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者联盟?」他说。
「好久不见,弗兰克,替我向马特和死侍问好。」贪婪走上前,看着他说,「这里已经不是德古拉的庄园了。前几天他移民了,房子卖给我了。」
在看到贪婪的时候,被称作弗兰克的男人脸色稍缓。他默默把枪放回枪套里,然後说:「德古拉移民了?他去哪儿了?」
「希阿帝国。」贪婪停顿了一下之後接着说,「你应该也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
「他告诉我他有解决办法,」弗兰克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没想到他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你们招到这儿来。但你们没解决任何问题。」
「所以你一声不吭地朝我们开了一枪,又闯进别人家里,解决了什麽问题?」史蒂夫可丝毫不惯着他。他从巴基手上接过盾牌,绕过沙发走过去,直视弗兰克的眼睛,问道,「卡塞尔上尉?你是海军陆战队的?」
「美国队长?」弗兰克上下打量了史蒂夫一番,这当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他们确实也不是很熟悉就是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史蒂夫敲了敲盾牌,他的耐心真的快耗尽了。而他甚至是多元宇宙当中脾气最好的美国队长,换做其他宇宙的,这会儿已经一盾牌抢上去了。
「有人告诉我,汉普顿又出事了,於是我就过来找德古拉的麻烦,因为他告诉我他能解决。」
「所以那个维护汉普顿秩序的人就是你?」斯塔克眯起了眼睛说,「你和这里有什麽关系?」
「汉普顿的异常和你们有关系吗?」弗兰克根本不搭他的话,而是看向贪婪。
「你应该知道,汉普顿的异常和外人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德古拉答应了你要解决,那我们可能真的就是他的解决方法。」
「那你们打算怎麽解决?」
「你就是我们的解决方法。」
弗兰克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能解决,我就不用指望德古拉了。」
「我倒是更好奇,你是怎麽参与进来的。」傲慢突然开口说,「你和汉普顿有什麽联系?」
弗兰克缓缓转过头去,因为他听出傲慢的声音和贪婪很像,但语调完全不同,所以他想看看是谁在说话。可在看到傲慢的一瞬间,他放在枪套上的手又收紧了。
「你是谁?」弗兰克问他。
「席勒。」傲慢回答道。
弗兰克的视线在贪婪和傲慢之间稍作停留,最後还是留在了傲慢身上:「你看起来和他们当中的某些人很像,但要比他们危险得多。」
贪婪知道弗兰克指的是汉普顿的那些上流人士。汉普顿这个地方的气质确实和哥谭有点像,那傲慢会和这里的上流人士有些相似也正常。
「嗖」的一声,红蓝相间的盾牌擦着弗兰克的耳朵边飞了过去,直接镶嵌进了墙里。
弗兰克回头躲过美国队长一拳,也不甘示弱地一个扫堂腿。史蒂夫灵活躲过,而巴基从旁策应,一脚把弗兰克踹倒在地。
弗兰克倒地掏枪瞄准,子弹飞射而出的瞬间,一个身影闪到了子弹面前伸出手,捏住了子弹。魔法火焰光芒一闪,灰烬便顺着他的指缝如烟雾般消散。
「够了。」斯特兰奇漠然地看着他们说,「再打我就把你们都丢出去。」
显然,不管是史蒂夫还是弗兰克,都是那种拿魔法没什麽办法的人。他们暂时休战,但气氛仍然非常紧张。
「看在默多克律师的份上。」贪婪不得不出来打圆场,「让我们都来说说,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吧。」
史蒂夫看了一眼贪婪的表情,立刻就明白,把这家夥给钓出来,应该不在贪婪的预料之内。或者说,谁也不会想到,弗兰克·卡塞尔竟也和汉普顿有渊源。
不过转念一想,若非悬在汉普顿头顶的维护秩序的铡刀如此沉重锋利,这帮上流人士也不会那麽收敛。弗兰克那种不讲道理的极端暴力手段,如果挥刀向更弱者,看起来确实太过分了;可若是针对的是这帮无法无天、没有底线的混帐有钱人,那看起来倒也没那麽激进了。
想到这里,史蒂夫面色一松。他轻轻叹了口气,主动走过去,伸出一只手说:「久闻大名,惩罚者。」
弗兰克上下把他打量一番,虽然依旧面色紧绷,但还是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你也不赖,美国队长。」
他们终於能坐下来聊聊了。娜塔莎依旧还躺在沙发上,她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懒得掺和,回头瞥了一眼惩罚者,坐起身来给他让出位置。
几人都在沙发上坐下来,贪婪去拿了几罐冰啤酒。弗兰克拿过冰啤酒打开之後猛灌了一大口,然後说:「我确实对汉普顿的事比较上心,但只是为了复仇而已。
3
惩罚者和夜魔侠是好朋友,而贪婪和夜魔侠的关系也很好,所以他和惩罚者倒也算是关系不错。只是,弗兰克这个人脾气就不是很好,他们两个也只是能说得上话而已。
弗兰克·卡塞尔之所以成为惩罚者,就是因为以前目睹了黑帮私刑,家人惨遭灭口,他就发誓要为家人复仇,而且要以最严格的手段消灭犯罪。
