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孩不反驳也不仗着程妄的好态度顺势开玩笑，只完完全全一副依赖他的模样，“玲玲只希望你开心就好了。”
“真乖。”
馨香软语在怀，程妄满足的不停抚摸着她的头发。
这也是她能在他身边待这么久的原因，懂事，知道自己的位置，从不让他心烦。
“不过........”
手里那颗脑袋滑出他的手掌范围，转头，又恍若天真无邪的发问，“大小姐真的跟我想象中的一点不一样诶。”
“噗嗤。”
听到她惊叹类的语气，程妄没忍住笑出来。
何止啊，何止她没想到，就连他，都看走眼了。
要不是这段时间的“深刻接触”，他也不知道，他以为的单纯邻家小妹竟是这样的“经验老道”。
如此，那以往的所有行为，都值得推敲了。
程妄看似嘴角在笑，实则心里已经在走马灯般的回放以前相处的所有细节，最后得出结论，夏媛不简单。
没想到，他一个在情场里纵横了数十载的浪子，居然也被蒙混了过去。
但....无所谓。
想到什么，喉结不由滑动了下。
正是前面人设立得好，有这样的反差....在床上才带劲。
就是.........
手指轻轻敲打着凳子扶手，程妄在脑海里想着那两位好友，神情难得有了几分愁容。
阿厌...应该好办，看样子他也不喜欢夏媛了。
老许....有规律敲打着凳子的那根手指倏地停下，程妄眼神虚无的望向吧台一个点，许佳年.......他也看不懂这厮是个什么想法了。
说他不在意吧，也不像。
说他在意吧，程妄皱起眉头，好像也没了以前那股暗搓搓的凝视感。
“..........”
分析一番，程妄自己也无语了。
真的，他觉得这一个个都跟有病似的，莫名其妙的。
不过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否则他也不能不顾兄弟情谊再次沾染夏媛，再说了，他这也是帮他们识清夏媛的真面目呢，不然到时候哪位兄弟跟夏媛在一起都完蛋了。
结婚前的绿帽总比结婚后的绿帽好。
没错，就是这样。
心安理得给自己一通洗脑，程妄点点头，还是觉得自己干的也不算什么违背道德的事，遂垂眸，心情又好起来。
“走吧，你也收拾收拾，咱们要准备出门了。”
***************
雨去晴来，风来云去，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
“您好，欢迎光临。”
机械的电子播报音响起，沈昭昭反射性抬头，嘴角扬起公式化的笑容，“您好欢迎.........”
看到那个熟悉的人，未说完的话也戛然而止。
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来得频繁，而一开始的时候，沈昭昭也能保持着基本的店员素养，无差别给每个人提供微笑服务，可后来........
满脸笑容瞬间消散，沈昭昭垂眸，已经可以从善如流的忽视他只专注忙着自己手上的事。
白色的岩板擦了又擦，不知道别家，反正从那个男人时不时过来后，沈昭昭打包票，她们店里的卫生已经可以碾压这条街的所有同行了。
“一杯美式。”
低沉清冷的声音响在耳边，沈昭昭眉头都没动，只手上麻利的开始下单制作。
美式美式，每次又不喝，纯浪费。
心里有了不满，手上动作自然就有了体现。
“今天心情不好？”
沈昭昭一顿，这是他除了点单以外第一次跟她说别的话。
“没有。”
语气简单冷漠。
“嗯。”
沈厌离看着她点点头，也没再说别的话，但这次点完单后，他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回到座位等待。
“.........”
无声的尴尬蔓延。
终于，还是沈昭昭受不了了，抬眸，里面情绪分明，“这位客人您可以在那边坐着等待的，我这边制作好了会给您送过来。”
“嗯。”
“.........”
所以呢？你倒是过去啊？！
圆圆的大眼不会说话，但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不易察觉的弯了下嘴角，在女孩极其生动的注视中，沈厌离还是转了身。
小猫发怒，喵呜喵呜。
跟她那晚喂的那只奶黄色小猫一样可爱。
他也是不小心看到的，当然，也不能算完全不小心，毕竟他本就是有意跟着的。
那条小巷子又黑又长，他不放心。
“小猫小猫，你在这座城市也没有家吗？”
“对不起哦，我暂时还不能养你，因为我住在学校.......”
“小猫小猫，你多吃点就能快点长大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自己找吃的了，但是小猫.....我也不知道长大好不好。”
“小猫小猫，你会有烦恼吗？小猫，我好像快失去我的朋友了.........”
“小猫小猫，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嗯.....叫什么呢.....要不还是叫小猫吧..........”
女孩可怜又可爱的声音一直回响在脑海，这一刻，沈厌离无比确认他的心。
“先生您好，您的美式。”
咖啡是另一个服务员端上来的，沈厌离看了一眼，前方收银台旁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您....是在找小沈吗？”
女服务员鼓起勇气搭话。
面前这男子已经不少次出现在她们咖啡馆了，虽然他每次从来不多说话，但谁都看得出，他就是冲着小沈来的，为此，她们后面都吵翻天了。
如此气质，根本不是她们这个圈层能接触到的人，更别说，那张脸........
女服务员眼神惊叹的从那张脸离开，她自出生以来，就没见过这么帅的人，尤其加上他周身的整体气质，就会让人觉得，原来那个词是真的。
矜贵，如玉。
就是这么非主流，一点不夸张。
“嗯。”
竟然连声音都这么完美。
女服务员花痴的眼神已经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所幸沈厌离的视线没有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