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们面前,一个室友打了另一个室友一巴掌。
对于她们来说,大多都是第一次见到。
被关心的余晶晶瞳孔晃动,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眼里映照出几人的模样。
被控制住的左雨晴嘴里还在说着愤怒不满的话。
负责辖制住她的方留似乎想堵住她的嘴。
身边真心担心她有事的刘阿园和苗艳。
眼前小心翼翼关切地看着她的徐之浅。
余晶晶心里在冒火、在委屈,眼眶里的泪水却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拿个毛巾敷一下。”
徐之浅看人不说话,只是无声得哭了出来,一下子也有些慌了。
冲到洗手台,拿起挂着的洗脸毛巾用冷水冲着。
因为已经十一月中旬了,天气比以前冷了许多,自来水也有了冰凉的感觉。
“来,敷着应该会好受些。”
“还有没有那不舒服的,头有没有疼、晕不晕,想不想吐。”
将泡着些水的冷毛巾轻轻放在余晶晶红肿的脸上,徐之浅努力思索着可能会有的状况。
她所知道的也只是日常遇见过或者是当过护士的于若男告诉她的。
现在就属于后一种的情况。
“要不我们去医务室看看...”
抹点药总是要的吧,徐之浅心里想着。
苗艳和刘阿园在旁边附和着,看着余晶晶的模样,心里觉得难受。
同时对于左雨晴也觉得更加不喜了起来。
本来光从感情上来说,她们也是跟余晶晶更好一些。
更别说现在这回事,过错方也是左雨晴。
“我没事。”
余晶晶抬手自己接过毛巾,顺道把眼泪给擦了擦,终于开了口,只是声音有些暗哑。
“左雨晴,这一巴掌我受了,往后我们就再无瓜葛,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同样,我也再也不会让着你,要是下一次你再敢嘴贱,可就别怪我了。”
略带冷漠的目光对上左雨晴的方向,出口的话语音量虽不高,可一点都没让人会觉得是在开玩笑。
“你敢!”
左雨晴怒目,还想要挣脱方留的手,对于自己刚刚那一巴掌看起来毫无悔过之心。
“你可以试试!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余晶晶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出口,看向左雨晴的眼神冷意十足。
只看到了这一眼的左雨晴和方留不禁一惊,此刻她们都察觉出来了这并不是说的假话。
前者心中不禁升起了紧张与那不想相信的一丝害怕,后者则是仔细打量着余晶晶的神情,得出了她是认真的结论。
“好,好好好,余晶晶你有能耐。”
虽然刚刚那一刹那被吓到了,可左雨晴哪能就这么轻易认输。
只是被控制住的她行动不便,没好气地向方留吼了一声。
“放开我。”
见她没有再动手的样子,方留这才松口她。
只是,看着左雨晴似乎想对她撒气的样子,眼神一眯。
左雨晴触及到她的神情,面上一僵,像是知道这人不会惯着她,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刚被弄皱的衣服,不再朝她发火。
“行,那我就等着,看你能有多厉害。”
面对着余晶晶这个以前跟在她屁股后面捡东西的,现在还顶着一张被她打肿的脸,左雨晴仍然是轻视的。
眼神在宿舍里扫了一圈,在看见冷然站在一旁的徐之浅,左雨晴眼睛飘动却没说话。
只是在看着刘阿园和苗艳两人明显透露出来的排斥时,还是冷哼了一声。
才又转头看向余晶晶,见她根本不敢动手,心里嗤笑。
“对了,需要我给你医药费吗?”
眼神重点在余晶晶右脸停留了几秒,左雨晴笑着开口。
“毕竟是我一时冲动,真是不.好.意.思。”
余晶晶眼神幽深,左手动了动。
要是下一次,下一次,她一定会动手的。
只要左雨晴还敢。
感受着毛巾的凉意渐渐消逝,余晶晶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想法。
刚刚她还说了,这一巴掌是还以前的。
现在得忍一忍才行,不然自己就成了那个不占更多理的人。
在室友和外人眼里也就少了些包容,对以后的日子可是不利啊。
眼神闪了闪,余晶晶告诫着自己。
同时垂下了头,心里在倒数。
“左雨晴,你别太过了。”
果然,下一秒,刘阿园忍不住出声刺道。
其她人神情也变得不善了起来。
唯有因为担心,一直注意着余晶晶的徐之浅,看到了她嘴角扯动的那似弧度。
秀眉微拧,心里百转千回。
“行,就我是个坏人。”
左雨晴冷笑,剜了一眼余晶晶后,拿着之前收拾好的小包出去了。
本来她就是准备回家的,但这周周末又轮到了她打扫,这才吩咐余晶晶让她帮忙弄一弄。
谁想到反而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看着左雨晴没事人一样的离开了,刘阿园嘴里说得更厉害了。
“你这要不去下医务室,看起来肿的太厉害了。”
方留皱着眉看着余晶晶脸上的伤,心里越发对左雨晴不满了起来。
“不用,我没事,说不定明天就消了。”
余晶晶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手里捂着毛巾的手也放了下来。
“谢谢大家刚刚都护着我,要不然...要不然我...”
说着说着眼里便带上了泪。
“晶晶,你放心,我们都是向着你的,是左雨晴人太过分了。”
刘阿园急声安慰,对于自己刚没及时拦着还有些愧疚,为余晶晶抱怨着。
“不就是吃了点她的东西吗,你又不是没请回去。”
听到这,余晶晶眼神闪了闪。
“是啊,你没错的。”
苗艳也开了口,只是话像是对余晶晶说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对于做家教前占过左雨晴的一些便宜,她一直很难受,所以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的去还了
只是,每当提到这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如果有需要的话,就说一声,帮你去医务室拿点药,也是顺路的事。”
徐之浅压着心里的诸多想法,开口说着自己能帮上的忙。
但医务室跟往常会去的位置都是相反的方向,哪谈得上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