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星痕之门 > 第一零八三章 小坏王的新客户,不要说话

第一零八三章 小坏王的新客户,不要说话

  宝少爷对于任也这种很自来熟且非常市侩的回应,心里并没有产生任何不快,反而还有点惊讶和兴奋。他其实最喜欢别人爱他的钱了,因为这比谈感情更方便,也更省心。

  他手中把玩着一柄折扇,笑道:“仙鹤妹妹觉得你很特殊,我也有同感,这才主动来问问你的意见。”

  “我有什么特殊的?”任也故作好奇地问。

  女预言家虽然变幻成了白胖丫头的形象,但并没有给人一种感官上的蠢笨感。她身姿挺拔,双眸灵动,一双小手背在身后,浑身莫名充斥着一股沉稳老练,才思敏捷,善于洞察人心,且又极为自信的气质。

  小坏王仔细打量着她,心里稍稍琢磨了一下,才想出来一个非常贴合女预言家的形容词。

  女政客!

  没错,像聪明人、女军师、女强人这类形容词,放在女预言家身上似乎都不太准确。因为对方举手投足间给人的感觉,就真的很像是一位久居庙堂,见惯了朝堂倾轧,钩心斗角,却又可以从容自保,从容应对的老练政客。

  只不过,这老练政客与首辅之资相比,却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她给任也的感觉就是一位正在成长阶段的女政客。如果非要找一个更精准的形容词,那就是有点像蓝星的女市长之类的。

  够高,但还不够高;足够老练,却还不具备肩挑两京十三省的能力。

  当然,任也之所以对她会有这种印象,那也不是一眼就能出来的,主要还是跟她先前表现出的种种行为有关。比如:主动攒局,主动邀请另外八峰的府主,制定严谨的破案计划……这些表现都足以体现出她的组织能力,平衡能力。

  女预言家的面颊上泛着浅淡的笑意,很是直白地问道:“你应该掌握了不少药峰的线索吧?可以共享吗?如果不愿意就算了……!”

  “呵呵,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掌握了不少线索?”小坏王反问。

  “在上次的药峰大战中,我应该是最后一个死的。”女预言家不说废话,直来直往道:“我会一种很特殊的术法,可以增强神魂感知。死之前,风瘴大阵曾短暂出现了一个缺口,而你则是带着自己的一众好友,成功逃离了药峰。当时……你只是一头寻常青牛,我并未在意。可后来……我听说摇光峰的鹿蜀就是被青牛打跑的,如此一来,就足以证明你的不凡了。”

  “你能有办法令风瘴大阵出现缺口,这说明你很了解药峰。再结合上一次天道曾公开昭告过,说有一位神秘游历者得到了离奇失踪案的阶段性重要线索,那就不难猜出来,这个人就是你。毕竟,药峰是离奇失踪案的唯一源头,目前来看安山主也是唯一一个暴露在大家面前的主谋,而你们又是唯一成功从药峰逃脱的势力……这么多唯一凑在一块,那就绝非偶然了。”

  任也心里有些惊讶,觉得对方在秘境考验中的信息收集能力,绝对算得上是T0级的存在。但真正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对方在说话时极为自信的模样。

  她压根就没想过要试探任也,从而在后者的话中确定自己的推测,而是直白地告诉对方,不管你怎么辩解,我刚刚说出来的就是真相。

  面对这样的人,小坏王觉得自己再去撒谎和不承认,其实是没什么意义的。“好吧,我这个人一向不爱占人便宜。局是你攒的,计划也是你想出来的……我怎么也该提供一些线索信息。”

  “围猎药峰,并非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我们自己不再遭受离奇失踪案的威胁。你愿意提供信息,帮忙完善计划,我们的成功率就更大一些;你若不愿意,这也没什么。”女预言家并不想用很拙劣的手段去道德绑架任也,她觉得对付这种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尊重对方的智商,有话直说。

  “那么……你究竟能提供什么线索呢?”魏天宝适时插话。

  任也稍稍斟酌了一下,如实回道:“我觉得……你制定的潜入地下密室的计划,有些过于理想了。”

  “为何?”女预言家并未反感对方的“抨击”,只十分好奇地问道。

  “简单来讲,地下密室中的男女尸傀,虽然并不是巅峰状态,但却也不是我们可以轻易对付的。你们进入密室之中,两具尸傀就会出现,而后配合着密道内极为封闭的环境,以及浓郁的瘴气,就会拥有近乎无敌的战力。所以,你的潜入计划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这一队的人员,也大概率都会死在密道中。”任也稍作停顿:“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破解之法。”

  “什么破解之法?”女预言家立即追问。

  任也瞧着她反问:“为什么尸傀的肉身可以不受瘴气侵蚀?!”

