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方正一愣，他没想到白凡会这么说。
准确一点，他是没有想到白凡竟然看出来了。
的确，白凡刚刚说的不错，泰坦机甲的小型化的确是某个大型项目中的一环，而且这个计划级别非常高，以至于单独的某一部分都需要开高规格的保密会议。
刚结束不久的会议，也是因此才提高规格。
不然的话，一个M国的机甲研发有了成果。
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方正看着白凡的眼神，注视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稍等，我请示一下。”
白凡静静的等着，回了一个我明白的眼神。
方正走出门外来到一个角落，拨通了首长秘书的电话：
“喂，康秘书，我这边有急事，可能要打扰首长一下，您看能不能帮忙再通报一下。”
话还没说完，康秘书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自责：
“方部长，您看看几点了，首长刚结束一个高层会议睡下没多久，怎么净挑这个时候。”
“是的，是的。”方正连连点头道歉：
“是我准备工作做的不到位。”
“主要是事情太紧急，规格太高，我这边拿不定主意，需要首长的批准。”
“白凡白院长正在等着呢。”
“您看帮忙通融通融。”方正继续说着好话。
他也知道这个时间点打扰首长非常不对。
但是，没办法。
“不行，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让首长好好睡一觉……”康秘书还是不同意。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俩人开始互相争执起来，吵醒了刚刚睡下没多久的首长。
“什么事情，吵吵嚷嚷的？”
房间里响起首长的声音。
“方部，首长被吵醒了！”康秘书压低声音。
“首长，是方正方部长，说是有紧急情况需要通报。”
康秘书又提高声音回应着首长的询问。
“拿进来吧。”等到康秘书走进你房间，只看见首长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办公桌旁。
“首长。”秘书将手机递过去。
“喂，方部长，什么事情？”
老人径直的问道。
他是知道方正的为人的，如果没有特别要紧的事，不可能大半夜的打电话过来。
“首长，是这样的，白凡白院长在我这里，刚刚和他说了之前商量的事情，但是…………”
方正将刚刚的情况，一五一十没有丝毫遗漏的汇报上去：“主要是这份计划规格太高，之前有没有说可以通知到白凡，所以特地请示一下。”
话音落下，电话另一边陷入安静。
方正抱着手机静静的等着。
他不知道最后的答案是什么。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老人才悠悠的回道：
“和白小子说吧。”
“既然选中了他负责开发机甲，那就意味着后续无论如何都会接触到这份项目，毕竟和他猜想的一样，很多东西都需要配合，这不只是单独的一个缩小版机甲。”
“所以，告不告知，其实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首长开口道，最终批准。
“好的，我明白了！”得到上面的首肯，方正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想总是有交代了。
不然，如果上面不同意，他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没办法和白凡交代啊。
方正高兴的回到办公室，冲着白凡道：
“上面同意了！”
闻言，白凡微微坐直身体，他知道刚刚方正是去打电话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请示上层，电话另一边的主人毫无疑问也只有那一位。
“喂，我是方正，帮我送一份文件过来。”
“对，就是现在。”
“刚刚和首长通话过了，得到首长的批准。”
“相关文档已经传真过去，麻烦接收一下。”
方正一个电话打到京都保密单位。
看到这里，白凡感到更加惊讶。
究竟是什么文件，作为一个部门主官的方正都没有资格保存，还需要特殊部门去运输。
这份文件的规格，究竟有多高？
怕不是和“茶叶蛋”一样的等级吧。
白凡在心里自顾自想着。
另一边，接到方正电话后，核查完文件程序后，保密单位马上派遣车辆进行押送文件。
“还得等半小时。”
“估计今晚是睡不了了，看完之后明天再睡吧。”
方正将电话放下，对白凡说道。
白凡看了一眼手表，这一会儿已经凌晨三点，即将押运过来这份文件想必也非同小可，等他看完这简单的讨论讨论，肯定得天亮。
还睡啥？
“没事，熬一夜，能看到这样规格的文件。”
“也是值得的。”
白凡不在意的挥挥手。
半个小时后，伴随着一阵刹车声，押运车辆抵达部里。
文件送到部里，这还不算完。
又等了十分钟的各项身份和程序验证。
白凡才等到了这份文件。
“看吧。”
“看完就销毁。”方正指了指没有撤走的安保人员：“他们会盯着你全部销毁。”
说着，抱着好奇白凡缓缓打开文件袋的密封条。
文件的首页上，五个大字映入白凡眼帘。
【南天门计划】
白凡瞳孔一缩，这一下，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这份文件如此高规格。
航天航展放出的虚构ip竟然是真的。
接着，白凡继续翻阅后续文件。
这一次，比刚刚的还要漫长，整整三个小时，天已经有些微亮，白凡才抬起头，看着方正当眼神里着充满震惊，此时此刻，他也知道了缩小版的泰坦机甲在整个计划中的环节。
“这………这计划太大了！”
“大的几乎已经脱离了目前的时代。”
白凡指着文件开口道。
即使是拥有系统资料的他，但乍一眼看到这份文件上的内容，也深深为之震撼。
无论是玄鸟空天战机，还是鸾鸟空天母舰，亦或者是大批量的深空文明探射器以及火星殖民。
都超出了目前时代。
手笔之大，堪称一绝。
“是啊。”
方正点点头，同样感慨道：“当初我看到这份文件，反应比你好不到哪去。”
“足足一个星期，我才消化了一点，接受了这个计划。”
“客观上来说，就目前而言，南天门计划里的任何一项拎出来，都足以我们花费十来年的时间，甚至是更长来进行发展，并且最后还不一定能够完成，但是整个计划里有着数十种类似的项目。”
“所以，首长说这也是未来五十年，甚至是一百年的世纪总发展计划。”
“在这个期间，所有的高精尖行业都会以南天门计划为核心进行展开。”
“这也是应对M国以至于全球化的真正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