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是弱的意思吗？”铁山接话问道。
“不是弱。”冯源说道：“是格式不一样。其他方向的频率是积累类的，越来越厚，但东南侧的格式，不像积累，像是覆盖的。”
“什么意思？”铁山挠头问道。
“就是把原来的东西盖上去，让你以为那里是薄的，但实际上盖的那一层，是假的。”
冯源继续说：“我在里面感应到这个，当时没有别的信息，就记着了，不知道那里盖的是什么。”
铁山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默默挠头。
盖上去的，不是真的薄。
“冯源。”铁山开口：“你是说，那个东南侧的'弱点，可能是人为造出来的？”
“可能。”冯源说道：“我不能完全确认，但那个频率格式，我没见过自然形成的副核有这个走势。”
铁山站起来，把手里的传讯石捏紧了，给姜轩发了一条：“小轩，偏东副核东南侧，你用阵盘再扫一遍，专门看那个方向的频率格式，是不是覆盖型的，不是积累型的。”
姜轩那边回得快：“我现在扫。”
铁山把传讯收起来，对冯源说道：“谢了，这个信息重要，你继续画，有问题我再来问。”
冯源点了个头，拿起笔继续。
铁山出了门，往主堂走，步子更快了。
如果东南侧是假的，是人为制造出来的弱点，那就不是弱点，是陷阱。
有人在偏东副核外面守着，能在副核外壁上造假频率，还维持了不知道多久——能做到这个的，不是普通的人。
他走进主堂，姜成还在，赵天那边早饭也摆上来了。
铁山在姜成对面坐下，把刚才从冯源那边听来的说道了一遍。说道完了，吃了一口饭，然后说道：
“大哥，偏东副核东南侧那个'弱点'，我感觉是渊殇故意留出来的，就等我们往那里打。”
姜成把筷子放下，说道：“等姜轩的数据。”
“嗯，我叫他扫了。”铁山说道：“如果真是假的，那我们之前锁定的那个突破口就得换，渊殇不傻，他肯定算到我们会找弱点。”
“换。”姜成说道：“弱点是假的，说道明他的注意力都在东南侧，我们从别的方向进。”
铁山把这个方向嚼了嚼，说道：“那就得硬打了，没有弱点，全靠力量压。”
“那龙族打头阵这件事。”铁山说道：“就得是真打头阵，不是打辅助，是第一个扛上去的那个。”
“敖峥说道过的。”姜成说道。
“他说道过，但说道和真上，还差一段。”铁山说道：“今天开方案会，这件事得跟他说道清楚，让他心里有数。”
姜成没有说话，把饭继续吃了。
铁山也端起碗，吃了几口。
这时候传讯石震了，是姜轩的。
铁山把传讯石拿出来，就一句话：
“铁山叔，东南侧扫出来了，是覆盖型，不是积累型。而且覆盖层的频率格式，不是副核自己的，是外来的，有人从外面贴上去的。”
铁山把这话往姜成那边推了推，没有说道话。
姜成看了一眼，把碗放下。
“渊殇。”姜成说道，就这两个字。
“嗯。”铁山说道：“他在偏东副核东南侧贴了一层假弱点，等联合体往那里打，然后——”
他没有把后面那句说道完，把传讯石收起来，看向姜成。
“大哥，你猜他贴在那里的，是什么？”
姜成把手搭在桌上，停了两秒，说道了两个字：
“频率反弹。”
铁山把这两个字听完，心里有点凉——这就是说道，联合体要是真往东南侧打，打出去的力量会被原路推回来，等于打自己。
“乖乖。”铁山小声说道了一句。“这他妈才是真的陷阱。”
姜成没有接这句话。
铁山把手拍在桌上，站起来：
“行，那今天开会，方案得调整，不能再说道从弱点突破，得让各族知道东南侧不能碰，这个消息今天说道清楚。”
“嗯。”姜成说道：“叫人。”
“好，我去叫。”铁山走到门口停下来。
“对了大哥，饭吃完了没？”
“吃完了。”
“行，那我去叫人了。”
铁山推开门，往院子里走出去，深吸了一口星域的气，然后把传讯石掏出来，挨个给各族发消息。
“方案会，主堂，半炷香，全来。”
发完，收起传讯石，往主堂走回来，脑子里把今天要说道的事排了一遍顺序。
三个眼线都接进来，有大用。
东南侧，陷阱不能碰，各族今天必须知道。
渊殇的频率节点，姜轩在继续截，第三层解密还没出来。
新方案，七门压制三副核，各族集中力量从非弱点方向硬打，龙族真正打头阵。
这几件事加在一起，今天一场会，全说道清楚，不废话，不兜圈子。
铁山走回主堂门口，第一个到的是楚焰，走过来，在铁山旁边站住，没说道话。
“老四，你睡了没？”铁山问。
“睡了。”楚焰闭眼睛说道。
“睡眠指令咋样？”铁山开玩笑问道。
“够用。”
“你这回答。”铁山说道：“跟姜轩说道的'睡了一点'，有异曲同工之妙。”
楚焰没有接这句话，就是站着。
铁山也不再说道了，两个人并排在门口站着，等人。
各族陆续来了。
敖峥和敖云走在一起。
叶晴绪单独进来。
天启明拿着星命镜。
贺封和冯源是一起来的。
印族长老把始古印台抱在手里。
紫宸大帝没有说话，扛着祭钟。
人到齐了，铁山往里走，在姜成旁边站住。
主堂里安静了下来。
姜成开口，就一句话。
“昨晚有新情况，说道一下。”
主堂里没有人说话。
姜成把阵盘上的坐标图往外推了推，三个副核的位置还在上面，各族昨天刚看过，今天再看，没有人觉得陌生。
“说道两件事。”姜成开口：“第一件，副核东南侧是假的。”
主堂里还是安静。
敖峥把头抬起来，就那么盯着姜成，没有说道话。
叶晴绪把圣林密核往手心里按了按，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