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不愧是整个九门里,脑子异常好使的人。
看着这一大屋子的贵客,再看看这热热闹闹的没几个人顾得上他的情况,九爷悄咪的就出了屋子。
到了院子外面,把书房的门一关,赶紧找管家开始收拾院子。
不是收拾什么景色,而是让管家去通知下人,这两天紧紧自己的皮子。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解九爷在外面听的有些头疼。
他希望这群贵客里面只有一个人和他有关系,更希望这帮人不要在他的书房吵架。
人要分散开来“互相残杀”,这样子对他才不会有威胁。
(去看看那间收拾好的屋子,再整理一下,至于其他的,别动)】
解雨辰看着解九爷这样吩咐,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看我爷爷呀,看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我爷爷,他能是好人吗?九门里有好人吗?”
稍微算计一下多正常呀,这还没使什么手段呢。
白栀止不住的点头,整个人呆萌呆萌的。
“对呀,你们看花花干什么,都转过去,把花花看害羞了,我就揍你们。”
吴邪几个人想着白栀那随意变换的形态,纷纷识相的转过头不去看她。
只有解雨臣,他觉得非常的难过,于是磨磨蹭蹭的挪到了白栀的身前
动作那叫一个自然,伸出手,捏了捏白栀的左手腕。
“还是那个时候好,看着就比你现在胖一圈。”
黑瞎子搂着白栀,将哀怨的目光移向谢雨辰。
黑瞎子:管好你自己,离我媳妇远一点!
解雨辰也头疼,本来想给同位体踢一脚的,结果白栀的脚在自己身上,他只能委屈巴巴的给白栀的脚来一个按摩。
黑瞎子咬着牙转过头,“废物呀。”
白栀没听见,哈欠打了一个又一个。
不等他们两个人动手,解雨辰就赶紧拿着小被子盖在了她身上。
“困了就睡,反正还有其他人给我们答疑解惑呢。”
眼看着解雨辰越来越得寸进尺,黑眼镜真的很怕他把自己给作死,赶紧窜过去,拉着解雨辰就跑。
“花儿爷,忍耐一下,克制一下,不要死在这里”
【九门的人到了,虽然很疑惑,为什么贵客会把解九爷这个主人逐出书房。
但是既然解九爷在这里待的很好,那就说明这个情况解九爷自己也很想看见的。
一群人成群结队进了书房,进去了,面对着那么一个漂浮在空中,播放着视频的大灯球。
沉默,非常的寂静。
仿佛能在空中看见那大大的圆润的被他们生下来的六个黑点。
这情况九爷要是不出去,明天他们就敢推着解九爷到九门之首的位置上坐坐。
这胆子不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实在是有些白搭呀。
新九门对于住宿的纷争在老九门人进门的那一刻就停止了。
空气中漂浮着一些看不见的,易燃易爆的东西。
王胖子看了看双方,没有将希望放在解雨辰和黑瞎子身上。
原因很简单,这俩人在看媳妇呢,谁管他们呀?
可是无邪是自己兄弟,张启灵自己也惹不起,这剩下的关系又远。于是霍秀秀就被王胖子选了出来。
再者说,小姑娘在刻板印象里还是很让人放松情绪的。
(别看啦,天真花儿爷秀秀,你们的爷爷奶奶师傅来了)
为了不让霍秀秀只针对自己,王胖子还是决定都提醒一下。
几个人看着不同于记忆里年轻的面容,都不知道该怎么打这个招呼。
现在的霍仙姑比霍秀秀还小,解九爷还有吴老狗也是一样,也就解九爷能大一点。
无邪看着无老狗的样子,忍不住在心中感慨,果然呀,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无老狗也是年少成名的人。
一群人低着头,死死的盯着灯球妈妈播放的内容。
(猫展式)
白栀在床上滚了一圈,跪坐起来,然后猛地将上半个身子砸向床面,然后将自己的屁股撅起来。
这姿势并不标准,但是异常可爱,而且还会给自己配音,脚趾头乱动的同时还会嘟嘟嘟的模拟潜水艇的声音。
当然,白栀并不知道潜水艇到底是什么声音。
几个人刚看完白栀的可爱,黑瞎子就开始不满意了。
对于白栀的一些事情,他管的宽就算了,而且管的非常的理直气壮。
(我记得小小姐没有学过瑜伽呀,这猫展式是哪儿来的)
瑜伽这东西是从印度那边传过来的,虽说能放松身体,但到底是有一层性意味在里面。
黑瞎子对白栀的这方面尤其注意,他连白栀用哪个型号的卫生棉棒都知道,这突然之间冒出来的不知道的瑜伽动作,属实是狠狠的触及到了他那根紧绷的心弦。】
霍秀秀从那年幼的霍仙姑身上抽离了心神,在黑瞎子和黑眼镜之间犹豫不决。
“黑呀,你当时在想什么呀?”
最后,她还是选择问黑瞎子。
但是黑瞎子不回答她,搂着白栀正开心地亲吻着她。
白栀睡着了也没关系,他自己会动啊。
看着黑瞎子也不搭理自己,只是一味的在白栀的头发还有脸上小鸡啄米,霍秀秀就转头看向了黑眼镜。
“瞎子,说说你的看法呗,怎么就敏感成这样了呢?”
黑眼镜这人一看就是那种经历过风月的人,怎么看都不觉得他应该是那种很懂“分寸”的男人。
“我在乎那东西干什么,在墓里打个转出来,身上能有几件衣服都难说呢。男女有别又不能当饭吃”。
黑瞎子说的很轻巧,却是将视线转向了张起灵那边 。
毕竟虽然他经常遇到危险,但是身上的衣服顶多就是破损,真不至于像吴邪他们那样,身上剩条内裤从墓里光着出来。
张起灵很明显也想起来了,悄悄的转动身体,看向另一边,黑瞎子也见好就收。
“我不在意那个,他只是怕小小姐受伤,小姑娘在这方面经验欠缺,被花儿爷给骗了可怎么办呀?”
白栀单纯无瑕,解雨辰又不是。
解雨臣这一下也不在意黑瞎子往自己身上泼的脏水了,毕竟他也是这样想的。
白栀这人,实在是不图别人对她好,她只图自己开心。
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小姑娘,他自己有多少个心眼,自己心里也知道,白栀这人玩不过解雨辰的。
“做生意的怎么可能不沾风花雪月,瞎子替栀子计较着,多正常呀”
面对着黑眼镜,解雨辰以及屏幕上黑瞎子围剿,解雨辰不在,专心给白栀按摩了,而是抱着白芷的腿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们混蛋,你们这一群人都比不过我,我可是从小到大就只喜欢一个姑娘,知道处男的含金量吗?一群神经病!”
他现在恨不得修一个无情道展示给大家看。
清清白白的一个小男孩,凭什么被他们这样说呀。
白栀被解雨辰哭醒了,眼睛都睁不开,就爬到脚下去抱解雨辰。
“睡……睡……睡。”
白栀的脑袋耷拉下来,解雨辰也不哭了,抹了眼泪,将三个人里面唯一一个不纯洁的人踢出了被窝。
“栀子我最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