的人生有了意义。”
陈晚渔没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像一层银色的薄纱。肚子里的宝宝似乎也安静了下来，大概是听故事听睡着了。
这个夜晚，很静，很暖，很美。
其实大多数时候，他们的日子就是这样——平凡、琐碎、却充满了温度。
……
早上，江澈比陈晚渔早起半小时，做好早餐，然后叫她起床。
上午，陈晚渔在客厅里看书或者学织毛衣，江澈在书房里处理工作。两人偶尔抬头对视一眼，不需要说话，一个眼神就够了。
中午，江澈做饭，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阿嫲总是把最好的菜夹给陈晚渔，叶美玲则在旁边念叨“多吃点”，江建国负责讲冷笑话，虽然没人笑，但他自己笑得最开心。
下午，两人会去花园里散步，或者去附近的公园走走。小汤圆和小金毛跟在后面，一个跑一个追，热闹得很。
傍晚，江澈会给陈晚渔按摩腿脚，一边按一边问：“这里酸不酸？这里呢？要不要重一点？”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看书，有时候聊聊天，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安静地待着。
睡前，江澈会把耳朵贴在陈晚渔的肚子上，跟宝宝说晚安。
“宝宝，今天爸爸妈妈去了公园，看到了好多花。等你出来了，爸爸带你去看更多的花。晚安。”
然后他会亲一下陈晚渔的额头，说：“晚渔，晚安。”
“晚安。”
这就是他们的一天。
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惊天动地，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
但正是这种温柔，让陈晚渔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当然，也不是每天都甜甜蜜蜜的。
有一天，两人因为一件小事吵了架。
事情是这样的——陈晚渔想吃冰淇淋，但江澈不让。
“你现在是孕妇，不能吃冰的。”江澈板着脸说。
“就一口！一口不会怎样的！”陈晚渔不服气。
“不行。”
“你太霸道了！我连吃个冰淇淋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这不是自由不自由的问题，这是健康问题。”
“我就是想吃！你凭什么不让我吃？”
两人越说越激动，最后陈晚渔气得把靠枕扔在他身上，转身就上了楼。
江澈站在客厅里，手里还拿着那个靠枕，一脸懵。
阿嫲从厨房出来，看了看他，叹了口气：“阿澈，你让让她嘛。孕妇想吃什么就让她吃一口，又不会怎样。”
“可是冰的对身体不好……”
“我知道。但你跟她讲道理没用，你得哄她。“阿嫲拍了拍他的肩，“去，买个冰淇淋回来，草莓味的，她最喜欢的。”
江澈犹豫了一下，还是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