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胜被逗笑。
随手关了电脑，起身走了过去，牵着姜晓霜的手下楼玩去了。
与此同时。
他的那些书迷群里，不时有书迷在群里艾特他。
如中原一点灰1号群里。
牛儿：「@中原一点灰，首订多少了？截个图甩给我们看一下啊！」
中原一点灰3号群里。
长夜未央：「@中原一点灰，刚刚全订了，也给月票了。」
中原一点灰7号群里。
一蝉：「@中原一点灰，今晚上架，现在应该没在码字吧？不出来聊几毛钱的吗？」
中原一点灰12号书迷群里。
临江女侠：「@中原一点灰，上架才更新7章？不够看呀！再更新几章吧！你只要再更新几章，我就把手机号私信发给你。
这条信息下面，一些群友几乎嗷嗷叫。
五爪黑龙：「@临江女侠，你手机号，阿灰不稀罕，还是私信发给我吧！」
一本道：「@临江女侠，发给我！我帮你催更。」
三哥：「@临江女侠，别理楼上那两个坏人，发给我，我帮你保密！」
今晚是《诛仙》上架的日子，曹胜十几个书迷群里，很多人冒泡发言，群里的气氛远比平时活跃。
很多人都以为曹胜今晚会进群聊两句。
曹胜本来也是这麽打算的。
但————
姜晓霜穿上白色女士西装，仿佛在电视台主持节目的样子，太勾人了，他没经受住考验。
差不多时间。
圈里一些写手，也在给曹胜发私信。
今何在：「中原老大，《诛仙》首订多少了？」
老猪：「首订多少了？」
断刃：「灰神，恭喜新书上架，首订破万了吗？」
这个凌晨，给曹胜发私信的写手，至少有二三十个。
多数都是起点的一线写手，他们以为自己在圈内的名气还不错，曹胜应该会搭理自己。
只是————
他们将私信发给了曹胜，却左等不来曹胜的回覆，右也等不到曹胜的回覆。
有点伤他们的自尊。
——
对此，正在跟姜晓霜玩的曹胜，浑然不知。
《诛仙》上架16分钟，单章首订数据高达三千多。
这样的数据，让曹胜对《诛仙》的上架成绩，心里踏实了不少，不再那麽紧张，也就不太想一直坐在电脑前，刷新《诛仙》的订阅数据涨幅了。
这天晚上，他玩得有点嗨，消耗了不少精力。
次日上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多。
床上已经不见姜晓霜的身影。
床头柜上，有她留下的便签纸。
纸上写着：「我去上班了，祝你新书订阅超高，回头再来陪你。」
这句话後面，还画着一个简单的笑脸表情。
上午10点多。
曹胜来到三楼书房。
打开电脑，查看《诛仙》的订阅情况。
惊喜地看见《诛仙》的第一章vip章节的订阅人数已经涨到17732
这麽离谱的数字，把他看愣了几秒，以为自己看错了，眼睛眨了又眨，见依然是这个数字，他才相信这是真的。
现在距离今晚12点，还早。
还有十几个小时。
首订人数竟然就有这麽多了。
按这个趋势，今晚12点的时候，《诛仙》的首订人数破两万，将是板上钉钉的。
此时此刻，他很想找人分享一下这个喜讯。
心里的成就感，让他胸间似乎都有一股豪气盈满。
这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成绩。
可是，找谁分享呢？
姜晓霜？
曹胜赶紧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自己新书订阅人数已经有一万七。
遗憾的是她暂时没有回覆，曹胜等了好几分钟，都没见她回复。
於是，曹胜想了想，登上自己的qq。
看见一堆问自己新书订阅的私信。
见状，他展颜一笑。
心想：这可是你们主动问的，那可就别怪我了。
这麽想着，他就把《诛仙》的订阅数据截图後，一一发给这些写手和读者。
他刚给几个人发了截图，这些人中，就有人回复了。
曹胜暂时没时间看他们的回覆。
继续给其他人发数据截图。
