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明雪嘴角扯了扯。
又想瞪江炽，抬眼见直播间已经20万+人，又忍住了。
弹幕飘着，
“他们回答的时候，都看着苏明雪，好好嗑！”
“你们发现没，江炽看起来脾气不太好，但是被苏明雪一瞪，就乖了，不会真谈了吧？”
“偷偷告诉你们，之前探班的时候，江炽就很听苏明雪的话。”
……
主持人弯起眼睛问她，“小雪更喜欢谁的回答呢？”
这话一问，楚昭兰和江炽都看向她。
苏明雪一碗水端平，“都不算喜欢吧。”
她眼睛弯成月牙。
“我比他们都大，我要做被他们依赖的姐姐。”
楚昭兰19岁，江炽和她同年，但也比她小。
主持人怔了下，很自然地把话引到短剧上，
“他们的回答和剧中表现符合吗？”
苏明雪也开启营业模式，微笑道：“应该是反过来，楚昭兰饰演的男一号，是个病娇。江炽……”
她记得陆霄好像说过，自己没用的话。
主持人又让他们用剧中人物的口吻，交换一下台词再说一遍刚才的回答，顺便秀一下演技。
谁知楚昭兰演的时候，掐着她的下巴说台词。
弹幕都在夸他演技好，带感。
冲他的演技也必须去看短剧。
江炽却是黑了脸。
眼神恨不得把楚昭兰的手剁掉。
演的时候，也带着点情绪。
后面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是。
江炽的粉丝大概是怕他被黑，都在刷，“江炽别挂脸！”
江炽不耐烦地看了眼评论，“别管我。”
“只有我女朋友能管我。”
这下弹幕一下沸腾了。
“？真谈了吗？”
“不是吧，江炽不要女粉了吗？”
“他的演技只能走偶像派啊。”
……
江炽的经纪人急得直拍大腿。
苏明雪怕他太明显，暗中掐了一下他。
江炽才遮掩似的找补了几句。
主持人也继续围着短剧提问，
“据说最后是开放式结局，作为女主角，小雪认为女主会选择谁呢？”
苏明雪其实也没想到最后就那样戛然而止，她沉思了几秒，才回答，
“可能她会选择独美吧。男主沈郁太疯了，死也不会放过她。陆霄就会危险。”
主持人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提出一个引爆直播间的问题，
“那现实生活中，这两位男演员谁更符合你的择偶标准呢？”
话落，楚昭兰朝她眨眨眼睛，放电。
江炽则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苏明雪想着这是宣传，便道，“成年人不做选择，当然是两个都要了。”
“他们两个都很帅。”
结果她说完，只有楚昭兰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的。
时叙蹙着眉盯着她，仿佛也不满这个回答。
弹幕上有说她回答肤浅的，说她回答模棱两可，没意思。
而江炽则是又挂脸了，后续很敷衍。
她被弹幕说得也有点不高兴，强撑着继续后面的抽奖、互动环节。
结束直播时，她没跟江炽说话，就走上保姆车。
江炽一把按住车门，紧跟上来。
桃花眸带着怒气，“借着节目，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吗？”
“你觉得楚昭兰帅，你跟他过去。”
苏明雪拍了一天戏，又直播，几乎是连轴转，又累又被弹幕说，现在江炽又来找她吵架。
她一下子就爆发了，
“是，人家不但比你帅，脾气还比你好，我早就想和他好了！”
“最起码人家不会把情绪带到工作里。”
“我伺候不了你这个大少爷，你给我滚！”
江炽漆黑的眸瞪圆，胸口起伏，冷冷盯着她，咬牙道：
“好，滚就滚！”
车门被重重关上，“哐”的一声，又恢复平静。
苏明雪闭上眼，过了一会睡着了，最后也不知道回到宿舍的。
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九点了。
她切换小号，看到江炽给她发了暗号1，就没再给她发消息。
她才想起，今天她本来和江炽约好了，6点去拳击馆约会的。
但是都吵架了，还约吗？
况且都过了三个小时了。
估计江炽也没去吧。
就算去了，估计以他的耐心，也等不了这么久。
苏明雪切换大号，看到裴寂助理给她发了消息。
裴寂买给她的奢侈品，都已被助理卖掉。
大概2亿。
助理发来最新消息，
“已经汇入您的银行卡了。”
苏明雪心一喜。
而助理正在将这一切都汇报给裴寂。
他弯着腰尽量不去看裴先生。
余光中却仍能瞥见他阴翳的神色。
“有烟么？”
裴寂语气淡淡，他眼神闪过惊讶。
裴先生从不抽烟，他也不敢抽。
“我……去买。”
“算了，出去。”
裴寂垂下眼帘，转动手里的青色佛珠。
把他送的礼物，都卖掉。
是想早点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