  女预言家稍稍一怔,脱口而出道:“尸傀的作用是守护密室,保护安山主的周全,以及在关键时刻充当杀人灭口的刽子手。如此一来,他们就必须要拥有可以自行穿越瘴气的能力!所以……是安山主用秘法改造了他们的肉身。”

  “他们的肉身有何特殊之处?!”任也没有肯定对方的猜想,而是再次问了一句。

  女预言家双眸凝滞,脑力沸腾,只思索了三四息后,便脱口而出:“你强调了肉身的特殊之处,那就只有一点了……这两具尸身的血肉中,都藏有一种可以散发神道气息的银色星沙。”

  任也满意点头:“进入密道后,想办法伤他们的肉身,而后隔空抽取他们的血液,最后涂抹在自己的身上,就可以暂时抵抗瘴气了。”

  只这一句话,就令女预言家的思绪彻底通畅。她忍不住频频点头,赞赏道:“出题的妙,破题的更妙!你是尝试了几次,才尝试出这个破解之法的?”

  任也故作惊讶,语气夸张地回道:“这么简单的天道考验,还需要几次尝试吗?我手下随便拎出来一个人,那都能一把过啊!”

  “……!”女预言家见他这个逼装得如此突兀,下意识地就翻了翻白眼。

  魏天宝却感觉这种人前显圣的风格令自己有点熟悉,而后试探着问道:“兄弟,你小名中……是不是有一个瓜字啊?比如西瓜,地瓜,冬瓜……面瓜什么的?”

  “咦……这个小胖子在龙宫的时候,肯定看过我与面瓜的大战!”任也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意外收获,但却只目光茫然地瞧着魏天宝回道:“我没叫过什么瓜,只破过瓜。”

  “……!”龙首和女预言家听到这话,只纷纷扭过了头。

  魏天宝眼神一亮,仿佛遇到了“同道中人”一样,笑着点头:“俺也破过。”

  他稍稍一顿,而后又问:“还有其它线索吗?”

  “还有一个。进入密室,压制住两具尸傀后,你们可以得到一个奖励。”任也直言回道:“至于是什么,我就不说了……等你们拿到了,自然也就知道了。”

  女预言流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断言道:“是一尊可以储存瘴气毒雾的香炉吧?”

  任也只是看着她,却依旧没有给予肯定的回答。

  “任道友,你心眼好多啊。告诉我们有奖励,但却不说是什么。你是怕我猜出来,你们是怎么逃出风瘴大阵的,也不想把这个奖励拿出来给大家用?”女预言家声音清脆道:“只不过,那夜药峰大战时,两具尸傀都被安山主呼唤出去了,我在地道中并未遭到阻拦……所以,我是只差一步就进了密室的,也听到天道的昭告,祂说……我可以拿走一尊香炉。”

  “那你的运气有点差哦。”任也一点也不尴尬地回应着。

  魏天宝见女预言家戳破了任也的“算计”,便立马流露出了一副哀伤的表情:“兄弟,大家既然决定要一块围猎药峰,那你有特殊的法宝奖励……就应该拿出来帮帮大家啊。只有咱们赢了,以后才可以不再遭受到失踪威胁。”

  任也立马做出了一个RAPPER向下压的手势:“这位道友,我劝你千万不要把我架在圣人的位置上……因为我的叛逆期还没过,很可能一气之下就退盟了。”

  “我已经无偿向你们共享了一条线索,一条密道的破解之法了。论付出,我肯定不比任何人差。”

  “最重要的是,攻打摇光峰的时候,那瘴气香炉已经被我催动过几次了,裂了,坏掉了,已经无法使用了。”

  他面色严肃道:“很抱歉,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了。”

