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傻笑一声，凑近周屹尧的胸前，汲取着他身上清冽的味道，“男……朋友。”
周屹尧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揉了揉姜禾的头，随后把她横抱起来，往楼上走。
怀里的女孩很乖，就是刚才手劲大了些，现在他的脸颊还有些疼。
周屹尧低头看了眼乖得跟只猫一样的女生，下巴轻轻在她的头顶蹭了蹭，轻笑一声，“你小姑娘手劲儿还挺大。”
抬脚踹开门，轻轻将姜禾放到床边，拖鞋早就在上楼时掉在了楼梯上。
女生小脸微红，偶尔动动唇，也不知道嘴里在嘀咕着什么。
周屹尧单膝半跪在床边，拇指指腹摩擦着姜禾的鬓角。
“怎么办，真的好喜欢你啊！”周屹尧眼底柔情似水，弯腰低头，他的唇在姜禾的嘴角边轻轻地碰了碰。
啤酒的小麦醇香钻进周屹尧的鼻腔，他身子顿了顿，握紧拳，强行与姜禾拉开距离。
克制，隐忍，来日方长。
周屹尧关门出来时，炸毛也跟着出来，跳进他的怀里蹭了蹭，“喵～”
下楼时，顺便弯腰捡起刚才掉落的拖鞋。
贺野还在楼下坐着，周屹尧轻挑了挑眉，“喝多了？”
“没。”
周屹尧重新坐回刚才的位置上，“实在不行你就去找她吧。”
贺野沉默了几秒，“不去。”
周屹尧自己剥着剩下的龙虾，放进嘴里，“要面子可是追不到老婆的。”
贺野轻笑。
收假返校，许多人都还沉浸在假期的懒惰的状态中。
每位同学的开学综合症都非常严重，早读时，班里几乎没有声音。
周屹尧拄着下巴，眼睛微微眯着背语文资料。
姜禾发现他眼底一片乌青，关心道，“昨晚几点睡的？”
周屹尧打了个哈欠，“和你说过晚安后就睡了。”
“那你还犯困？”姜禾问。
昨天十一点半就互道了晚安准备睡觉，睡得已经很早了。
周屹尧直起身子，双手揉搓着一把自己的脸，动了动胳膊，看起来精神了一些。
“还说呢，”周屹尧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小眼神幽怨，“我被子和枕头上都是你的味道，根本睡不着。”
一闭眼，眼前一片黑。
嗅觉就格外的灵敏。
姜禾的发香粘在枕头上，被子上还有她身上常有的香气，薰衣草的洗衣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自带的体香。
一直围绕在周屹尧的床上。
周屹尧一晚上都处在兴奋的状态上，想睡但又舍不得离开姜禾盖过的被子。
只好闭着眼睛酝酿睡意，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也不知道。
总之，梦里都是姜禾。
姜禾笑笑，“那你不会换掉啊？”
周屹尧轻轻摇头，“才不换。”
过了几秒，周屹尧忽地开口，“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啊？”
姜禾侧目，“干嘛？”
周屹尧卖关子，“不告诉你。”
聊了两句，周屹尧脑子清醒了一些，复习了些知识点。
一直到物理课上。
边华清借着物理课的时间开起了班会。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犀利，好像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班上的同学大气不敢喘一下。
边华清清了清嗓子，“元旦假期也结束了，身为高三生，要有意识有觉悟，别整天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马上就要高考了，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你们带手机打游戏的，上课睡觉的，逃课去网吧的，还有早恋的，都是坚决不允许的。”边华清越说声音越大，好像真的动了气。
姜禾心虚地低下头。
周屹尧眉心皱了皱，心里总觉得很不踏实。
“咱们分班以来从没有换过位置，我想着这次咱们换一下座位，改变一下心情。”
边华清把事情讲到了七七八八时，半节课已经过去了。
边华清抬起眼，看了眼教室后面挂着的钟表，咽下后面的话，“开始上课，大家把假期的试卷拿出来。”
试卷只讲了后面的两道大题下课铃就响了。
收卷子的声音哗啦哗啦地响起，边华清把粉笔放下，喊了声下课就走下了讲台。
走到周屹尧和姜禾的课桌旁，低声说，“你俩出来下。”
说完背着手离开。
周屹尧和姜禾对视，谁心里都咯噔一下，心脏都停滞一秒，屏住了呼吸。
秦歌身子往后探了探，“怎么回事？”
姜禾缓缓摇头。
周屹尧给了姜禾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后起身离开。
姜禾跟在他身后。
班里同学都小声议论着。
周屹尧和姜禾两个人微妙的关系大家都看在眼里，课上班会刚提过早恋的问题，下课就把两个人叫出去谈话。
周屹尧敲门，听到回应后才推门进去。
边华清坐在办公桌前喝茶，手里拿着上次期中考试的成绩。
“来了？”
周屹尧走在姜禾前面，站好在边华清身边。
姜禾站在周屹尧身边。
边华清喝了口茶，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位学生，俊男美女，都是非常养眼的。
“姜禾，期中考试的数学和物理成绩都上升了不少。”边华清语气轻松，完全没有跟在教室一样板着脸，“看出来确实努力了。”
姜禾抿嘴笑了笑，“谢谢老师。”
边华清又喝了口茶，“嗯。”
“屹尧，你这语文成绩没姜禾的数学成绩上升得快啊。”边华清笑着感叹一句，“没姜禾用心。”
周屹尧体高肩宽，让本就狭小办公室的变得略显拥挤。
“老师说的是，不过语文也不是一时就提的上来的，得慢慢积累。”
边华清看了眼慵慵懒懒的男生，“我看是心思没用在学习上吧。”
一句话，整间办公室都沉默了起来。
姜禾垂在身体两侧的两只手的手心伸出来细汗，手指绞在一起。
周屹尧也低头沉默了。
“我看你们俩走的挺近，谈恋爱了？”边华清话很轻，听起来没有恼，半开玩笑地说。
姜禾刚想张嘴却被周屹尧打断。
“没有老师。”
周屹尧动了动身体，侧目看了眼想开口说话的女孩一眼。
随即回过头看向边华清，“她看不上我，是我一直追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