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过来人的于若男这才放下心来,袁雪当初突然说有对象了,也是吓了她们一跳。
要不是看着薛乐池人真的是不错,且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是正常的小情侣状态。
不像是随意找了个对象交差的感觉。
不然于若望也不会答应得那么快。
催归催,急归急,可真到谈婚论嫁这一步时,作为父母也是要谨慎再谨慎的。
毕竟涉及到自家孩子的一生。
大概率就是一辈子的事,决不能草率行事。
“安邦,别聊了,让乐池也歇一歇。”
于若男从厨房走了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可以吃饭了,这是刚炖好的猪脚,烂糊的很,多吃点啊。”
“弄得也简单,随意吃,在小姨这可千万别客气。”
厨房里两个煤气灶一起用,于若男很快就把菜炒好了。
说是简单几个菜,可过年招待人八个菜几乎都是基本。
“小姨辛苦了,这都一大桌子了,够了够了。”
薛乐池见于若男还准备进厨房忙碌,赶紧将人拦了下来。
“行,那大家就开动吧。”
于若男也不再客套,招呼着两人放开了吃。
“雪多吃点,这是我之前跟老家的亲戚订的猪脚,都是家养的猪,不是饲料养的。”
念着袁雪喜欢,昨晚就收拾出来了,今天一大早就起来炖上了。
碗里Q弹Q弹的猪脚,没几个小时的功夫可做不出来。
“好,谢谢小姨。”
袁雪哭笑不得的看着碗里摞的高高的的肉,急忙拒绝道。
“给浅浅和言言吧,我哪吃得了这么多。”
“她们都有,你就放心吃,吃不完也没关系。”
见袁雪和薛乐池碗里都堆满了,于若男这才做罢。
随手给徐之浅和徐之言舀了两块肉,这才自己吃起来。
因为份量太多,每种菜都吃了一点,哪怕袁雪胃口再好,碗里的肉还是没吃完。
最后还是分给了薛乐池,这才免了浪费。
“后面你们俩都休假的时候过来玩,下次就别再拿东西了。”
饭后又坐了会,两人这才说着告辞。
于若男和徐安邦亲自把人送到门口,还不忘叮嘱着。
“好嘞,小姨、小姨夫,你们就别送了,我们自己下去就行。”
见他们还一副要送下楼的样子,薛乐池摆了摆手,表示真的不用。
又推搡了好一会,这才留住了于若男和徐安邦的脚步。
“行,红包可一定要收,这是你们结婚后第一年来,可不能拒绝。”
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一人塞了一个,于若男的话语不容推辞。
新婚夫妻头一次上门拜年,长辈都是要给红包的。
“等明年,你们再抱着小的来,小姨再给我们小宝。”
目光看向袁雪的肚子,祝福的意味明显。
“嗯嗯,好。”
袁雪和薛乐池也知道这一回事,对视了一眼也不再客气,直接收下了。
“这才对嘛。”
“路上注意安全,乐池,你照顾好雪啊。”
看着电梯到了,几人匆匆打着招呼。
“小姨、小姨夫留步。”
“小姨,那我们就走了。”
袁雪和薛乐池进了电梯,又朝着跟出来的徐之浅姐弟俩摇了摇手。
“雪姐,姐夫,拜拜。”
徐之浅也挥了挥手,跟两人道别。
“拜拜。”
见电梯逐渐下去,一家子才转身回房。
“妈,我帮你。”
见于若男丝毫不耽搁就走到餐桌旁,徐之浅也没光看着。
担心下午会有人来,得早点收拾好才行。
每年这个时候,徐之浅都会主动帮忙。
这样于若男也能轻松些。
“不用你,妈妈几下子就弄好了。”
也就把锅和几个碗筷洗一下就好,很多还剩了下来。
“晚上又要吃剩的了。”
徐之言看着桌面,小声嘟囔着。
虽然也好吃,但剩的和新鲜的差别大得很。
平常于若男炒菜都就这家里人的饭量来,一般都不会留剩菜。
可家里有客人上门时,只能往多的准备。
不然要是万一有个不够,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让客人看了,还以为是故意的。
是不是徐家对她/他有意见才这么做的。
“怎么,今晚你不吃啦。”
点了点徐之言的头,徐之浅笑着逗他。
“原来言言已经开始嫌弃妈妈做的饭菜了。”
于若男也仿佛个戏精一样,配合着徐之浅逗弄人。
“妈,我没有好吧。”
“而且说的是剩菜,不是妈妈的手艺。”
徐之言无奈的摊了摊手,似乎在传达自己的无奈。
眼神从徐之浅身上又飘到于若男身上,转了两圈,眼里透露着‘好幼稚,看透了’的神情。
“过完年我都是要进九岁的人了,还把我当小孩子呢。”
这种小把戏,他上了一年级后渐渐就很少上当了。
徐之浅和于若男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没料到会是这么个反应。
然后就是突然的爆笑,似乎是被徐之言某句话给点到了笑穴。
让徐之言一下子就摸不着头脑了起来。
眼睛不自觉地瞪大,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思索无果后,转身向刚收拾好客厅茶几的徐安邦求救。
结果发现也是一副憋笑的样子,根本不给他解惑。
“爸。”
想了想,徐之言扑向徐安邦,期待得到答案。
“爸爸也要帮忙收拾,你自己玩吧。”
用空着的手拍了拍徐之言的头,徐安邦就准备略过人。
“不行,告诉我告诉我嘛。”
到底是在想什么,他也想知道。
被抱住大腿的徐安邦很是无奈,尤其是看着完全不帮忙直接进了厨房的母女俩后,脑子里只好飞速想理由敷衍一下儿子。
而厨房里的母女俩,饶有兴致地听着外面的笑话。
“这孩子,还得意了起来。”
于若男头轻微晃了晃,摆明了就是故意看笑话。
“让他发挥发挥自己聪明的小脑瓜吧,成熟的小学生呀。”
徐之浅眼里的笑意不减,很没有爱的给弟弟下了套。
于若男和徐安邦也乐得配合着。
“甭管他,让他自己想去。”
至于徐安邦会找什么理由,那就不是她们要考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