  “咱们交个朋友呗……你能不能想办法把香炉修缮好,在关键时刻给我们用一下?”宝少爷商量着问了一句。

  “香炉已经裂开了,碎了……这还怎么修?”任也摇头:“修不好了。”

  “任道友,我可以向你承诺,在这个秘境最后的争夺来临之前,我都可以与你保持盟友的状态……!”魏天宝还要再劝。

  “你的朋友是混乱的,我是秩序的,咱们怎么成为盟友?”任也看了一眼女预言家,话语十分直白地说道:“别说最后争夺开始之前了,但凡过了这药峰的考验……你们不在背后捅我一刀,我就烧高香了。”

  “那真不至于……!”

  “还有事儿吗?没事儿我就去准备假冒万灵园弟子了。”任也流露出了一副咱们真别聊了的表情。

  魏天宝稍作沉思:“一百万,关键时刻你给我们用一下香炉,行不?”

  “呵呵。”任也登时笑得像花儿一样:“如果是一百万的话,那我肯定能想办法修好香炉……!”

  “成交!”

  “你等一下,我还没说完……!”任也竖起一根手指,微笑着回道:“是用一炷香的时间,就一百万星源。”

  “你也不要觉得贵,你们也猜出来了,这法宝关键时刻是能救命的。你一条命……不值一百万吗?”

  他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魏天宝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流露出了略有些不屑的笑容:“呵呵,我还以为是一息时间一百万星源呢!小事情,你赶紧好好修吧……只要香炉能坚持住,我应该没什么问题。”

  “兄弟,提前说好哈,我的一炷香可能会有点短。”任也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魏天宝根本就不在意:“再短还能短过你手里的那根吗?”

  任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柳枝,总感觉对方是在指桑骂槐。但考虑到双方交易已经谈妥,对方暂时是自己大客户的身份,也就只能忍了。

  ……

  亥时过半。

  任也与杨开带着另外三人,一同赶往了药峰的三进道观。他们此刻都已经穿上了万灵园弟子的道袍,腰间挂有腰牌,且面容也易容成了刑堂弟子的模样。

  夜幕之下,五人涌动着灵气,正横空飞掠。

  杨开眉头紧锁,一脸愁容道:“我之前的运气一直不错啊,这次……怎么就会抽到这么短的柳枝呢?!”

  任也扭头看了他一眼,出言宽慰道:“你可能是先前把运气都耗光了,现在正走霉运呢……我这一跟你接触,霉运就也传到了我身上了……唉,你看,我抽的也很短。”

  杨开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内心愧疚道:“那可真对不住了昂……兄弟。”

  “哎哟,这算什么……我身边全是霉逼,我都习惯了。”任也摆了摆手。

  “那依你看,我们一会儿要怎么装,才能瞧着更像是真正的万灵园弟子?”杨开假扮的是刑堂执事弟子刘愚梅,也是这次调查灌田宝泉的负责人;而任也与另外三人则是假扮跟着刘愚梅查案的普通弟子。

  任也仔细斟酌了一下道:“做得越多,说得越多,那就越容易漏。你就记住,一会儿不管安山主怎么出招,是什么态度……你就只用一句话回复他,‘先查案剩下的一会再说。’”

  杨开认真思索了一下:“有道理。”

  “嗯,假扮他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完全代入。你就把自己当成是真正的刘愚梅,不要紧张,不要慌,只按照律法办事即可。”

  “明白了。”

  “……!”

  二人简单交流时,就已经靠近了顶峰的三进道观。

  与此同时,龙首与邓同起也在山脚下分开了,前者加入了负责断后的九人小队;而邓同起则是加入了控制道观内万灵园弟子的小队。

  原本邓同起是想留下断后的,但龙首却觉得不能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人家大师兄去干。再加上她自己的复活次数还很充裕,所以她才自告奋勇地留下断后,也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

  半刻钟后,三进道观后院的主房内。

  安山主站在铜镜前,仔细瞧着镜中的自己,见鬓角已生白发,脑壳也有些秃顶之兆时,表情很是忧郁地呢喃道:“最近诸事不顺,又被刑堂盯上了。唉,这令我发丝都脱落了许多……!”