片刻後，他才有空看刚刚回复的那些聊天框。
今何在：「草！一万七千多？你牲口啊？老实交代！你是不是p的图？」
炫雨：「阿灰！这太离谱了吧？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就一万七了？」
萝森：「老大！你是不是截错图了？这是你老书的订阅数据吧？你仔细看下，这怎麽可能是新书的首订？」
韩二：「偶像！我虽然是你的脑残粉，但你发这麽离谱的数据给我，教我怎麽信啊？」
断刃：「？？？？」
芸天空：「没想到灰大您也有这麽幽默的一面，真实数据到底是多少啊？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突然，曹胜看见榕树苄老板朱威廉的回覆：「别闹！快把真实数据发给我看看！」
突然看见朱威廉的回覆，曹胜怔了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注意，竟然无意中，给朱威廉也发了一张订阅截图。
而这也不能全怪他，因为朱威廉昨晚也发了私信过来询问《诛仙》的订阅，朱威廉的私信混在一堆写手和读者的私信中，他刚刚没注意，随手就给朱威廉发了一份截图。
没人相信这麽离谱的数据，会是《诛仙》目前的真实订阅。
也是！
曹胜要不是亲眼看见自己的作者後台上，显示着这样的数据，他自己也不信。
而这些人的惊讶，也满足了曹胜的分享欲。
把自己的好事分享给别人，想看见的不就是别人的惊讶吗？
但————
曹胜想了想，又一一点开自己的十几个书迷群。
见每个书迷群里果然都有人问《诛仙》的订阅。
曹胜也没吝啬，随手就把《诛仙》的订阅数据截图发到这些书迷群里。
按理说，每天上午群里在线的书友应该不多。
但此时，随着曹胜将订阅数据的截图发到这些群里，顿时就炸出了一堆潜水中的书友。
中原一点灰1号书迷群里。
牛儿：「？？？？」
牛儿：「老大，这是真的？不可能吧？」
猪头酒：「不愧是阿灰！」
寂寞剑客：「靠！这麽夸张的数据？」
提灯寻仙：「老大！自己人！别骗自己人啊！」
狂歌：「如果这个数据是真的，那可不仅仅是刷新网文订阅记录了，这是要震动整个行业啊！」
各个书迷群里的反应都很激烈。
潜水中的书友们纷纷被炸了出来。
一个个都淡定不了。
魔都。
钱真玉此时挺闲，想起曹胜的新书好像是昨晚上架，她见没人来自己办公室，犹豫了一下，就用办公电脑登上qq。
想看看昨晚曹胜有没有在书迷群里跟大家聊天，聊新书上架的情况。
她想着等自己看完群里的聊天记录，对曹胜新书的上架情况有所了解後，中午吃饭的时候，就给他打个电话，跟他聊聊他新书的上架情况，告诉他一自己昨晚其实一直在关注他新书的上架。
结果？
刚打开曹胜一个书迷群的聊天框。
就看见群里气氛热烈，群友们发言的速度，就跟刷屏似的，她不用滑鼠不断下拉聊天框里的聊天记录，根本就来不及看群里的聊天内容。
——
将群里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了好一会，她才搞清楚群里此时这麽多人发言的原因。
—一曹胜将《诛仙》的订阅数据截图发到了群里，而且，这数据挺高。
钱真玉毕竟不是写的。
平时除了曹胜的，她也不怎麽看别人的。
所以，她对网文的现状，比如：大部分的订阅人数大概是多少，她心里一点都不清楚。
因此，她只觉得曹胜今天发到群里的订阅数据————一万七千几的单章订阅人数，她只觉得这数据挺漂亮、挺高。
仅此而已。
但，看着群里群友们的激烈反应，她也有点意识到这个数据恐怕很惊人。
她皱眉想了一会，忽然想知道一万七的订阅人数，曹胜每写一章稿子大概能挣多少稿费？
曹胜发到群里的数据截图，其实不仅仅包括7章vip章节的订阅人数，还包括每一章的字数，以及每一章的更新时间和章节名字。
