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书吧 > 其他小说 > 知否:我是徐家子 > 第1054章 “瞧一瞧,想到了么?”【拜谢!再拜!欠更47k】

第1054章 “瞧一瞧,想到了么?”【拜谢!再拜!欠更47k】

  正月中旬,上元节后,春寒料峭。

  节后第四天,汴京各处皆已收灯。

  这天乃是雨水节气,汴京没有下雨,而是飘了一天的小雪。

  寒冷的北风,以及乱飘的小雪,让城內雪白一片,也成功打消了汴京士庶出城探春的念头。

  这阵寒流,更让城中酒楼店铺的拨霞供、暖锅买卖,再次火爆了起来。

  天气虽冷,但城中各处的柳树枝丫,却没了冬日的枯乾之態。

  柳树开始变软的枝条上,隱约有些嫩绿的小芽长了出来。

  广福坊附近的柳树,也是这般。

  站在郡王府大门口的小廝壁虎,看著街边那些变软的柳枝,在寒风中轻轻摇晃著。

  不知为何,壁虎看著那些柳枝,感觉它们犹如少女们纤柔的腰肢。

  “呼””

  一阵北风吹过,將小雪花扬到了壁虎脸上。

  “嘶!”

  抬手扫了一下脸,壁虎赶忙朝著暖和的门房里走去。

  北风则穿过门洞,继续吹著门內地面上的雪花。

  几片小雪花隨风飘起,绕著院內粗壮的树干绕了绕,又重新落下。

  不论是地面、树干还是更高处的墙头屋檐,此时都已被白白的落雪覆盖。

  郡王府后院,郡王妃柴錚錚院儿,游廊边缘沾著落雪,不少地方都湿了。

  院內的一株老梅树干虬结,树枝上盛开的梅花花瓣接了不少落雪。

  融化的落雪浸湿了树干树枝,將其染”成了黑色。

  院內正屋附近。

  因为屋內烧著地龙,正屋温度比其他地方高很多。

  温度传导,让正屋屋顶上的落雪,有了明显的融化痕跡。

  雪水让正屋檐下凝结了冰凌,檐下的地面也有结冰。

  不时有雪水顺著冰凌朝下滴落,將结冰的地面啄出一个个的浅窝。

  屋內,氛围温馨,小碳炉上的水壶,朝外喷著白色的蒸汽。

  “嗒嗒嗒嗒..

  “”

  雪水滴落的声音隱约传来。

  睡眼朦朧的柴錚錚闭著眼,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云木,外面下雨了?”

  “没下雨,化雪呢。”徐载靖的声音传来。

  柴錚錚睁开眼睛,侧头朝著一旁看去。

  搂著襁褓踱步的徐载靖,朝戴著抹额的柴錚錚笑了笑:“醒了?喝点水吧。”

  侍立在旁的云木,笑著將杯子递给了柴錚錚。

  徐载靖则继续看著怀里的女儿踱著步。

  润了润喉咙,柴錚錚看了眼屋外,道:“若是只听这动静,真的会以为是在下雨。”

  徐载靖闻言闭上眼睛听了片刻,笑道:“嗯!是很像下雨!”

  柴錚錚笑了笑,习惯性的去摸自己的肚子,手只动了一下,便停了下来。

  “让仁哥儿过来吧。”徐载靖又道。

  “是,主君。”拂衣应是而去。

  徐载靖则抱著大女儿朝著柴錚錚走去。

  蹲在床榻前,徐载靖將襁褓放在了柴錚錚身边,道:“錚錚,你瞧咱们女儿,长得可真好看。”

  柴錚錚笑了笑,道:“瞧著她头发生的挺好的。”

  “皮肤也白!”徐载靖补充道。

  “嗯!官人说的是。”说完,柴錚錚又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

  听著徐载靖的问题,柴錚錚道:“官人,没什么!就是想起华兰嫂嫂了!就嫂嫂那天的神色,瞧著是想要个姑娘的。”

  “儿女双全,才是个好”字。”徐载靖笑道。

  期间,女使紫藤搬了个小凳让徐载靖坐下。

  看著床榻附近的父母,进屋的仁哥儿喊道:“爹爹,母亲。”

  喊人的同时,仁哥儿已经走到了两人跟前。

  徐载靖伸手揽住仁哥儿,柴錚錚则笑著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嚶..

