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忘了自己一开始的目的。
这样想着,徐之娴也就不再放太多心思在评论上,当做看不见。
心里告诉自己这都是钱,然后专心码着字。
看着面前已经结算出来的收益,徐之娴高兴地笑了。
脸上的笑容前所未有的轻松。
九月那半个月没挣到钱。
十月份在推荐后就已经挣了将近两千块。
刚结算出来的十一月更是有五千多。
这不比她在厂里挣的多多了。
哪怕上一世,自己在厂里的时候,最多的时候也才三四千。
还是做了好几年之后。
“这才是刚开始。”
徐之娴靠在电脑椅椅背上,心里暗道。
她准备写成大长篇,在编辑告诉她可以转成保底后就决定了。
千字虽然才十块,可一天一万字不就有一百了。
这还不算订阅和打赏。
码字效率提高了的徐之娴很有信心。
保持现状的情况下,等到过年回去的时候,她手里一两万肯定就有了。
在厂里工作一年说不定才这么多,她现在才码字多久啊。
想着上次跟李凤的通话,徐之娴眼里有些复杂。
有时候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人。
尤其是当内心的委屈、不平袭来的时候。
情绪上的跌宕起伏让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李凤的怒骂让她难以接受,却又习惯性的默不吭声。
不过好在,在她告诉李凤自己找了个工作,一个月也能挣一千多,这才没有被继续唠叨。
至于具体的,徐之娴没多说。
李凤也只以为是在别的厂里。
还说了几句她也是闲得慌,换个厂子又能轻省多少。
只是在得知她以后应该能比原来的厂子每个月多挣两三百时才没再说话。
瞒肯定是不可能永远瞒住的。
她没有上班的这件事。
之所以现在还没露馅,是因为表姨田杏一直在厂里,两人很难有碰到的时候。
苗杏也不会猜到徐之娴会待在网吧里。
两人联系也少。
自从徐之娴擅自做主,没打招呼地搬出去、辞工后,苗杏心里也不太高兴,也知道自己管不了那么多。
于是跟李凤的通话里就透露了,可别到时候出问题了又找她。
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对这个表外甥女够尽心了。
结果倒是被防得死死的。
真当工作都那么好找啊。
这也是当初李凤特别生气的原因。
“自己还是得挣钱买个电脑才行啊。”
感受着网吧里的烟雾缭绕,哪怕已经习惯了些的徐之娴,心里还是不喜。
之前是没办法,现在有了钱,心里想法就多了。
“得去看看才行。”
徐之娴盘算着,自己手里的钱能不能买下一台电脑。
买了电脑,牵网肯定少不了。
要是买得起的话,自己也就能直接在租房里码字了。
也更自在些。
而且,徐之娴已经尽量去无视周围人偶尔投过来的视线。
瞥到她在不停打字,总有些人有意无意地看过来。
虽然是因为好奇,可徐之娴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就连网吧的老板娘都开始问她挣多少钱了。
语气是更是试探,这写小说真的能挣钱吗?
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徐之娴垂下了双眸,心里有了紧迫感。
跟网吧老板娘自然不是无缘无故关系就好的。
在老板娘眼里,徐之娴也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顾客。
多她一个、少她一个都不会有印象。
徐之娴一开始也是刻意给人留下印象,等到观感还不错的情况下再晓之以情,无意中吐露出自己的不如意,让老板娘有了些怜悯感。
关系也比普通人更近了些,相处得似乎也不错。
虽然老板娘有时候的眼神,徐之娴并不喜欢。
那种居高临下、不屑又自满地看着她这外来人的神情,她敏锐地感受到了。
可附近的网吧也就这一家最方便,又有人看管着,没什么人会闹事。
价格还实惠。
对于徐之娴来说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而且她也的确从中获得了便利。
老板娘的照顾帮她拦下了些想上前搭话的人。
不像是自己刚来时,想着工作的同时,休息的时候就去码字。
结果就遇上了几个混混一样的人,吓坏她了。
好在......
大概是因为有了一世的经验,虽然不喜欢那种被人怜悯的感觉,可徐之娴还是能够以大事为重的。
只是交流之间,她来这里长待的目的肯定是瞒不住的。
面对老板娘的诧异,大概是不明白厂子里好好的工作为什么不上,来做这虚无缥缈的尝试,为此感到不解。
徐之娴也不好多说,只找了个借口,真真假假地说了一些。
因此,对于她追梦的借口,老板娘才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
“走了啊。”
网吧前面收银的地方,其实就是一个铺面或者说小客厅。
收银台其实是两个柜子围起来的,柜子里放着打火机、笔之类的小玩意。
最里面还放了一台电视,老板娘一般就坐在里面收钱、没事的时候就在那看电视。
而周围也不是空着的,两边是做的大柜子,里面全都是各种泡面、零食、汽水。
算是开了一个小店。
这里的网吧是民房改的,两层半楼的房子,一楼最前面当做铺面用,后面的三间房都放着电脑。
二楼是老板娘一家自己住着在。
可能是为了隔开,一楼去往二楼的地方竖着一扇门。
平常门都是带着的。
用老板娘的话说,是免得家里的孩子偷偷溜下来玩。
不过对于来上网的人来说影响不大,上网的同时吃的、喝的都有,甚至泡面都可以喊老板、老板娘帮忙。
热水也是免费供应的。
对于大家来说非常友好。
一楼也有着卫生间,一切都很便利。
而之所以说没人闹事,则是因为这边一片的民房,家家户户几乎都是亲戚。
家里的情况或多或少跟这里一样,前面当了铺子,做着小生意。
要是家里人口少的,也有出租出去。
因此,家里的壮劳力都是在家的,不然也是在附近的厂子里。
喊一声,周围的人就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