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夏薇转身对着王二微微鞠躬。
「王副总,我是夏薇,您的私人秘书。」
王二向夏薇招了招手:「来来,别生分,叫我小王总就行,你腿上好像有些灰,让我来帮你拍拍。」
夏薇的红唇略微张开,有些惊愕地看着小王总,虽然但是,这个小王总和王总,差的也太大了吧?
坐在办公桌後的王梁本人双手抵着下巴,也有些沉默。
没有厉鬼影响情感,又有足够金钱和权力的他,是这个鸟样?
面对有些手足无措,但竟然还是下意识踩着高跟鞋,向王二迈出一步的夏薇,王梁摆摆手:「他的一些不正常的指示,你当不存在就行,习惯就好。」
「哦哦。」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麽的夏薇,脸已经红了。
「等下会有个叫王小茗的女人联系你,你叫她王教授就行,她的任何要求你都尽量满足,有问题就问他。
王梁又指了下王二,随後身形一闪,消失在这里。
安排好这些事後,王梁重新回到了双栖家园,找到了张雷。
「走,我带你去找那只能解决你厉鬼复苏的鬼。」
张雷本来在许音给他安排好的别墅中,整理着行李。
此刻见到王梁突然出现,听到这句话,他僵硬的脸上流露出一分激动,连忙道:「好「」
飘散着点点纸灰的灰光包裹住两人,在天边拉出一道一闪而逝的长虹,飞速离开了大安市。
Z市,王梁和张雷的身影出现在凯撒大酒店前。
这个位於Z市城南的豪华大酒店,早已被他在上次封锁。
所有门窗尽数被水泥堵住,四层那道通往灵异之地的出入口更是被他用一扇黄金大门封死了。
且或许是童倩在事後下的命令,哪怕这里已经被封锁,但她还是驱散了这片区域内的所有住户,关闭了一公里内的所有商户,让这里显得有些荒废,空无一人。
「这里就隐藏着那处灵异之地?这个世界的水还真深。」张雷擡头望着眼前这个古怪的酒店。
来之前,王梁已经给他说了一些这里的情况。
王梁点点头:「没错,跟我来。」
王梁向前走去,身形直接穿过了被水泥堵住的正门。
张雷连忙跟了上去,伸手试着触摸墙壁,竟也穿透了过去,这时他才意识到他仍然身处在王队的鬼域之中。
走进酒店内部,门窗被封锁,电路被切断,让这里的光线异常昏暗。
不过寻常的昏暗对驭鬼者哪怕有影响,但也比普通人要弱。
只有鬼差鬼域中那样的深邃黑暗才会严重影响到驭鬼者,甚至影响到拥有鬼眼的驭鬼者。
所以张雷能看到地面上的红毯非常整洁乾净,没有被长时间封锁後的样子,一点灰尘都没有,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不过他没有纠结这点,心中已有准备,跟着王梁一路上到了四层,最後停在一扇完全由黄金打造的大门前。
王梁伸手抠住大门表面的一处凹陷,难以想像的怪力硬生生将这扇结实沉重的黄金门向外拉出一道缝隙。
阴冷的风忽地从缝隙中吹出,让王梁和张雷的头发微微晃动,周围空气的温度瞬间就下降了几度。
大门挪开後,一条幽深阴冷的走廊出现在两人面前。
走廊两侧有一扇扇房门,每扇门旁还挂着一个欧式风格的壁灯,有的亮起着微弱的光,有的却完全熄灭了下去。
张雷身体紧绷,警惕地看着这条明显隐藏着危险的走廊,而王梁却已是直接迈步出去。
来到一扇壁灯亮起的紧闭房门外,王梁对着张雷说:「把这扇门推开。」
张雷不明所以,但依然听从命令地走上前,伸手试着推开这扇门。
「嗯?」
张雷一下子没推开这扇门,他试着加大力量,哪怕不算是异类,但体内厉鬼的长时间侵蚀,依然让他拥有着比普通人更大的力量。
但张雷依然没有推开这扇门。
有古怪,是要动用厉鬼灵异?」
张雷胸膛处的衣服诡异颤动了几下,衣服下的一张镶嵌在胸口皮肤上的鬼面微微张开了嘴,散发出恶臭味。
张雷这次伸手去推这扇门,门发出了一声艰涩的声响,像是生锈了般,被缓缓推开了。
房间内的吊灯亮着,家具等陈设都很老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
张雷皱着眉,除了在灵异之地中依然亮起的灯光,他没有看出房间内的其它任何诡异,这看上去就像是一间普通的废弃客房。
张雷回头看向王梁,但王梁只是露出思索的模样,随後摆摆手,带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一间间客房,一条条如迷宫一样交叉的走廊,哪怕有部分门灯亮起着微弱的光,也让这里的整体环境显得有些昏暗。
王梁和张雷沿着房门号不断增大的方向走去。
但这些房门号并不连贯,走过一条十字路口,房门号可能会突然跳跃到一个更大的数字。
再走到下一个十字路口,房门号又会变小,是那些之前被跳跃过的小数字房门。
只是一直这麽深入下去,总体来说,房门号会不断变大,代表着他们愈发深入。
这里无法绘制出准确的路线地图,哪怕王梁之前已经来过了一次,但这里的走道似乎随时也会出现变化。
只能靠房门号来定位具体的走廊和房间。
他们要去的是38号房间,那里摆放着张雷需要的火炉。
可在他们走过三个十字路口後,房门的数字却突然跳跃到了五十多号。
这种情况他们之前就遇到过,那间房子被隐藏到了更深处,於是两人继续前进。
不过在他们踏上这第四条走廊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屍臭味,不同於之前闻到的霉味。
张雷眉头微皱,但见王队仍没有停下,便继续跟了上去。
又走了一段路,两人脚步一停,视线看向右边的一条幽深的走廊。
红色地毯一路平铺,微弱发黄的门灯略微照亮那里的环境。
而就在那条走廊的地毯上,一连串发黑的脚印留在了那里,蔓延向走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