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外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弹幕开始翻涌。
:这个红发念力者绝对是个天才,我看过很多请教张天师的原住民,有的问好几遍,有的问完还迷糊,这家伙只问一遍,然后就明白了。
: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我感觉张天师在布局,我已经看不懂他在做什么了,他好像一直在帮助那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
:坏了,没人问了,这次张天师真就是个谜语人了,他不解释,我们只能自己猜。
维修工很快弄好了监控,把线接好,通电,调试。
他把一个显示屏一分为二,一个画面显示图书馆,另一个画面赫然出现监控室的画面。
维修工调试完成,从梯子上下来,松了口气。
“这下没问题了吧?摄像头装好了,画面也调好了,你要是觉得角度不对,可以自己转一下,底座是活动的。”
可以看出,这家伙还是很专业。
张阳青说道:“多谢,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维修工问道:“什么事?”
张阳青继续说道:“你知道这些显示屏是属于谁的吗?”
维修工愣了一下,他看着张阳青,眨了眨眼:“不应该是属于你吗?你是监控员,这些设备当然是归你管的。”
张阳青点头说到:“那没事了,麻烦你了。”
维修工摆了摆手,收起工具,夹在腋下,走出了监控室。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忧郁诡异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画笔,他看着张阳青,问道:“接下来怎么做?可以修最后这一个监控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期待,像是在等一场好戏开场。
张阳青:“看来你比我还着急。”
忧郁诡异:“因为我觉得能够看到匪夷所思的一幕,你不修它,肯定是没做好准备,现在准备做得差不多了,让我们来看看这个监控室最可怕的存在。”
他的眼睛很亮,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张阳青看它的样子,询问道:“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
忧郁诡异摇了摇头,用画笔在房间里比画:“没有,只是一种直觉,我一直待在这里画画,总觉得这个监控室还有一个空间,就像我们这行的色彩涂层,你懂吧?你看到的颜色不一定是你看到的颜色,下面还有一层,再下面还有一层,一旦你解开某种限制,这个监控室就会变成另一副样子。”
他说得很抽象,但张阳青听懂了。
张阳青点了点头:“你的直觉很准,这里可是死了不少监控员,你不觉得我会死吗?”
忧郁诡异笑了,那笑容很轻松:“你现在的状态,可不像一个将死之人,你像是一个要下棋的人,棋子已经摆好了,对手已经坐下了,你只差落子了。”
红发念力者插话道:“等等,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什么空间?什么涂层?什么棋子?”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眼睛在张阳青和忧郁诡异之间来回转。
张阳青摆手道说:“等下这里会有危险,你先离开吧,等危险度过,我再叫你。”
红发念力者愣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道:“卧槽,哥们,你这话说的,像我怕死一样,我也很好奇,但你放心,我远远地看着,绝对不碍事。”
他的语气很真诚,表情很严肃,但张阳青一眼就看穿了他。
这小子把“贪生怕死”说得这么巧妙,躲在远处看,还说得这么义气。
不过这些都是张阳青内心的吐槽,他懒得管这家伙。
张阳青太懂这个红发念力者了。
越聪明的人,好奇心越大。
你越不让他知道,他越想知道,你越赶他走,他越不走。
红发念力者的眼神里全是“我要看热闹”的光,那种光张阳青见过太多次了。
就在这个时候,忧郁诡异开口了,他收起画笔,把画板靠在桌边,看着张阳青说道:“刚刚你问那个维修工的话,我能理解成,你在这里没有存在感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问题很尖锐,甚至可以探究出张阳青的生死。
一般关系不好,肯定不会这么问,也没人会回答。
张阳青点了点头:“可以说是,按道理来说,我作为监控员,在这个地方的权限很大,可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里有遭受各种危险袭击的痕迹。”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就说明,最近几个监控员都没有权限,或者说,他们的权限被什么东西压制了,我装这个监控,也只是为了保证等下出现危险时我能活,不保证我不会遇到麻烦,它能帮我挡一次,但挡不了第二次。”
忧郁诡异盯着监控屏幕,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敲着:“难道说,这些监控设备属于其他职业?那也不对,什么职业的存在感来源于监控画面?保安?保洁?管家?都不像。”
张阳青说:“其实这个监控画面属于监控员,但不属于我。”
忧郁诡异皱了皱眉:“你这话我就不理解了,你是监控员,画面不属于你,那属于谁?”
张阳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还记得我杀过一个监控员吗?”
忧郁诡异点头:“记得,那个女的,她把身体拆成好几块,藏在不同的地方,鞋子自己走到图书馆,手臂自己摆在餐厅桌面上,你还把她的头从会议室拿回来了。”
张阳青继续分析:“她能复活,是因为获得了足够存在感,也就是身体完整的出现在监控摄像头之下,换句话来说,她就算不是在职的监控员,依旧能够获得部分监控员的权限,一个死了的人都能从我这里分走权限,那么活着的人呢?”
说到这里,张阳青停顿了一下,看着忧郁诡异。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要不要继续猜猜?
忧郁诡异挠了挠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想了一会儿,脸皱成一团,又松开,又皱起来。
最后他放弃了,叹了口气:“哥们,你直接说吧,你说这么多给我绕晕了,什么活的权限和死的权限,我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张阳青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不急不慢的说道:“我们这栋楼里还有特殊的存在,他们属于第三阵营,就是那些抢夺衣服的家伙,我举个例子,他们的目的如果是杀人,杀足够多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