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花冷冷一哼,也不等兰芽让座,径自拣了主客位坐了。花二爷又何必妄自菲薄?”
藏花这才欢喜了些,绣眉轻轻一扬:“……凉芳自然不会给我下蛊。即便他有那份儿心,亦没那份儿能耐——只因为苗瑶世代相传,能带蛊下蛊者,必定只有女子!只有女儿家的清净柔软,才是那虫儿喜欢的。实不相瞒,苗瑶寨子里,所有可能带着蛊的女子,必定都是该寨子里最美最有灵气的姑娘。”
“凉芳他纵然阴柔,却终究不是女儿身,总归有男人的腐浊之气,那蛊虫还不待见他呢!”
兰芽闻言也是惊异地挑眉,忍不住清亮而笑,拊掌道:“可是花二爷与凉芳,那一晚的过场却当真瞒过了其他所有人去!二爷的演技更是妙到豪巅,明知不可能被下蛊,却还能惟妙惟肖。”
只是兰芽心下倒是暗暗转了一下:女子?
难道说那个杀了曾诚的真正元凶,却是个女子不成?
而司夜染之前似乎有所回护,兰芽以为是同乡之故;而这个同乡,却也是个女子不成?!
说不清为何,兰芽的心跟着微微一沉。
.
藏花倒不在意兰芽的赞美,只依旧瞧着自己的指甲,道:“那你倒是想如何救大人出来?本座之所以允你逞一时之能,配合你演完了这一出戏,自然不是你的筹划有多完美无缺,我为的是救大人。既然这出戏已经演得差不多了,你就早点落幕,早些救大人出来才是正经!”
兰芽便了收敛了笑:“我明白,亦请二爷放心。明日一早我便进宫去面圣,设法救大人。”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