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你……你不能这么做!”
“那是我唯一的儿子了!你放了他,我命令你,放了他!”张天存苍老的手臂在使劲的抖动,脸色变的煞白,嗓子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
平时高高在上,声若宏雷的他,此刻也变得卑微渺小了起来,就连声音都那么无力。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了张钟声的哭声,以及张天存几乎失去理智的吼声。
陈生声音却出奇的平淡:“你儿子找人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