  甘锦蓉在一旁伺候着:“贵人不顶重发,这说明……您正走在通往富贵与权势的大路之上啊。”

  她能从一位籍籍无名的杂役弟子,混到现如今药峰一人之下的地位,那在情商这一块自然是不需质疑的。

  “等过了这阵风头,你操控尸傀在山中帮我抓几只孟极杀掉。此兽毛发极为雄厚,取其精血,每日服下一杯,便可令我焕发青春啊。”安山主虽然瞧着很阴沉,但却十分注意自己的形象:“人看着衰,运气就不好。在未来的几年中,我要全力补毛,重塑仪表仪态。”

  “大人高见。”甘锦蓉捧了一句。

  “踏踏……!”

  就在这时,主房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后一位弟子轻声呼喊道:“山主大人,刑堂来人了,说有急事儿要见您。”

  “刑堂的人上午刚走,这怎么又来了?!”安山主皱眉回头,心烦意乱道:“走,去看看。”

  话音落,他便内心忐忑地带着甘锦蓉走向前殿。

  堂内,任也跟在杨开的后面,正四处打量着周遭的环境与陈设。他偶然注意到了东窗外有浓重的热水雾气升腾,而后抻着脖子向外看了一眼,察觉到有三位弟子正在为安山主准备药浴。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任也在看到那三位弟子正在往温泉内洒下药粉与花瓣时,却莫名地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还没等他回忆沉思,脚步声便在廊道内响起。

  “哎哟,刘执事!”安山主迈步走出来,抱拳笑迎道:“都这么晚了,还要劳烦你来药峰一趟,这真是辛苦啊!怎么,是咱们刑堂又查出了什么吗?”

  杨开面无表情地瞧着他,一字一顿道:“有人见到药峰的下游水源中出现了大量凡兽尸身,像是都中了剧毒一般。这下游之水上连药峰中的灌田宝泉……刑堂长老有令,命我们去宝泉调查剧毒源头。”

  安山主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并用余光看了看甘锦蓉。

  甘锦蓉也很慌啊,心里万万没想到,灌田宝泉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竟也会被刑堂注意到。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记得自己当夜在处理灵兽尸身时,手脚还算干净,应该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但她又不敢完全确定,所以只能给安山主回了一个“很稳,但又不太稳”的眼神。

  安山主瞧着她谜语人一般的眼神,心里瞬间就没底了,手心狂冒冷汗,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他瞧着杨开,笑道:“呵呵,那一夜药峰大战,死了那么多身份不明的潜入者,其中也不乏有修炼阴毒炼体之功的人。他们身死后,毒血横流,漫山遍野,而后这两日又有大雨冲刷……毒血顺山而下,毒死一些山中凡兽,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

  杨开冷声回道:“你是在说……我们刑堂之人,就只会干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山主瞧着他,咧嘴一笑:“只是咱们的关系……!”

  杨开直接摆手打断道:“长老责令我等调查,我这小小执事自然是不敢怠慢。安山主莫要多说,这就带我们去灌田宝泉探查……剩下的话,可以留在探查结束后再说。”

  安山主见他态度如此强硬,便也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好,我这便领路。”

  “你也要在场。”任也瞧着甘锦蓉补充了一句。

  甘锦蓉怔了一下,点头道:“好。”

  话音落,二人便一同带着任也等人离开了三进道观,而后顺着药田小路赶往了宝泉。

  路上,安山主心里慌得一批,因为对方要调查的地点实在是针对性太强了,这不得不让他怀疑是不是甘锦蓉手脚不干净,从而被刑堂的人抓住了把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今晚就真的危险了!

  安山主的大脑飞速运转,心里把这个突发事件总结出了两种可能。第一,刑堂已经掌握了离奇失踪案的证物,并且知晓宝泉就是焚化灵兽尸身的地方……这样一来,那刘愚梅等人的调查,很可能就是走个流程,直接搞出人赃并获的现场,从而对自己实行抓捕。

  第二种,刑堂之人已经怀疑自己了,但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才要在上午已经查过的情况下,晚上再查一次。

  不管这两种可能,哪一种是真的,那都说明刑堂已经把目光彻底聚焦在了药峰。这也就是说,自己背后的老板,只要不是脑子缺根弦,那肯定已经知晓了刑堂的动作。毕竟他能得到的消息,远远要比自己多得多啊。

  如此一来,办法就只有一个……拖延时间,打探口风!

