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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9章 什么兰?落定!【拜谢!再拜!欠更40k】

  重阳节后数日。

  夜晚,卫国郡王府后院,郡王妃柴錚錚院儿,半圆如蒜瓣的明月,静静悬在院子正南的夜空中。

  “瞿瞿!瞿瞿!”

  院內不知名处的虫儿有一声没一声的叫著。

  院內除了虫鸣声,还有远处隱约传来的夜市喧譁声。

  两种声音衬得院子愈发安静。

  正屋门窗镶著琉璃,屋內的烛光透过琉璃映到了屋外。

  映在门窗上的烛光里,不时有人影走动。

  过了好一会儿,映在门窗琉璃上的人影消失。

  正屋屋门响动,有女使走了出来,经过窗前烛光去到別处。

  正屋屋內,烛光摇曳。

  臥房中,床榻上,”啊!官人,轻点。”

  “嗯!可以!”

  “喔!好舒服!”

  柴錚錚枕著软软的靠枕闭眼平躺,嘴里不时发出让人联想的嘆气声。

  柴錚錚身前不远处,正抱著柴錚錚双腿的徐载靖,无奈道:“錚錚,咱能不能別这样嘆气?”

  柴錚錚睁开眼,眼神茫然地看著徐载靖:“官人,怎么了?”

  徐载靖无奈地將怀里柴錚錚的腿动了动,让她的小腿能蹭到他的腿根,道:“你再这样嘆气,你官人我可就真忍不住了。”

  虽说两人已经成亲数年,但听到徐载靖此话,感受著自己小腿处触碰的异样,柴錚錚还是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热。

  “嗯!

  “6

  柴錚錚含羞带怯的白了眼徐载靖,轻轻应了一声。

  看著柴錚錚的样子,徐载靖將怀里的小腿朝外抬了抬,继续轻轻给柴錚錚按摩著小腿。

  按摩了小腿之后,徐载靖又抬起柴錚錚的一条腿,从脚踝开始朝大腿方向轻轻捋著。

  再次闭眼享受的柴錚錚轻声道:“官人。”

  “嗯?”专心捋著的徐载靖应了一声。

  柴錚錚笑道:“你这按晓的手法,可真厉害!不仅力度適中,关键是还能持续很长时间!”

  “多谢娘子夸奖!其实,你官人不止按蹺的能持续很长时间。”徐载靖头也不抬地回道。

  柴錚錚安静了片刻,睁开眼睛看著徐载靖,羞涩道:“嗯!妾身知道,不仅知道,还..深有体会。”

  徐载靖抬眼和柴錚錚对视了片刻。

  看著眼睛乱转,不知乱想什么的柴錚錚,徐载靖轻声道:“好了,来,换个姿势。”

  “哦......”不知为何,柴錚錚的语气里稍有些失落。

  由平躺改为侧臥,柴錚錚静静的看著不远处的床幔。

  感受著背部被徐载靖按晓得十分舒服的柴錚錚,轻声道:“官人,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

  徐载靖手不停的按蹺著,道:“嗯?疑惑?说说?”

  柴錚錚深呼吸了一下,道:“咱们成婚那年有的仁儿,好像那时候,官人你按蹺的手法就极为精湛...

  ”

  给柴錚錚揉了揉肩膀,徐载靖笑道:“怎么?疑惑你官人怎么练的?”

  侧臥的柴錚錚回过头,看著徐载靖的眼睛,道:“嗯!妾身是有些好奇。”

  徐载靖:“想知道?”

  “嗯!”柴錚錚重重应道。

  徐载靖看著柴錚錚的眼睛:“那,我说了,錚錚你可別生气!”

  柴錚錚抿了下嘴,道:“嗯,妾身不生气!”

  徐载靖坏笑了一下,凑到柴錚錚耳边低声笑道:“之前在曲园街..

  “”

  待徐载靖说完,柴錚錚满眼惊讶:“啊?官人,你居然这么练出来的?那我.

  “7

  “么啊!”

  徐载靖啄了一下柴錚錚的嘴唇,道:“你什么?”

  柴錚錚娇嗔著瞪了眼徐载靖:“不告诉你!”

  “好吧!”徐载靖坐直身子,继续给柴錚錚按著肩背。

  柴錚錚则笑著闭上了眼睛,不知什么时候,便睡了过去。

  当柴錚錚醒过来时,感觉身上比之前轻鬆了很多。

  听著对面枕边的呼吸声,柴錚錚伸手搂著徐载靖的肩膀,让自己在床上朝上窜了窜。

  目明目目目“瞿瞿!瞿瞿!”

