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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检查的结果证实了确有需要,我会给你们开磺胺药的处方!”
约翰最后的一句话,让满怀顾虑的海德堡夫妇安静了下来。RI,没有X线,没有三大常规,医师们手中只有听诊器温度计和血压计,不用去学习每一项检查结果或者指标意味着什么;没有药代动力学研究,没有各种复杂的化学药物生物制剂,他们不需要去考虑药物间的冲突,甚至药物的不良反应;没有执业医师法,没有住院医师培训年限规定,没有医疗事故这个概念,每个医师都可以放心大胆的给别人看病,只要你有一个医学院的毕业证书或者跟一名医师学上几年,当然即使没有这些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要紧的……
“呸呸!又跑远了!”
用力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约翰马上把自己的思绪给收了回来,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海德堡夫人叙述的病情上面。
“先生,怎么了?”
看到约翰的动作和表情变化,海德堡夫人心中一慌,连忙开口问道。
“啊?哦,没什么。”
约翰连忙摇了摇头,略有些尴尬的笑着说道:“我只是刚刚想到了一点和病情有关的东西……夫人,请您继续说下去吧!”
“呃,好的。”
眉头不为人查的皱了皱,海德堡夫人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最后的话,这段时间这孩子的脾气也有些古怪,总是动不动就发火,就像一个炸药桶似的总是一点就着……”
“妈妈!”
海德堡夫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小家伙顿时便有些不乐意了,怒目圆睁的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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