  只要自己拖得够久,背后的老板就一定会帮自己擦屁股!

  他一想到这里,便主动开口问道:“刘师弟,今晚刑堂的主事长老是哪位师爷啊?他是口头责令你来调查灌田宝泉,还是批了文书啊?!”

  “先探查宝泉,剩下的一会再说。”杨开对万灵园各衙门的办事流程是一窍不通的,但凡多说一个字可能就会露馅,所以他完全坚持着任也对自己的交代,开始故作神色不耐地化身复读机。

  “……呵呵,我问这件事儿,也不耽误调查宝泉啊。”安山主背手回道:“如果主事长老批了文书,那就理应先通知我们内务府的长老,令其陪同协查。而后我也要向上方交一份描述今夜情况的文书。”

  “先别说话,先查,查完再说!”杨开回话时,就已经来到了灌天宝泉的边缘。

  “是要查啊,问题是究竟要怎么查啊,这总得说明白吧?”安山主有些无语地摊手回道。

  杨开不理他,只指着宝泉,冲着除了任也外的另外三人吩咐道:“沉入水底调查一番!”

  “是!”

  三人心说:“这泉底可能是会有化尸粉啊,这贸然下去……很可能就踏上直通地府的列车了,你也真是太不拿我们当人了。”

  他们碍于大家的利益,只能硬着头皮涌动灵气,接连跳入了宝泉之中。

  安山主见杨开根本不与自己搭话,心里顿时感到有些奇怪,突然问道:“今晚的主事长老是刘师爷啊,还是宗师爷啊。”

  “先不要东拉西扯地与我交谈。”杨开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宝泉若是有事儿,你自然会有说不完的话;宝泉若是没事儿,咱们剩下的话,才可以接着说。”

  安山主眯眼打量着他:“你是不是没有主事长老的调查文书啊?若真是这样,你凭什么对我如此蛮横?!药峰乃是内务府重地,在没有文书的情况下,我可以让你查,也可以不让你查!”

  “……长老责令,你若不服,就让你们内务府的人去道宫打官司吧。”杨开流露出了一副极为傲慢且不屑的表情。

  “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内务府今夜还真就……!”

  “两位大人,为何要为这点小事儿争吵啊?”就在这时,甘锦蓉突然跳出来打了个圆场,且笑盈盈地走到了杨开的身边,偷偷用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角,暗中传音道:“这有其他弟子在……你的样子好凶啊,搞得我先前都不敢向你传音。”

  杨开闻言一愣。

  “呵呵,这灌田宝泉的水干不干净,你还不知道吗?”甘锦蓉低首垂目,再次偷偷扯了扯杨开的衣袖:“有三人下水了,你与我过来……我们单独聊两句。”

  杨开大脑嗡的一声,心里暗道:“玛德!我假冒的这个刘愚梅和甘锦蓉不会是同伙吧?!”

  他稍稍呆愣了一下,传音道:“你先不要说话……!”

  “你我传音交流,谁可偷听?!”甘锦蓉流露出疑惑的表情:“你为何露出一副与我素不相识的模样啊?!”

  杨开猛然攥了攥右手:“今夜之事,长老十分重视……!”

  “啪!”

  甘锦蓉突然伸出白嫩的巧手,在侧面狠狠地抓住了杨开的小蚯蚓,幽怨道:“钻人家被窝的时候,比谁都嬴荡,现在又装出一副秉公执法的样子了?呵,你不认识我,我却认得它啊!”

  杨开浑身如触电一般地抖动了一下,双眸凝望着甘锦蓉的美艳面颊,心里直突突道:“……怎么还有这种考验啊?!这谁扛得住啊!”

  任也用余光扫了一眼身位重叠的二人,既听不见他们的交流,又无法看清他们的动作,只在心里嘀咕道:“都跟他说了,不要多说话……这踏马怎么还私聊上了!”

  ……

  三进道观,邓同起等人已经在悄悄控制院内子弟了,而女预言家和魏天宝则是趁着安山主不在,偷偷进入了地下密室。

  ……………………………………

  此章七千字,还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