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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5章 奉先?、好生养、+1【拜谢!再拜!欠更37k】

  “袁兄......你家......兽......配伍.....

  偏厅內,不时传来虞湖光询问的声音。

  寿山伯夫人听到什么动静,就会紧张地侧头看去。

  坐在寿山伯夫人身旁的顾廷熠,则笑著招呼道:“几位妹妹,在家里別客气。”

  明兰等人纷纷点头。

  品兰大大咧咧的摆著手里的团扇,笑道:“顾姐姐放心,我们没那么拘谨地。”

  听到此话,寿山伯夫人回头看来,挤出了一丝紧张的笑容。

  “嘶!啊!”

  偏厅內,不知虞湖光用了什么手段,有痛呼声从屏风內传了出来。

  寿山伯夫人被惊得瞬间握紧手里的团扇,猛地站起身。

  又是顾廷熠安抚了几句,寿山伯夫人这才坐了回去。

  等了一会儿。

  品兰站起身,笑道:“夫人,且还要些时间,我和姐妹们先去更衣。”

  寿山伯夫人点了下头。

  三个兰福了一礼后,带著女使一起出了屋子。

  屋外。

  走在黄家的游廊下,品兰朝著身后的女使挥了挥团扇。

  女使们会意,放慢脚步,逐渐拉开和三个兰的距离。

  看到品兰此举,明兰和淑兰眼中满是疑惑地看著她。

  “品兰姐姐,你这是?”明兰问道。

  品兰看了下后面有些距离的女使们,用团扇遮著自己的嘴低声道:“姐姐,六妹妹,你们说袁夫人这么紧张干什么?”

  明兰微微蹙眉:“品兰姐姐,毕竟关乎袁夫人娘家的血脉延续,她如何会不紧张?”

  淑兰在旁点头赞成:“就是如此!品兰,你可得管住你的嘴!一不小心,可是要得罪人的。”

  品兰的眼睛古灵精怪地转了转,依旧用团扇捂著嘴,道:“姐姐,你和明兰没懂我的意思!”

  淑兰和明兰眼中满是疑惑,淑兰蹙眉道:“妹妹,你什么意思?”

  品兰挑了下眉毛,低声道:“之前想要坑华兰姐姐的恶婆媳,这辈子是出不了铜杵庵了。那袁家大郎也早已入了土,只留了一个姑娘。”

  “袁家二郎又伤了身子..

  ”

  淑兰点头:“对啊!就是因为这样,袁夫人这才担心袁家的香火!”

  品兰抿了下嘴,看了眼迷惑的明兰之后,说道:“姐姐,六妹妹,我感觉袁夫人想岔了!”

  “便是袁家二郎有什么不好的,袁家香火也有机会延续,毕竟,又不是没有男丁了..

  “啊?”淑兰闻言,眼中满是疑惑。

  明兰眼睛一转,便瞬间捋清楚了品兰想说的话。

  简而言之,虽说袁二郎袁文绍伤了根本,但是袁忠勤伯袁秉开没有......原忠勤伯袁秉开的年纪不比盛炫大几岁。

  既然袁大郎没了,袁二郎伤了,那不如重新...

  看著依旧蹙眉的淑兰,明兰赶忙低声解释了几句。

  淑兰听完后眼睛一瞪,用团扇拍了品兰一下,道:“以后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不小心是要得罪人的!”

  品兰皱了下鼻子:“我说的是实话啊!也不知袁夫人怎么想的,这个时候才著急!”

  “要是早个六七年想到这些,说不定如今小侄子都六七岁了呢!”

  淑兰朝著品兰瞪眼道:“还说!”

  品兰赶忙用团扇盖住自己的嘴。

  走在旁边的明兰,眼中却满是认可的神色,道:“淑兰姐姐,我感觉品兰姐姐说的有些道理!”

  淑兰蹙眉看来,品兰眼中则满是得意。

  明兰继续道:“这中间的事情,我也听说过几次!”

  “好像那几年因为章氏婆媳那俩醃妇人的原因,寿山伯夫人和袁家闹的很不愉快!就差断绝关係了!”

  说著话,三个兰带著女使一拐,消失在了游廊中。

  晚些时候,前院正厅,虞湖光同贺弘文一起走了进来。

  带著袁文绍回京的黄青越,正在和父亲寿山伯一起,陪著徐载靖说话。

  看到两人进来,黄青越立马站起身,道:“小虞医官、贺大夫,我表哥他情况如何?”

