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觉得会跟当初的嫁妆有关系。
徐之娴听了最后只能选择忍了,当时也有了孩子,不忍还能怎么办。
直到两个妹妹也跟她一样,出去打工后因上不上交工资的问题跟爸妈吵架,闹得狠了,叫徐之娴回来劝架。
才从妹妹口里得知,原来当初她寄回来的钱都拿来给弟弟买房子了。
现在爸妈又打着让她们往家里交钱好给弟弟买车,徐之朵和徐之依就不乐意了。
慌不择言中说出她们才不想跟她们大姐一样傻,钱是不可能都交的。
要不然以后也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该怎么办。
李凤听着两个女儿的哭诉,也有些心疼,最后答应了让她们自己留一半,家里气氛才缓和。
听到这一切的徐之娴,只觉得满腔的酸涩与苦楚。
家里在市里买了房子,她难道会不知道有自己挣的在里面吗?
她知道。
只是心疼爸妈、疼爱弟弟妹妹,才心甘情愿做这一切,才不去计较。
但现在她听到了什么,妹妹说她傻,弟弟也没为她说话。
爸爸徐兴邦保持了沉默,李凤更是会心疼两个妹妹做出妥协,可为什么没有不心疼她呢。
徐之娴不解又伤心。
难道就因为她是老大?
但她已经习惯了这一切,早就知晓了父母的偏心,除了接受别无它法。
浑浑噩噩的过着自己那憋屈的一辈子,徐之娴安慰自己身边人都是这样的。
只是午夜梦回之际,她会想到自己的堂姐,她羡慕了一辈子的堂姐,那过的日子才是真的幸福啊。
从小到大生活在爱中,大伯大伯娘哪怕有了儿子也更疼的是女儿,顺遂的过了一辈子,不愁吃穿,无忧无虑。
几十岁的人了心态还跟年轻人一样。
不像她如今的处境。
真让人羡慕啊,如果她也能有选择的过一辈子就好了,徐之娴也想跟堂姐一样独立自信,不愁钱财。
睡前她还想到。
可谁知,睡了一觉后醒来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十八岁的时候。
刚高考完没几天的日子。
慌张、惊喜、不敢置信等诸多情绪充满了她的心里。
此时,她可以重新做出许多不同的选择。
虽然重生在高考结局注定后,可徐之娴却不觉得太失望。
能重来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花了十几天等高考结果,也是花时间梳理心中的惊喜,生怕这是老天给她开的一场玩笑。
现在,终于有了实感。
徐之娴眼里带上了希望与坚定,她发誓,这一辈子她一定要过得好好的。
也要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
想到这,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影。
这一次,自己不会再比她更差了吧。
徐之娴觉得自己是有着先知的人,挣钱还能不简单。
心中有了计划,只待去了N省,离开家里的视线就能开始准备了。
徐之娴内心充满了激动,浑身干劲十足。
至于家里人,她暂时不想去想那么多,还没发生的事能怎么说呢。
“衣服鞋子我明天带你去买两套,家里有的尽量都带过去,免得再浪费钱买。”
“钱我也给你拿点,省着点花。”
李凤絮絮叨叨的做着安排,也不需要徐之娴给她回复。
注视着这一切,徐之娴有些茫然。
也许,这一世,不会再发生那样的情况了?
只要自己注意着,多顾着自己就行了吧。
..........
徐之浅对此还全然不知,直到第二天买完手机回来的下午,听到徐安邦提起才知晓,自己把什么给忘了。
“之娴那孩子才比我们浅浅小一岁吧,复读一年都来得及啊。”
于若男眉头微蹙,觉得侄女年纪小,多读点书还是比较好。
“谁说不是,但兴邦和弟妹都已经决定好了,还能怎么说。”
徐安邦也是在跟徐爷爷徐奶奶打电话中知道这一决定,马上就打了电话给二弟,可也没劝住。
再加上弟妹说孩子自己也愿意去打工,读书也读不进去,他这个做大伯的还能怎么说。
说多了二弟一家也不高兴。
“什么时候走,让之娴过来吃个饭,我给她买点东西路上吃。”
于若男询问道,没等回话就起身拿着手机给李凤打了一个电话。
徐之浅看着在阳台通话中的妈妈,才惊觉原来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
到了堂妹出去打工的时间点了。
“妈,堂妹什么时候的车,能过来的吗?”
等于若男挂了电话回来,徐之浅马上问道。
“说是早上的车,到时候直接坐班车到火车站,就不再过来了。”
于若男摇了摇头,微抿的嘴唇诉说着主人的情绪不是太好。
徐之浅猜测大概是电话中,于若男又劝了几句却没得到认同。
“那要不我们去车站送送堂妹,把东西买好带给她。”
同时也能跟徐之娴见上一面,这样才好确定她现在的状态。
“对啊,浅浅提醒到我了。”
于若男恍然大悟,双手一拍,决定明天就把东西买好,后天一早提前去车站等。
反正从村子里出来的车是什么时间到她都是清楚的。
“那你给之娴塞点钱,出门在外手里有钱才不慌,不然本来我们也是要给她升学红包的。”
可惜侄女没考上,徐安邦有些失望。
“还要你说,我给她塞个三百吧,出去第一个月花销也大。”
心里猜测李凤大概给的钱不会很多,她添点,侄女在外面也能吃饱点。
于若男对于妯娌还是有些了解在的,猜的很透彻。
除了车费,李凤也就给了两三百块钱,想着厂里包吃包住完全够用了。
勤快点,上一个月的班手里不就有些钱了。
第一个月的钱她也不用女儿往回寄,以后再说呗。
“妈,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徐之浅突然开口。
“我跟堂妹也有段时间没见了,正好我又在家。”
“行啊,只要你早上起得来。”
回家后徐之浅的确没有像学校那么勤奋了,整个人懒散了不少,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
于若男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肯定起得来的。”
她得亲自确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