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叶太后和阿嫲回房休息了。
江澈扶陈晚渔上了楼,帮她放好洗澡水。
“老公,今天我想泡个澡,不想淋浴了。”陈晚渔说。
“行,我把浴缸的水温调好,你泡着,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好。”
江澈调好水温,试了试温度,然后在浴室门口放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和睡衣。
“我就在门外,有事喊我。“他又说了一遍。
“知道了,你都说了三遍了。“陈晚渔笑着推他出去。
江澈关上门,但没走远,就坐在门外的地板上,背靠着墙,拿出手机看育儿知识。
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陈晚渔轻轻哼歌的声音。
江澈听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里面传来陈晚渔的声音:“老公,帮我拿一下睡衣,在床上。”
江澈立刻站起来,去卧室拿了睡衣,然后敲了敲门:“我放门口了。”
“谢谢老公~”
江澈靠回墙上,继续看手机。
又过了十分钟,门开了,陈晚渔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泡完澡后的红晕。
“好舒服~“她伸了个懒腰,然后突然想起什么,“老公,帮我吹头发。“
“来了。“
江澈拿起吹风机,让她坐在床边,然后站在她身后,帮她吹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怕烫到她,也怕扯到她的头发。暖风呼呼地吹着,陈晚渔的头发慢慢变干,散发出洗发水的香味。
“老公。“
“嗯?“
“你吹头发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那是,练出来的。“江澈说,“你以前总说我吹得太烫,后来我就研究了一下,调到中温,风力调小,这样不伤头发。“
陈晚渔的心里又是一暖。
这种细节,只有真正在乎你的人才会注意到。
吹完头发,江澈关了吹风机,然后扶她躺下。
他去关了灯,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他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媳妇儿。”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陈晚渔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每天都很开心。”
“那就好。“江澈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你开心,我就开心。”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老公。”
“嗯?”
“你说宝宝出来以后,我们的生活会不会变得很不一样?“
江澈想了想,说:“会不一样,但不会变差。会更忙,更累,但也会更幸福。“
“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你照顾不好宝宝,怕我当不好妈妈……“
江澈把她搂得更紧了:“不怕。我们一起学,一起长大。没有人天生就会当父母,我们慢慢来就好。“
陈晚渔的眼眶有些湿了。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老公,你真好。“
“你也好。“江澈说,“我们都好。“
两人就这样抱着,安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小汤圆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轻轻地跳上床,在床尾找了个位置趴下。
小金毛则趴在卧室门口,守着门。
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过了一会儿,陈晚渔的肚子又动了一下。
江澈低头看了看她的肚子,然后把手掌轻轻放上去。
“宝贝,爸爸在呢。“他轻声说。
肚子里的小家伙又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江澈笑了,那种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温柔的笑。
“你看,宝宝在跟你打招呼呢。“陈晚渔也笑了。
“嗯,在说'爸爸妈妈晚安'。“
“那你跟宝宝说晚安。“
江澈低头,在陈晚渔的肚子上轻轻亲了一下。
“晚安,宝贝。爸爸妈妈爱你。“
陈晚渔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她知道,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只要有他在身边,一切都会好的。
“老公。“
“嗯?“
“晚安。“
“晚安,我的宝贝。“
江澈关了床头的小灯,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出一片银白。
两人在黑暗中十指相扣,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小汤圆打了个哈欠,缩成一团,睡着了。
小金毛在门口也闭上了眼睛。
夜色温柔,万籁俱寂。
这就是他们的日子。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柴米油盐的平淡,和细水长流的深情。
但这,就是最好的爱情。
……
第二天早上,陈晚渔是被香味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闻到了一股煎蛋的香味。
“老公?“她叫了一声。
“醒了?再睡会儿,早饭马上好。“江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陈晚渔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半。
“你怎么起这么早?“她打了个哈欠。
“习惯了。“又是这三个字。
陈晚渔慢慢坐起来,江澈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别动,我来扶你。“
他快步走进卧室,先把拖鞋给她穿好,然后扶她去洗漱。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但又不完全一样。
因为今天的牙膏是新换的,草莓味的。
“你什么时候换的牙膏?“陈晚渔一边刷牙一边问。
“昨天晚上你睡着以后。你之前说薄荷味的太辣了,我就换了个草莓味的。“
陈晚渔嘴里含着泡沫,说不出话,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刷完牙,洗完脸,两人下了楼。
今天的早饭是煎蛋、牛奶、还有一小碗馄饨。
馄饨是江澈包的,虽然形状不太好看,有的大有的小,但味道还不错。
“老公,这馄饨是你包的?“陈晚渔有些惊讶。
“嗯,昨晚睡不着,起来练了练。“江澈说。
“你什么时候学会包馄饨的?”
“看视频学的。”
陈晚渔夹起一个,咬了一口,馅儿挺多的,就是皮有点厚。
“好吃。“她说。
江澈看着她吃得开心,自己也笑了。
叶太后下楼的时候,看到桌上的早饭,挑了挑眉:“儿子,今天的早饭是你做的?”
“嗯,妈,您尝尝馄饨。”
叶太后夹了一个,吃了一口,点了点头:“还行,比上次进步了。”
“上次?“陈晚渔看向江澈。
江澈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就是……第一次包的时候,煮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