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云宗。”
萧战喃喃一声,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
他要以开设商楼的方式,让‘战神殿’这三个字响彻整个仙界。
至少也得广为人知。
而要做到这一步,道阻且长。
战神殿目前只有一处商楼,售卖的也都是别处难以买到的高品质丹药。
随着今后商楼越开越多,所需的丹药数量也越来越多。
光靠他一个人炼制肯定不够。
所以需要培养一批炼丹高手。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群有炼丹基础的人。
七天后。
萧战、丘雅还有洪颜三人返回红河书院。
“你们先回去吧。”
萧战站在河岸边,“我还有点事情。”
建商楼的事情,萧战也和两人说了。
两人一听,就知道萧战这是要选择商楼的位置。
两人看到过翠竹峰上拜访的炼丹炉和炼器炉,知道萧战既会炼丹又会炼器。
但是并不知道萧战的水平如何。
“萧战,我们和你一起吧,正好我们也感兴趣。”
红河书院周围有很多小势力。
其中也有不少开商楼的,但售卖的东西都很普通。
但每一块地盘都已经有主。
沿着河岸,有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街道。
平时那些以开船为生的人,也住在周围。
萧战三人走进街市。
不少人一看就知道三人是红河书院弟子,纷纷笑着抱拳行礼。
就在此时,背后忽然有人喊道:
“萧公子,是您吗!”
萧战回头就看见一个青年正快步跑过来。
这正是萧战第一回来红河书院的时候,开船把萧战送过河的那个船东。
不过最近没看到他。
“是你啊,好久没看到你了。”
这青年脸色有些不太自然,“是啊,家里出了点事情,船卖了,我现在在一家客栈里当跑堂的。”
萧战微微皱眉。
一个船东虽然不算大富大贵,却也远比普通人过得滋润。
怎么就忽然沦落到要去客栈跑堂了呢?
“你叫什么?”
“回萧公子的话,我叫李刚。”
他欲言又止,明显就是有事相求。
萧战微微皱眉,“你有事?”
李刚欲言又止。
“我,我想……”
忽然,他双眼一红,直接跪在了地上,“萧公子,可不可以求您救救我儿子!”
“求求您,我给您磕头了!”
他的动作,顿时引来周围不少人关注。
但很快,那些人又都收回目光。
毕竟普通人向红河书院弟子求助这种事情,太常见了。
虽然红河书院的弟子,大多品性纯良,可愿意管闲事的并不多。
说难听一点,就算帮了忙,也得不到任何回报。
而修炼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浪费时间。
此时,洪颜和丘雅都是皱起了眉头。
忽然,洪颜主动问道:
“你儿子怎么了?”
李刚泣不成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儿子忽然就得了重病,这些天一直昏迷不醒,我花光了银子,把这条街上的大夫都请了个遍,可他们都治不好我儿子,呜呜呜,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只要能救我儿子,让我现在去死我也愿意!”
丘雅和洪颜都没再继续说话,而是看向了萧战。
萧战面色平静:
“带路吧,去看看。”
闻言,李刚布满泪痕的脸上多出一抹呆滞。
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萧战居然真的会同意。
他又朝萧战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萧战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别看这里是仙界,但出生在这里,却没有踏上修炼之路的人并不少。
仙界也好,下界也罢,其实都是修炼之人的摇篮。
普通人连改变命运的机会都没有。
而周围人看到萧战居然答应,惊讶之外,不少人都羡慕李刚。
他们当中,也曾经有人向红河书院的弟子求救,但最后……唉。
不多时,李刚就带着萧战三人,走进了一个破败的院子。
院子里杂草丛生,两间瓦房残破不堪,距离倒塌怕是也不远了。
李刚擦掉眼泪,窘迫道:
“我把原来的院子卖了,就这院子下个月的租金我也交不起了。”
说着,他再次跪下,“我无以为报,如果萧公子觉得我这条命还有点用,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萧战没说话,直接走进瓦房里。
屋顶相当完好的那片区域下面,放着几块木板。
木板上躺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娃,估计也就五六岁的样子,能看出来被养育得很好。
不过此时这男孩儿昏迷不醒,嘴唇也青紫色,指甲也是黑的。
萧战一眼就看出,这男孩儿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他皱眉看向李刚: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你儿子不是生病,而是中了毒。”
什么!
李刚如遭雷击。
中毒!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我从来没得罪过谁,船上那些伙计,每次找我借钱我都借给他们,他们从来没还过!”
萧战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你夫人呢?”
李刚脸色更难看了些,“不见了,孩子一昏迷,她人就找不到了!”
他咬牙切齿,但下一秒就浑身瘫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她走了也好,免得跟着我一起受苦。”
萧战也不废话,取出一枚丹药,从上面掐了一小块塞进男孩儿嘴里。
仅仅十几个呼吸,这男孩儿就睁开了眼睛。
看到陌生人,他吓得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不哭,大宝不哭!”
李刚喜极而泣,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
然后他又抱着儿子朝萧战磕头。
萧战摆手道:
“问你个事儿,我想开个商楼,有没有合适的位置?”
李刚赶紧点头,“位置肯定有,但别人一般不肯转让,尤其是距离红河书院越近的地方,人家要价就更高。”
萧战点头:
“价格不是问题,你有时间的话,带我过去看看。”
李刚一把将儿子李大宝背在背上,示意萧战跟他走。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他带着几人来到河边。
这里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上铺慢了两米见方的青石板。
在空地中间,则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雕梁画栋,挂着一块硕大的牌匾。
牌匾上写了‘好运楼’三个字。
李刚赶紧说道:
“萧公子,这好运楼以前是这片区域最好的酒楼,很多红河书院的人都经常来吃饭。”
“不过后来,这好运楼换了东家,那之后口味就不行了,去年还闹出消息,说是吃死了人,但到底吃死没有,我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