  虞湖光笑了笑,道:“我和弘文诊断著,袁二郎的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听到此话,黄青越瞬间鬆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如此一来,母亲大人她也算了了一件心事。”

  寿山伯在旁笑著伸手作请:“小虞医官、贺大夫,坐,快请坐!”

  黄青越:“对对对!快请坐!”

  徐载靖也朝著虞湖光、贺弘文笑著点头。

  眾人落座,寿山伯亲自手持茶壶,给徐载靖、虞湖光和贺弘文斟茶。

  一旁的黄青越看到,赶忙上手接过:“父亲,我来吧。”

  先给徐载靖斟茶后,黄青越又给虞湖光斟茶。

  虞湖光赶忙虚扶著茶盏,同时说道:“瞧著袁家二郎之前是有看过医术高超的郎中的。”

  “听袁家二郎说,这些年来,他一直听从医嘱,饮食上和锻炼上多有注意!”

  贺弘文在旁点头赞同。

  黄青越又给贺弘文斟茶后,有些惊讶的说道:“哦?居然还有此事?”

  没看黄青越,徐载靖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寿山伯。

  袁文绍出事儿的时候,黄青越在军中效力,很多事情自然是不知道的。

  寿山伯轻轻頷首:“郡王猜测的没错,给文绍找郎中的,正是我家夫人。”

  “伯夫人顾念亲情,不忘根本。”徐载靖笑著称讚道。

  说话间,袁文绍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著屋內眾人,袁文绍躬身拱手一礼。

  在寿山伯黄家用了饭,离开前,徐载靖还去了一趟离著黄家不远的姨妈方家说话。

  说起来,也是和旧友黄青越聚一聚,却是没提袁家二郎的事情。

  五月下旬,小暑已过,炽烈的阳光照射著汴京城的地面。

  有树荫的地方还好些,那些在阳光下暴晒的地面,便是穿著鞋子,都让人感觉有些烫脚。

  烈日之下,藏在林间的知了,更是拼命地鸣叫著。

  大街小巷的清凉水井中,此时多半冷浸著各色瓜果,用来防热消暑。

  京中富贵人家,深藏地下的冰窖中的冰块,此时也被取出摆在冰鉴上。

  且冰鉴之上多会插上铜管,铜管后方也会有手摇的风扇。

  卫国郡王府则与別处不同。

  用的不是人力,乃是水力。

  府中贯通的小沟渠上,建有利用水力的水车,水车又带动了屋內的铜製摇扇。

  当然,水力摇扇也就是在白天用。

  夜晚的时候,噪音就有些大了。

  恼人的知了叫声中,清凉的厅堂里,荣飞燕正面带笑容的和明兰说著话,內容乃是这两日她们常听的三国话本。

  吃著西瓜的徐载靖,看著对面的柴錚錚,笑道:“袁家的事儿,錚錚你居然也知道了?”

  柴錚錚笑著点头,看了眼笑著说话的荣飞燕和明兰之后,说道:“我也是听青云家大娘子说的”

  “说是寿山伯黄家之前就在找好生养的妇人或姑娘。”

  “找著找著,居然找到了之前东昌侯府的庄子上了。”

  徐载靖笑著点头,眼中满是继续说”的神色。

  东昌侯府因为谋逆被抄家灭门,徐载靖因为自家师母”小秦氏的原因,將其中几个买到了郡王府名下。

  青云的大娘子乃是徐载靖师父的侄媳妇,这几个庄子,自然也是由她在管著的。

  荣飞燕將扎西瓜块儿的签子放到一旁,用帕子擦了擦嘴道:“姐姐,莫非是在那庄子上找到好生养的妇人了?”

  明兰手里不停地朝嘴里塞著西瓜,眼中同样满是好奇的神色。

  柴錚錚点头:“对!花娘子还和我提过,那姑娘叫......叫什么来著。”

  蹙眉思考著,柴錚錚看向了身旁的云木。

  云木笑道:“好像姓吕,叫凤仙......

  柴錚錚笑著点头:“对,就叫这个名字!”

  正在用木籤扎西瓜的徐载靖动作一停,眼神惊讶地看著说话的柴錚錚。

  荣飞燕疑惑道:“姓吕,叫奉先,那就是吕奉先咯?一个姑娘家家的,叫这个名字?”

  一旁的明兰咽下嘴里的西瓜,笑道:“飞燕姐姐,你真是听话本听多了!肯定是凤仙花的凤仙啊!”

  荣飞燕一愣,隨即笑道:“对对对!是我想岔了。”

  徐载靖笑看著柴錚錚和云木,道:“那这位吕姑娘可有武艺在身?”

  柴錚錚惊讶道:“咦?官人,你连这个都知道啊?”

