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5章 搞事

  就在这时,只听哐啷一声,房间门被重重踢开。

  随后,一群警察如蚂蚁般冲了进来,乌压压一片。

  “全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一个民警冲进来暴喝出声。

  正在茶几旁吸了几口的这几个黄毛,还沉浸在陶醉中。

  只感觉一群人冲进来。

  但听觉视觉却都一时间出现了恍惚。

  这是药力发作时候的感官表现。

  进来的民警已经打开了执法记录仪,屋子里面的一切全部被拍摄在内。

  而见此一幕,床上的郎泽也被吓了一跳。

  他已经脱掉了两姐妹的上衣,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

  正准备脱下面的裤子,却被突然到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而就在这时,两个民警已经冲到床上,将郎泽死死按住,给他戴上了手铐。

  “不许动!”

  等他转头一看,才发现黄毛、绿毛、红毛等人已被铐上了手铐,按着脖子,就如杀猪一般趴在茶几上。

  直到这时,郎泽才彻底回神,脸色变得扭曲。

  “你们他玛的是哪个派出所的?谁给你们的狗胆敢来查老子?”

  “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的老爹是谁?赶紧给我解开,不然明天我要你们死!”

  郎泽拼命地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越是挣扎,他的脖子就被按得越紧。

  为首一人带着执法记录那人走了过来。

  “那你倒说一说,你爹是谁?我倒很想知道你爹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竟然敢纵容自己的儿子在这里吸毒、嫖娼、聚众淫乱、不,强奸……”

  “我爹是郎国栋,文华州州长……你们敢抓我,我一定让你们死!”

  “州长?”

  “你怎么不说你爹是书记呢?”

  “死到临头还敢胡搅蛮缠,诬陷他人,郎州长怎么可能有你这样为非作歹、意欲强奸、吸毒的儿子?”

  “现在你罪加一等,诬陷郎州长是你爹,对郎州长的名誉造成了损害,破坏国家公务人员的形象,我们必须依法对你问责。”

  一听这话,郎泽自己都蒙了。

  “老子他玛的真是郎国栋的儿子,独子,不信你们就打电话询问。”

  “你们赶紧将老子放了,不然我让我爸整死你们。”

  为首的警察冷声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把人带走。”

  “你们立马取证,不放过任何一点证据。”

  今天的这个任务,是公安局局长夏春河亲自安排的。

  当夏春河听说了秦刚的目的后,也被吓了一跳。

  他们要抓的人可不是别人,而是州长郎国栋的独子。

  但夏春河犹豫了一会之后,咬了咬牙,最终执行了秦刚的命令。

  如果贺时年出现问题,西宁县的政局就要出现问题。

  那么到时候,他夏春河也免不了要被清理。

  现在的夏春河只是公安局局长,还不是副县长。

  他还想依托贺时年更进一步呢。

  而对于夏春河来说,无权无势无背景,能帮他的只有贺时年。

  所以经过一番纠结后,他还是决定站在贺时年这边。

  这是一场关于他政治前途的豪赌。

  为此,夏春河将带队之人喊到了身边,交代了三件事。

  第一,执法过程一定要有执法记录仪,确保整个过程全程录像,确保所有程序合规合法。

  第二,不放过任何一点证据,越详实越好。

  第三,对待犯罪嫌疑人,一定不能动粗,好生看管。

  第四,为了将事情做得更逼真,扫黄扫毒并不针对郎泽一个房间,其他房间都要有所覆盖。

  而这个队长接下命令后,并没有告诉一起参与行动的其余民警,郎泽的真实身份。

  所以,当郎泽说自己是郎国栋的儿子时,这些人都不屑,更是不信。

  因为正常人的思维,要是他们知道郎泽是郎国栋的儿子,又怎么可能执行这样的任务?

  而公安局局长又怎么会亲派他们抓一个州长的儿子?

  那不是找死吗?

  “狗日的,你们踏马地弄疼我了,我爹真是州长,就是文华州的郎国栋。”

  见这些人不信,郎泽恼羞成怒,疯狂咆哮着。

  一个民警在郎泽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

  “你鬼叫什么?你爹是省长也救不了你,再逼歪六七,老子就让你光着屁股出去,你信不信?”

  【省长褚青阳:“······”】

  “别动手!”

  见到这名民警踢了郎泽一腿,队长连忙制止。

  “给他们套上衣服,全部带走警局,安排人民医院的医生过来,给他们抽血化验。”

  郎泽见报出自己老爹都不管用,换了一种方法说:“我要打个电话,把手机给我。”

  队长又怎么可能傻到把手机给他?

  这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腿?

  “别听他废话,抓紧时间全部带走。”

  夜长梦多的道理,这个队长是懂的,更何况对方的身份不简单,他现在只想快点完成这个任务。

  ……

  同一时间,在家里的贺时年,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刚刚给楚星瑶打过电话,一看来电,竟然是吴蕴秋的。

  吴蕴秋这个时候怎么会给他打电话呢?

  虽然心里疑惑,但贺时年还是接起了电话。

  “秋姐!”

  “你要做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要抓郎国栋的儿子,是不是?”

  吴蕴秋的声音和往常有些不一样,贺时年听出了着急,也听出了其他的味道。

  贺时年不知道吴蕴秋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这件事,他只有和极少数人说过。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秦刚、公安局局长夏春河……除此之外,连县长黑金宝等人也不知晓。

  吴蕴秋是怎么知道的?

  来不及思考,贺时年说:“是的,秋姐!”

  “时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这件事由不得你胡闹,听我的,马上停止行动,一切从长计议。”

  贺时年看了一眼表。

  “秋姐,恐怕已经晚了,人应该已经抓到了。”

  一听这话,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时年,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秋姐,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做,你是县委书记呀,不是街头混混。”

  “你的智商、情商,政治智慧还有你的城府呢?”

  “审时度势,趋利避害,这些方式方法……你都忘记了吗?”

  “现在马上通知把人撤回来,这件事从长计议。”

  “如果你非要救人,我在省上给你想办法。”

  贺时年却道:“秋姐,为了这件事去麻烦省领导,浪费资源,也会把事情闹大,划不来。”

  吴蕴秋却道:“可你这是拿你的政治前途在做赌注。”

  贺时年却说:“秋姐,这件事我认真想过了。”

  “郎国栋毕竟是公众人物,又身居高位,他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扩大化。”

  “毕竟这件事涉及他的儿子,影响不好,甚至可以说很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