  “”

  褓里的姐儿嘴角一撇,就要哭起来。

  “妹妹。”仁哥儿又轻声喊了一句。

  正要撇嘴准备嚎哭的姐儿,听到仁哥儿的声音,居然不再撇嘴,转而继续安静的闭著眼睛。

  看到此景,仁哥儿整个人很是惊喜和意外。

  徐载靖和柴錚錚更是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仁儿,你妹妹认得你的声音了。”柴錚錚笑道。

  “嗯!”仁哥儿重重点头,嘴角带笑的看著襁褓里的妹妹,道:“等你长大了,哥哥就驮著你骑大马。”

  “好孩子。”柴錚錚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儿。

  徐载靖则坐在小凳上將儿子抱在了怀里。

  又说了一会儿话,仁哥儿居然在徐载靖怀里睡了过去。

  调整了一个让儿子更舒服的姿势,徐载靖低声道:“瞧著岳父岳母他们,对咱们闺女也是喜欢的很。”

  “那是当然!”柴錚錚笑了下:“如今我可没有侄女呢!下一代的女孩儿,就她自己。

  徐载靖微笑点头。

  这时,仁哥儿奶妈走了过来,准备抱走仁哥儿。

  榻上的柴錚錚摆手道:“先让他在我这儿睡会儿,晚上再抱过去吧。”

  “是。

  “

  奶妈躬身退到了一旁。

  “官人,咱们女儿起什么名字?”柴錚錚笑著问道。

  徐载靖看著榻上的襁褓,道:“照著国公府的“清芳馥郁”来,就叫芳儿吧。”

  “徐芳仪?”

  “嗯。”

  柴錚錚默念了两句,微笑道:“挺好听的。”

  晚些时候,阴天让屋內的光线有些昏暗。

  徐载靖已经离开,屋內很是安静,睡了好一会儿的徐兴仁醒了过来。

  “醒了?”柴錚錚温声问道。

  徐兴仁眼睛一瞪,惊喜的看著一旁的柴錚錚:“母亲。”

  “没睡够就再睡会儿。”柴錚錚笑道。

  “嗯!”徐兴仁朝著柴錚錚的腋窝动了动,笑著闭上了眼睛:“母亲,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

  摸了摸徐兴仁的小耳朵,柴錚錚笑道:“睡吧。”

  正月下旬,天气渐暖,草色渐绿。

  晴天待在阳光之下,能感到融融暖意,这几日汴京城外,探春踏青的士庶渐渐变多。

  运河河水也渐渐丰涨,河面船舶变多,河运能力恢復了不少。

  和春日河水一同流入京城的,还有各地的举子们。

  河中客船,常有读书人站在船头,看著运河河畔繁华热闹的汴京街景。

  若是河畔有打扮靚丽,身姿苗条的姑娘经过,读书人的目光还会追逐片刻。

  相应的,汴京客栈脚店的客房供不应求。

  举子们若是身家富裕,那倒不会在乎这个,直接租住城中客栈或脚店。

  举子们的家族,若是在京中有亲戚故旧,那就能住在故旧亲戚的小院儿或厢房中。

  若是举子们家世清贫,那便只能去城中的道观寺庙求助了。

  徐载靖参加了科举,相熟的同年有不少。

  徐载靖又作为副考官辅助参与过一场恩科,名义上的门生也有些。

  因此,郡王府旁边那座获赐的院落,前院儿住了好几个应试的举子。

  这几个举子中,固然有实在找不到地方住,这才不得不请託到郡王府的。

  但也有故意来郡王府旁院子住的。

  中试与否另说,若是能和卫国郡王徐载靖搭上关係,便是不中试,將来也会有出路。

  可惜,为了避嫌,徐载靖自始至终都没在他们跟前出现。

  日子来到二月初。

  这天,节气惊蛰。

  从早晨开始,天色便阴沉著。

  中午时分,一阵凉风吹过,春雨便渐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轰......隆”

  春雨落下的同时,铅云中还传来了今年的第一声春雷。

  徐载靖坐在马车中,撩著车帘看著车外的雨景。

  有些凉的风顺著车窗吹了进来,带著些许土壤芬芳和湿润地气的味道。

  “隆”

  又是一阵雷声,站在树枝上避雨的鸟儿,抖了抖身上的雨珠。

  看到此景,徐载靖笑了笑后,放下了车窗帘。

  待车马过了运河上的大桥,徐载靖並未去广福坊,而是到了樊楼正店南楼楼下。

  亲卫提前进楼查看情况时,徐载靖的马车刚停在遮雨的偌大彩楼下。

  待看到徐载靖踩著马凳下了马车,樊楼管事赶忙躬身迎了上来,躬身拱手道:“小人见过郡王殿下。”

  徐载靖点头,道:“荣家二郎可到了?”

  “回殿下,世子两刻钟前就到了。

  97

  “嗯。

  “”

  说著话,徐载靖进到了樊楼之中。

  郡王府亲卫並未清场,只是护卫在徐载靖经过的两侧维持秩序。

  远处的樊楼宾客们,见到徐载靖经过,纷纷躬身拱手,低头行礼。

  “诸位平身。”

  徐载靖朗声说了两句,便踩著楼梯上了楼。

  待徐载靖上了三楼,亲卫守在走廊两侧后,樊楼南楼恢復如常。

  徐载靖走到三楼一间雅间门口,朝著想要通传的小廝摆了下手。

  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门內传来了荣显的声音。

  “儿子,你爹爹我,什么最厉害?”