所以，她能看见曹胜这7章收费章节的字数，都是三千多一点点。
她记得曹胜说过，起点的订阅价格，是每千字2分钱。
三千字的章节，订阅价格应该是6分。
10个人订阅，就是6毛。
100个人订阅，就是6块。
1000个人订阅，是60块。
算到这里，她眼神就有点惊讶了。
10000个人订阅，就是600块？
算到这里，她心跳开始不由自主的加速，眼睛都睁大了几分。
心想：离谱！太离谱了吧？
这一万七的订阅人数，岂不是说他每写一章稿子，就能挣一千多块？
而他昨晚更新了7章，这是————七千多块？
她暂时没想到这7章有可能不是曹胜一天写的。
也没想到这些钱，起点还要分成，还要缴税。
她只觉得这收入太离谱了。
想她钱真玉，复旦毕业，目前在亲戚家的公司里上班，亲戚照顾她，给她的薪水略微偏高，每个月才能拿到1200的薪水。
而曹胜呢？
一天就能挣7000多。
我俩到底谁上的复旦？谁上的大专？
虽然她早就知道曹胜的收入极高，早就身家破亿，但刚刚算了一下他昨晚的收入，她才意识到他每天的收入高到了什麽程度。
她想到这还只是他这本新书上架不到12个小时的订阅数据，今晚12点的时候，这个数据可能还会翻倍。
也就是说，曹胜一天的收入可能高达1万4
而且，这还只是他这本书在网上赚的稿费。
她知道他自从写开始，每本书就都能出版，不仅在湾湾那边出版，在内地也有出版。
她下意识认为曹胜的出版稿费，比网上赚的稿费肯定要多得多。
不能继续算了！
越往下算，她心里就越惊讶，越五味杂陈。
她随便算了算，就估摸他每个月最少能拿到一两百万的稿费。
不仅稿费，他还隔三差五就卖剧本。
还有别的生意。
他在鹏城还有三栋楼对外出租。
所以，他一年到底能挣多少？
不会每年都能挣到上亿吧？
曹胜心情好，随手发出去的那些订阅数据的截图，因为数据过於离谱，正在网际网路上迅速传播。
大部分人看到截图中的数据，都觉得是假的，《诛仙》的首订数据不可能这麽离谱。
但————
曹胜把这些截图发出去後，并没有辟谣。
一直没说这截图是p的。
於是，看到这张截图的人，心里一点点开始动摇，开始怀疑这样的数据，不会是真的吧？
有人注意到截图中的章节名，和曹胜昨晚发布的7章收费章节的章节名一模一样。
有人注意到截图中的每一章发布时间，和《诛仙》七章收费章节的更新时间一致。
有人本身就会一点ps的技术，自问只要是p过的图片，自己一定能分辨出来。
而曹胜发出来的订阅数据截图————一点都看不出ps的痕迹。
京城。
「真是离谱老娘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三少看着电脑上的《诛仙》订阅数据的截图，表情复杂地自语。
这份截图，他是在一个作者群里看见的，那作者群里，有人突然发了这麽一张截图，把群里潜水的一堆写手都炸了出来。
三少因此看见这张截图。
向来犹如一个没有感情的码字机器的他，此时面对这张订阅截图，迟迟没有打开文档，去码字。
他被打击到了。
原以为曹胜这麽长时间不参与月票榜的竞争，自己已经拉近了与曹胜的距离O
没想到，曹胜的新书《诛仙》订阅人数竟然高到了这个程度。
网文第一人？
你就算是网文第一人，成绩也不能好到这个程度吧？
就像一群选手比赛跑步，跑得最快的那个选手，超过其他选手一两百米，已经很夸张了，但你超过第二名两三圈，不晓得丑吗？
你还让不让别人玩？
都不考虑一下其他选手的心情吗？
每一个站，都有自己的边界。
但每一个站的写手们之间，却未必有边界。
起点的写手，很可能会认识几个外站的写手，彼此还可能是网上的好友。
所以，《诛仙》的订阅数据，很快也传到其它网站的作者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