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艳眼神有些复杂,然后解释了一句。
方留也去检查自己明天回家的行李去了。
至于徐之浅什么都没有说,哪怕意识到上午余晶晶的话应该只是借口,也没觉得怎么样。
都很正常,没什么关系。
她也不介意。
“哦哦,我...本来要出去的,但临时改了时间,就想着干脆收拾一下东西好了。”
余晶晶眼睛闪了闪,迅速想出了个借口。
“嗯嗯。”
徐之浅点点头,表示明白,也没准备问什么。
“你们这是要?”
看着方留手里的行李,以及苗艳装了套衣服和毛巾的袋子,余晶晶张了张嘴。
“我们去浅浅那过夜。”
还是苗艳回了句,但再多也没提了。
“你继续忙,晚上就不用等我们回来了。”
说实话,苗艳面对这场景也觉得尴尬,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交代了一句‘晚上锁好门’就离开了。
余晶晶这才明白,可门已经关上,只听得到几句对话。
“我帮你提。”
徐之浅接过方留的部分行李。
因为今年买了电脑,方留肯定是要把电脑带回去的,不然可不放心。
所以行李也比之前要多。
“早知道,上午就一起搬过去了。”
懊恼的声音响起。
“没办法,当时的确没想到。”
带着笑意的声音紧随,这是苗艳的。
听着几人的脚步远去,余晶晶懊恼地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一切,心情不是很好。
自己似乎走错了一步。
怎么就没忍住呢。
情绪没忍住外泄,气恼的拍了一下桌子。
可下一秒,
“嗷,疼死我了。”
捂着自己疼痛的手,余晶晶没好气的踢了踢桌子。
力道却不敢太大,免得又反弹到自己。
“真烦。”
而徐之浅她们自然不知道这一切,根本都没多想。
买了东西就回家里过着悠然又难得的聚会日子。
那叫一个快乐又自在。
徐之浅不用多说,可苗艳和方留这才体会到不用过集体生活,有个自己的房子是多好。
心里某个念头不禁同时浮现。
‘她要是也有套房子就好了。’
想法很天真,但也不是不能做到的。
得更努力才行啊,以后总能有的。
徐之浅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一定会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而此时的她正双手拽住一左一右的两人,整个人都缩在椅子上。
拉上了窗帘、关了灯的房间唯一的光亮就是面前的电脑屏幕和主机上的指示灯。
成为了营造恐怖气氛的其中一个因素。
看着面前的电脑上的画面,徐之浅又是想看,又是害怕得眼神躲闪,半睁不睁的。
旁边的方留和苗艳稍微好一点,但也能看出代入感极强。
呼吸都不禁屏了起来。
时不时的惊呼声从她们口中响起。
恐怖片达到高潮时,尖叫声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看完后,徐之浅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还好这一层只有两户,对面好像还没人入住。
以及幸好这房子的隔音好。
要不然,明天她就要被邻居投诉了。
看了恐怖片的后果就是,三人到了平常睡觉的时间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干脆也不睡了,躺在床上聊了好久的天。
对彼此的看法,学校里发生的事,未来的打算等等,都聊了聊。
三人的心也随之走近了许多。
也不知道到了几点,三人才逐渐进入梦乡。
第一次睡在一张床的女孩,竟也没觉得不适应。
晚睡的后果就是三人睡到了半上午,最后去外面吃了个早午饭。
等下午送走了去赶车的方留,苗艳又待了一天,直到徐之浅准备回家才返校。
“圈圈联系。”
苗艳对着徐之浅挥了挥手,经过这两天,两人的感情也更深了。
要不是徐之浅拦下了,还想送她去火车站搭车来着。
“好,你也回去吧。”
“等我回来的时候提前告诉你。”
坐上出租车,徐之浅喊道。
“嗯嗯,路上小心。”
等着车远远离开,苗艳在原地又驻足了一会,这才转身准备回学校。
只是内心还有点空空的。
才过了两天这样的日子,竟然已经有点不适应了。
不适应朋友的离开,即使只是暂时的。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上课啊。”
苗艳小声嘟囔着。
她有点想她的学生们了。
正在不同教室上课的学生们,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哈欠。
‘是谁在念叨她/他们不成?’
挠了挠头,无果,又把心思放到复习上。
朋友都回去了,再不工作,苗艳感觉自己已经开始无聊了。
看来只能多备点课了。
根据约定的时间,苗艳心中迅速制定下了这几天的计划。
已经好好休了两天假,心思该放到挣钱上了。
......
而徐之浅这边上了车就跟于若男发了消息,表示自己就要回来了。
这两天方留和苗艳在家里,她们也是从每天的联系当中知道了的。
“好,妈妈知道了,你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就等你回家。”
没过多久,于若男就回了消息。
伤筋动骨一百天,徐爷爷的状况要好许多。。
在搀扶下,也能走一会儿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恢复已经好了很多。
按医生的话来说,等到七月上旬的时候就差不多完全没问题了。
本来说在市里待段时间就回老家的,但被徐安邦和于若男留了一个多月。
直到上周老家有人结婚,老两口要回家吃席才搬回去。
正好后面也到了李凤一家照顾了。
老两口这样想着,就决定不再多留了。
哪怕看得出大儿子家现在越来越好,也不能光让一家受累。
只是于若男他们还是嘱咐道,等下一次来医院检查的时候再过来住段日子。
徐爷爷徐奶奶笑着应了。
别看他们平常跟两个儿子家都疏远,可要是有孩子们主动亲近,他们心里哪能不高兴啊。
他们总共就这两个孩子,哪会不念着。
只是因为分家后的事,两个儿媳妇可能多少有些意见,徐爷爷徐奶奶心里也知道。
所以从不再索要什么。
也不好主动再说什么。
小辈们亲近的他们也就更亲近些,不亲的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