  听到此话,徐载靖的手掌停在了门扇前。

  “唔—,祖母说,爹爹你的口才最厉害!从小就惹了不少祸事。”荣秀的声音传来。

  “嘖!瞎扯!”荣显有些恼火的声音传来:“看爹爹这个动作,想一想爹爹什么最厉害!”

  “瞧一瞧,想到了么?”

  听著屋內鞋底和地面的摩擦声,徐载靖挑了下眉毛。

  屋內安静片刻。

  “想起来了!”荣秀惊喜的说道:“爹爹的蹴鞠最厉害!”

  荣显很是欢快的说道:“聪明!这蹴鞠厉害的人,都有一个相似之处,那就是腿劲儿极大!”

  “当年你爹爹我,就是在这樊楼之中!”

  “啪啪!”拍腿的声音传来。

  “凭藉这一双劲腿,和七八......三四个丸夸子弟周旋而不落下风!”

  “便是情势最危急的时候,你爹我都没怂过!”

  “儿子,告诉你,其中有一个家世最厉害的,乃是...

  “”

  “咳!”徐载靖咳嗽了一声。

  雅间內瞬间安静。

  片刻后。

  “可能是你姑丈到了。”荣显有些心虚的声音传来。

  很快,雅间门被打开,站在门內的荣显给徐载靖使了个眼色,笑道:“五郎,你可来了!快进来坐!”

  站在一旁的荣秀,有模有样的拱手一礼:“姑丈。”

  “嗯。瞧著个子又高了些。”徐载靖笑著摸了摸荣秀的脑袋。

  隨后眾人朝房间內走去。

  “怎么约到樊楼了?在家里不比这里好?”徐载靖笑著问道。

  荣显走在徐载靖身旁,笑道:“,家里可没有樊楼这般喧譁热闹。咱们吃饭不就是吃个气氛么!”

  说著,荣显朝著门外喊道:“让乐师们进来吧。”

  “是。”

  门外小廝应了一声。

  很快,雅间门扇开合,一队乐师抱著乐器走了进来。

  为首的姑娘穿著体面,抱著鼓朝徐载靖几人躬身道:“小人等见过郡王殿下,衙內。”

  这乐师姑娘身后跟著的几人,纷纷跟著行礼。

  为首的乐师姑娘,徐载靖还认识,说是看著她长大也不为过。

  “你怎么跑到樊楼来了?你师父她最近可好?”徐载靖笑著问道。

  抱著鼓的姑娘笑道:“回殿下,小人等是荣衙內特意唤来的!”

  “师父她身体很好。小人在此,代师父谢过殿下关心。”

  说著,抱鼓姑娘再次行礼。

  徐载靖微笑点头,摆手道:“那就好!之前芳直她还和本王说,有些日子没见到你们呢。”

  “若是得閒了,你们或可去本王府里见见她。”

  抱鼓的杨稚月杨姑娘,惊讶地抬起头,看了笑著的徐载靖一眼,赶忙道:“是,小人和师父她们说一声。”

  “那就好。”徐载靖笑道。

  隨后,丝竹管乐响起,音量適中。

  小廝们上菜的时候,荣秀眼神仰慕的看著徐载靖,道:“姑丈,爹爹他说,之前他在樊楼遇到对头的时候,您也在?”

  荣显赶忙给徐载靖使眼色。

  徐载靖沉吟片刻,点头道:“对!我在场!”

  “那些对头当真可恶,竟然无缘无故的找爹爹的不痛快!”荣秀有些气呼呼的说道:“若不是爹爹他本领高强,说不定就要吃大亏了!”

  荣显眼中的神色,都要给徐载靖跪下了,徐载靖点头:“秀哥儿所言不错。”

  “当年你爹爹哪怕以寡敌眾,身上受了不轻的伤,也从没有认怂认输。”

  徐载靖这两句话没有撒谎,乃是实话实说。

  当年荣显在对头跟前被揍得有些狼狈,但他真的没有认怂。

  荣秀的眼睛一亮,看向荣显的眼神中,满是敬佩的神色。

  又捧了荣显两句之后,三人开始吃菜。

  就在荣秀去更衣的间隙,徐载靖蹙眉看著荣显,道:“二郎,你今日到底有什么事儿?”

  荣显抿了下嘴,迟疑的说道:“五郎,我,我想把秀哥儿过继到竇氏名下。

  7

  “嗯?”徐载靖蹙眉看去:“你想立秀哥儿为嗣?”

  “二郎,你和你家大娘子年纪尚轻,此时说这个,为时尚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