  听著院子里的虫鸣,柴錚錚伸手摸了摸徐载靖的眉毛、鼻子和嘴唇。

  待摸到徐载靖的下巴时,感受著下巴上的鬍子渣,柴錚錚不禁笑了起来。

  隨后,柴錚錚抬著上身,亲了一下徐载靖的嘴角。

  “別闹。”徐载靖嘟囔了一句后,伸手摩挲了一下柴錚錚的腰臀。

  隔天清晨,有薄雾,天色比平时昏暗些。

  汴京外城的城门,此时都已打开,做买卖、找活计的百姓正在进城。

  城门附近自然很是热闹,也是汴京最早醒来的部分。

  积英巷附近,情形却和城门大为不同,此时,街巷附近人影寥寥很是安静,只有更夫报时的声音,在附近响起。

  盛家大门口亮著灯笼,大门內的门房中,呼嚕声阵阵传来。

  此时长柏已经去上朝,送长柏离开后,门房小廝便都能多睡一会儿!

  就在这时。

  “咄咄咄!”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咄咄咄!有人么!快快开门!”

  喊声传来,门房里的呼嚕声一停,很快便有小廝揉著眼睛朝大门走去:“谁啊?大清早的来敲门!”

  说著,小廝眯眼透过门缝,朝著外面看去。

  “递铺的!贵府的急递!”

  就著灯笼光,盛家小廝发现是递铺的铺兵后,赶忙道:“稍等!”

  门门挪动的动静后,大门被打开。

  “急递?哪里来的?”小廝疑惑道。

  “好像是北边的保州。”

  小廝瞬间醒了过来,接过竹筒之后道:“大哥稍候!我这就送到后宅!”

  不一会儿,铺兵拿著赏钱,喜滋滋的离开了盛家。

  盛家后院,长柏院儿,“姑娘?醒醒!”

  正在榻上补觉的海朝云被女使注涧轻轻叫醒。

  海朝云睡眼朦朧的睁开眼,待看清叫她的人之后,微微蹙眉:“怎么了?”

  说著,海朝云看了眼身旁的儿子,再次闭上了眼睛。

  注涧赶忙道:“保州来信了!”

  听到此话,海朝云瞬间清醒,睁开眼睛道:“是卫小娘?”

  注涧点头:“应该是的!”

  “嗯!我换件衣服,你让抱岫去葳蕤轩问问。”

  “是,姑娘。”

  待注涧离开,海朝云看著榻上的儿子,轻声道:“不知这次,你是要多个姑姑还是叔叔。”

  寿安堂,早起准备上学的长,神色茫然的站在自家祖母跟前。

  一旁坐著面带微笑的王若弗。

  “槙儿,你阿娘平安生產,你心里可別再担心了!”

  听著老夫人的话语,长点头:“是,祖母,孙儿知道了。那,六姐姐她们那儿...

  “”

  “七郎放心吧!已经有人去郡王府传信了!”王若弗笑道。

  老夫人看著笑得合不拢嘴的王若弗,无奈的点了下头。

  长槙笑了笑,躬身拱手一礼道:“那,祖母,母亲,我就去上学了。”

  “去吧!安心读书听课!”老夫人嘱咐道。

  “是,祖母!”

  当长走到寿安堂门口,正好遇到过来的海朝云。

  “嫂嫂!”长笑著拱手一礼。

  海朝云笑著点头:“七弟。”

  打了招呼之后,海朝云便带著女使进到了屋內。

  落座后,海朝云看著罗汉椅上的老夫人,感慨道:“今日瞧著七弟轻鬆了很多,不跟之前那样老是皱著眉头了。”

  “皱著眉头?”王若弗一脸疑惑:“长槙什么时候老是皱著眉头了?”

  老夫人没回答王若弗的问题,而是感慨道:“可怜他这么大个娃娃,一边要读书,一边还担心怀著孕的小娘。”

  海朝云点头:“祖母说的是!”

  看了眼海朝云,王若弗看著老夫人道:“母亲,不知官人他什么时候能回京?”

  老夫人看著有些思念夫君的王若弗,思忖片刻道:“絃儿要回京,怎么著也要等塘濼附近的事情结束。且还要些时日呢!”

  “哦!”王若弗有些失望地点了下头。

  老夫人继续道:“大娘子,瞧著如儿的肚子,也在这半个月了,你可要上心些!”

  听到此话,王若弗一下来了精神,道:“母亲,您放心,儿媳知道!”

  看了眼海朝云,老夫人继续道:“等如儿的事情了结,大娘子或可北上,帮我去看看炫儿。”

  “啊?”王若弗一愣之后,瞬间喜上眉梢,按捺不住高兴的说道:“是,母亲!”

  广福坊,郡王府,侧门缓缓打开,门房小廝壁虎从门內走了出来,看著薄雾渐渐消散的街景,壁虎用力伸了个懒腰。

  鬆了伸懒腰的劲儿之后,看著大门不远处的落叶,壁虎就要叫人打扫。

  可还没喊出声,壁虎就看到一辆马车朝著这边驶来。

  待马车走到近前,壁虎查看了车中之人后,马车便进到了郡王府內。

  后院,听著女使的通传,正在用著早餐的柴錚錚抬起头笑道:“快请。”

  “是,郡王妃。”

  很快,王若弗的贴身女使彩环,跟著郡王府女使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郡王妃。

  “平身!”柴錚錚笑著说道:“是盛家有什么喜事儿?”