只是没想到,他的复仇之旅竟然能路过汉普顿。汉普顿是没有黑帮的,这地方的人也早就已经摆脱了遥控黑帮攫取利益的原始资本积累的年代,最晚的也是在南北战争的年代就小有家资了,并不像是能和惩罚者的家仇有关系。
「当年,判决黑帮脱罪的联邦法庭大法官是赫莱家族的人,他们的庄园就在东汉普顿。」
斯塔克的动作一顿:「怪不得近二十年间,他们家族有七八个人死於意外,都是你乾的吧?」
「如果我想杀他们,可不会是意外。」弗兰克说,「我会把他们钉在耻辱柱上,然後再处决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当年做了个多麽错误的决定。」
「所以你是因为盯上了赫莱家族的人,才来到了汉普顿?」
「没错,」弗兰克说,「我一开始确实是想杀掉他们,但这并不容易,需要常年的蹲守和周密的计划。我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对这里的一切进行调查,然後就发现,这地方比我想的更不简单。」
「你发现了鬼魂的事?」斯塔克问道。
「算是吧,」弗兰克又喝了口冰啤酒,「要在这里调查,就要有个基地。这幢房子後山的森林,是唯一没被开发过的野地,我在那里搭了个帐篷。除了吃饭和睡觉,都在蹲守那个家族的人。」
「但是很快,我就在森林里看到了一些影子。一开始我并不相信那是鬼魂,只觉得是自己太累了,但很快我意识到,这地方确实不对劲。因为赫莱家族倒数第二小的女儿,在我面前飞了六层楼那麽高,就这麽掉下来摔死了。」
「当时我怀疑是有超能力者犯案,比如说变种人什麽的。可真正让我意识到是这地方不对劲的,正是德古拉带走了同在现场的另一个家族的孩子。我闯进他的庄园的时候,他正想吸那个孩子的血。」
「赫莱家族是我的仇人,但这个孩子并不是。我攻击了德古拉,但被他制服了。他告诉我,他这麽做是在拯救汉普顿。我本不相信,可德古拉放走了那个孩子————然後他们一家在一个月之内陆续死亡。他的父母被淹死,那个孩子则被建筑工地的钢筋穿胸而过。这些事故发生的都极为不正常,也不像是超能力者乾的。」
「我开始认真思考,德古拉是否并非只是在为自己的罪行开脱。我进行了许多调查,也着手进行过实验。事实证明,这就是一片被诅咒之地。」
「在我调查的过程中,当地不少人认识了我,以一种并不太友好的方式。德古拉似乎认为我可以成为一种帮他减轻工作负担的威慑,因此,他答应帮我报复赫莱家族,而我则时不时地出手,帮他解决那些太过分的家夥。」
「两个月前,我最後一次巡逻的时候,发现这地方的氛围有些不对劲。我去找了德古拉,但他说他能解决。而我再接到汉普顿的消息,就是警局里的线人联络我,说汉普顿已经彻底完了。」
「他怎麽联系你的?」史蒂夫皱着眉问,「这里应该没有电话信号了才对。」
「我不知道,他打给我了。」惩罚者说,「就在刚刚,大概十几分钟之前。」
贪婪看向史蒂夫说:「警局肯定已经把奥古斯都自首的消息放出去了,这确实会有助於人们对抗幻觉,可能就是这样此消彼长之下,鬼魂的封锁减弱了。」
科尔森也已经拿出了手机,然後发现通讯确实恢复了,来电显示什麽的都正常了。但这其实不是个好消息,因为如果这帮人开始摇人,联系军方或联邦调查局,或者发动媒体,那这里的事情肯定要闹大,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你来的时候看到什麽了吗?」斯塔克问道。
「有几架联邦调查局的飞机在往这里飞。」弗兰克停顿了一下之後说,「但他们似乎无法进来。这里的异常现象只会发生在那些知道一部分真相的人身上。」
贪婪了然,就像是之前的彼得,对这里完全没有了解,是没有办法突破封锁进入汉普顿的。弗兰克能进来,是因为他知道很多事。
这帮有钱人想要向外求援,肯定不会用真实理由。他们也怕事情闹大了社会性死亡,也无非就是用断电之类的藉口叫人,但这样叫来的人是根本进不来的。
哪怕他们能豁出去,把闹鬼之类的事情说出去,也绝不可能亲口告诉别人,这里到底为什麽会闹鬼,以及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麽亏心事。不知道这些,支援就永远只能被锁在门外。
「真是活该。」巴基感叹了一句。
「不瞒你说,弗兰克,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贪婪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然後说,「现在的问题就是这帮人实在太弱了,恐怕等不到情绪崩溃就先被鬼杀了。我们需要一个领导者把他们组织起来,让他们在情绪上有依靠和支撑,至少坚持到宴会开始。」
「我可不会帮这帮毫无人性的混帐。」弗兰克显然也知道不少事,他冷着脸拒绝了。
「别急。或许你听说过杀人诛心的道理。先给他们希望,然後再让他们陷入更深的绝望,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不是吗?」
眼看着弗兰克的表情有所松动,贪婪再加一把火:「我向你保证,这场宴会过後,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赫莱了。」
「我要亲自动手。」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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