  徐载靖当然知道。

  若是徐载靖没猜错,这位凤仙姑娘,就是电视剧中顾廷燁姑姑送去的,能和石头打的有来有回的妾室凤仙。

  “听花娘子说,那位吕姑娘先人,乃是陪著第一代东昌侯征战天下的亲兵,身上是有家传武艺的!”

  徐载靖笑著点头,挑眉道:“嘖,这位吕姑娘固然好生养,可武艺高强,寿山伯夫人难道不怕袁二郎夫纲不振?”

  荣飞燕和柴錚錚、明兰对视了一眼,笑道:“官人,有个厉害娘子也挺好的!”

  “这话怎么说?”徐载靖满脸疑惑。

  荣飞燕道:“官人,你可知道原忠勤伯的院子,距离咱们谁家亲戚比较近?”

  徐载靖想了想:“竇家吧?”

  陪著荣显去迎亲的时候,徐载靖曾经见过袁家的院子。

  荣飞燕笑著点头:“官人所言极是!我就听娘家嫂嫂说过几次,如今在袁家掌家的,乃是一个姓朱的妇人。”

  “明兰说,好像那妇人的性命,就是官人你救的?”

  徐载靖笑著摆手:“算是吧,十多年前的事儿了。”

  荣飞燕继续道:“就是那位朱娘子!如今她乃是袁家贵妾,听说会些拳脚,是个性子隱忍懂得筹谋的。”

  徐载靖有些不理解地问道:“飞燕,那朱娘子会些拳脚,別人是能看出来,我倒不是很好奇。”

  “可朱娘子性子隱忍,懂得筹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荣飞燕看了眼明兰。

  明兰笑道:“官人,是前些时日去黄家做客,我听寿山伯夫人说的。”

  “哦!”徐载靖隨即一脸恍然。

  寿山伯夫人固然对昏聵无比的章氏婆媳十分厌弃,可这丝毫不耽误寿山伯夫人厌恶朱曼娘。

  毕竟,若没有朱曼娘攀附,袁家可能不会有那么多的醃攒事儿,这些年来,自然少不了观察探看。

  荣飞燕继续道:“若是个普通人家的,只会针织刺绣的姑娘去袁家,还真不好过日子!”

  “吕姑娘这种武艺高强,娘家有人的人家,去了正好能镇住那位朱娘子。”

  徐载靖笑著感慨道:“果然,薑还是老的辣。难为寿山伯夫人这么上心。”

  柴錚錚等人纷纷点头同意。

  不论是柴錚錚,还是荣飞燕、明兰,她们都有娘家侄儿。

  若是她们的娘家侄儿遭遇了这么多事儿,她们也会一般上心的。

  数天后,日子到了六月。

  这天上午,大周皇宫,清凉的书房中,徐载靖正陪著皇帝赵枋、朝中大相公们议论著国事。

  如今大周边疆地区的军队,正在进行著卫所改革。

  大周疆域的最北方,大周军队常从燕山北出,骚扰著燕山以北的北辽残部,监视著东北的內乱金国。

  大周疆域的西南方,大周朝廷投下百万贯银钱,谋划著名攻略大理。

  大周疆域的东南方,大周正在建造船队,並进行市舶司的改革。

  炎热的天气中,大周疆域內还不时有地方爆发大雨水涝或久旱灾情。

  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大周中枢处理。

  “群牧司的人呢?西北军马场的马匹疫病,处置的如何了?”坐在御案后的赵枋蹙眉问道。

  有官人躬身道:“回陛下,天佑大周!因为之前有新建马棚,马群分批安置,马匹疫情並未继续扩散!”

  “有马吏袁秉开,自研兽药,药效卓绝,於马匹疫情控制中出力甚大。”

  赵枋蹙眉:“袁秉开?原忠勤伯?”

  “是的陛下。”

  赵枋頷首:“好!诸事议论结束,眾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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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有內官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行礼后看向了赵枋。

  赵枋起身扭了扭腰,说道:“有话就说。”

  “是,陛下!”说著,內官看了眼徐载靖,道:“郡王府递消息进宫,说郡王后院的一位娘子即將临盆。”

  “啊?”赵枋惊讶的看了眼徐载靖。

  徐载靖起身躬身拱手一礼:“陛下,那臣..

  “

  “去吧!”赵枋赶紧摆手道。

  “提前在此恭喜郡王了。”有大相公笑道。

  徐载靖笑著拱手回礼。

  待徐载靖离开书房,赵枋朝著一旁的庆云招手后,耳语了两句。

  傍晚时分,有消息从广福坊传开—卫国郡王府再添一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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