  彩环赶忙道:“回郡王妃,是的!今早北边刚递来的信儿!前些时日,卫小娘平安分娩,盛家再添一女。”

  “好!好!”柴錚錚笑著点头:“来人,快赏!”

  “谢郡王妃!”

  柴錚錚继续道:“快去,让盛妹妹过来,也听听这好消息。”

  一旁的紫藤赶忙应是。

  很快,明兰带著小桃和丹橘,脚步匆匆地来到了柴錚錚院儿。

  “姐姐,是有什么好消息?”正进屋的明兰问道。

  待看到屋內的彩环,明兰一愣,道:“这是...

  ”

  跟在明兰身后的小桃和丹橘,也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六姑娘,北方来的信儿,卫小娘平安分娩,咱们盛家又添了一位姑娘!”彩环笑道0

  明兰闻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道:“好!小娘她们平安就好!”

  “消息送到,奴婢就告退了。”彩环又道。

  明兰看了眼柴錚錚,道:“姐姐,那我去送送。”

  柴錚錚笑著点头。

  “姑娘,您这,怎么能去送奴婢,让丹橘妹妹送我就行。”彩环道。

  明兰摇头,伸手作请,道:“走吧。”

  看了看屋內眾人,彩环只能点头:“是。”

  出了柴錚錚院儿。

  去二门的路上,明兰和彩环说著话,询问了一番自家祖母、嫡母和嫂嫂们的近况。

  “是的六姑娘!郎中说,五姑娘临盆的日子也在这个月。”

  明兰点头:“那母亲大人她,又要费心了!”

  巳时初刻(上午九点后)

  大周皇宫,朝会已散。

  去往书房的路上,徐载靖落后赵枋半步,一边说话一边走著。

  “那几个在姜老大人门下为官多年,一直没离开过广南东路!既然能力出眾,那就去北边!”

  “正好幽州府、大同府左近事情繁多!”

  “何必非要入京进中枢呢?”

  “朕也不明白,康老王爷为什么要替那几个说话。”

  听著赵枋的话语,徐载靖轻声道:“许是康老王爷还念著旧情吧!”

  听到此话,赵枋一愣,思忖片刻后笑道:“靖哥你不提醒朕,朕都忘了先康老王妃的娘家人了。”

  “明年科举,康老王爷还建议,让姜老大人当主考官呢!”

  “朕瞧著,老王爷他年纪越来越大,却是越来越活不清楚了。”

  徐载靖点头:“陛下所言极是,若是让姜老大人当主考官,南边的事情更难处理。”

  “是啊!但愿他们能想明白,朕如今是收著手处置他们。”赵枋感慨道。

  这时,內官怀保面带笑容地走了过来。

  看著赵枋和徐载靖,內官怀保笑道:“陛下,郡王,郡王府刚请人进宫传的消息。”

  “说。”赵枋道。

  “是,陛下!在北边的盛絃盛大人,有了弄瓦之喜。”

  赵枋闻言笑著看向徐载靖,道:“盛絃盛大人,家里的姑娘名字,最后一个字都是兰”?”

  徐载靖微笑点头。

  赵枋笑道:“那,这位盛家姑娘会叫什么兰呢?”

  徐载靖眼睛一动,和赵枋对视一眼,笑道:“陛下,那等盛大人起好了名字,就让他快马来报?”

  赵枋笑著摇头:“朕只是好奇而已。”

  与此同时。

  广福坊,郡王府。

  一辆掛著曹”字木牌的华贵马车,缓缓驶入郡王府。

  马车在二门处停下后,李师师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李师师抬眼看去,看著在门口的柴錚錚和魏芳直,李师师受宠若惊地快走了几步。

  福了一礼后,李师师道:“见过郡王妃!您有著身子,何必来迎我。”

  柴錚錚微微一笑,伸手扶著李师师道:“师师姑娘客气!喜事將近,我总得当面恭喜师师姑娘。”

  “多谢郡王妃!”李师师赶忙道。

  柴錚錚微笑点头:“走,咱们进院儿。”

  在后院厅堂说了一会儿话,柴錚錚便离开了厅堂,让李师师去魏芳直院儿说话。

  去魏芳直院儿的路上,李师师看著魏芳直,道:“有些日子没见到那小子,我这心里居然还有些想念。”

  魏芳直笑了笑。

  来到魏芳直院儿,还没进屋,就听到屋內有孩童的笑声。

  两人进了屋子,看著坐在榻上的儿子,魏芳直笑道:“佾儿,瞧瞧谁来了。”

  徐兴佾倒也不认生,看著朝他伸手的李师师,这小子不哭不闹的伸出了手。

  稀罕的抱著徐兴佾,贴了贴徐兴佾的滑嫩小脸儿,李师师笑道:“你小子长得这么好看,我也是有功劳的。”

  看著徐兴佾乌黑的眼睛,李师师又道:“你母亲怀著你的时候,可是观想过我这个大美女呢!”

  朝著可爱的徐兴佾笑了笑,李师师看著魏芳直说道:“姐姐,让他认我当於娘的事儿,今日就定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