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五龙镇‘水火拳’会馆开办起后,赵教练的学员,一部分又转到五龙镇‘水火拳’武馆来了,这样他的学员就越来越少,再加上‘水火拳’的基本功,静练养气,动作缓慢而松弛舒展,正适应儿童和年老体弱者练习。
关于‘水火拳’派的名称,赵丕武师傅在十多年以前就听说过,他一直认为武术是靠速度、力度、坚硬度、再加技击。在武学中不会用‘水火’这样的词和字来作一种拳术的名称。
其实在武学中,早有刚柔、进退、攻防、虚实、真假的变法之分。将有形化为无形,无形又转化为有形。身法、步法、手法都是在有形化无形,灵活飘逸转换。既能借力而生,见力而弃。而水与火也一样,既可将它化为无形,又可将它固定成有形。要使动作变化无穷,完全是掌握在练功者、有什么样的武功修为。练功者用水与火两种物体,来测试自己的功力强弱,并能完全知道自己练到了什么境界,它不像坚硬的物体会反伤身体、使其造成皮破骨折。
如用重而硬的物体作拳靶,这种练功方法一旦不协调,不掌握好距离和力度,对接触的拳脚,都会造成损伤,所以练功者需要高度注意,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不过练习‘水火拳’也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掌握。练阴阳功时,需要极高的悟性,而且需持之以恒。所以赵大师很不服气,这些年他与无数人交过手。之前也是有人传言某某人的功夫多厉害。后来一交手时,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实在。所以赵大师决定去五龙镇,会会‘水火拳’的深浅。
这天。他来到‘水火拳馆’前面,一身黑色劲装练功服,板带扎腰,双手系上铁钉护腕。双目凌厉、十足霸气、强势逼人,双拳面上老茧特厚。
赵大师那淡漠的表情中,蕴含着几分傲气。他走近水火拳馆门前,抬头一望。见大门上方一块横匾,果真有‘水火拳会馆’招牌,又以冷漠傲视的表情向四周巡视一圈。显示自己特殊的气质和庄重沉稳。
这时刘五与李小胜就在武馆门口,他俩在比手画脚,可能是在实施武馆内的设备情况。其实,刘五早已注意到赵大师。看他一身劲装打扮。估计是很有来头的,绝不是来当学员的。
最近半年多,很多武林人士来探虚实,只是蒋一和、吴建宁、李小胜,就将来者打发了,陪陪来挑战的玩几招,他们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这些武林中人败下阵后,都觉得‘水火拳’太怪异。既没有见其用拳打,也没见用脚踢。自己就连连败下,好似中邪一般。再说,他们连掌门人、长的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这些消息赵大师也听说过,他认为都是道听途说,哪有那么神奇的功夫。
赵大师是自认为功夫比别人好,但是他必然是多年的武术教练,虽然觉得很自信,万一与他人一样,交手落败,那是丢尽脸面的事。他沉思着用什么理由、和借口去探得对方虚实,想到自己在这一带,也是成名的武林人物,平常受万人敬仰,要是既输理又输武功,形象尽失。他横竖想不出个理由。
赵大师在拳馆前面徘徊很久了,眼看着门口有人在活动,这些人一定就是里面的人,竟然没有哪一个上前与自己打招呼问候,明明知道自己是一身练功服装,却无人多看自己、没将自己当回事,水火拳派的弟子们,究竟是自恃武功高强,还是不懂江湖规矩、或武林中的礼数。
赵大师心生怨气,就以此为由,突将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强压怒火,他箭步跨上武馆门口,抬步直入大门。别人进入武馆大门时,至少还向本门弟子、或负责人打上招呼,说明来意,很文明的进入去内里面。这时,武馆门前的弟子见这位客人与众不同,很自傲的举动,其中一弟子拦在他面前说道:“这位大师,看你整装练功服,直入我‘水火拳’武馆,是来观望还是会友?”
赵大师也不动手,脚下用劲直往前去,这位‘水火拳’弟子就像蜻蜓憾石一样,用尽全力阻拦,对赵大师前行没有任何阻力。他口中说道:“看来‘水火拳’也不过如此,如此稀松平凡的武功,架子还不小。”刘五见来者功力不弱,上前一大步抱拳行礼说:“这位大师,我们都在忙馆里的事,没注意到大师来光临小馆,只认为您在周围看看便是,哪知…”刘五的话还没说完。赵大师打断他的话说:“我在门外尴尬那么久,竟然没有一人来打个招呼。”一边说一边脚下用尽暗劲。
这时刘五与赵大师双手相靠,双方各使出内劲。刘五将内功一张一弛、一松一紧,使赵大师找不到受力点,当赵大师想用力时,总是空空无阻,自己的力道使不上,正当收力时,刘五身上又有一股绵绵不断的内劲,向自己身体冲来。赵大师吃惊非小,此人功夫怪异,将自己的力化解落空,已明白这就是传说‘水火拳’的阴阳内功。
可是刘五也同样感到吃惊,此人内功虽然属至刚至阳,但功力也十分深厚,自己化解他的力道时,总有余力继续而来。这位大师的阳刚之劲、硬气功已有火候。刘五又一次化解来劲,对方紧接着又有一股劲道来临。刘五立即侧退化为顺水推舟,赵大师上身前倾,顿觉丢了脸面。使他更没想到的是,刘五既能化解自己的内力、又能将力侧身引开,就是具有千斤之力,也能从身边化去。
赵大师再次调整姿势,改为拳脚攻击,脚踢刘五正面,分别攻击刘五的膝、裆部和下颌骨三个部位。出腿如箭,一气呵成,刘五再次左右侧退。赵大师见刘五闪躲的方位都是以八卦步法为主。身形闪躲,灵活自如。立即又改变招式,迅速将攻出的腿落地作支撑,身形扭转,以腾空后旋腿攻击,刘五见来招凶猛,立即使出‘芦苇伏地’躲开。
赵大师三次强攻。都没有击中刘五。见刘五的身法、与其它拳种有很有大的差异。但对方并没有还击自己,他又一次意识到‘水火拳’技击术的独到之处,从内家功和技击法都与自己的想象不一样。大出意料之外。
赵大师强攻数招有些气喘。看来耗伤体力不少。于是就改为短打近击,以肘、膝、肩交替攻击刘五。刘五以‘花叶飘逸’和‘风卷残叶’作防护,这两招正是水火拳的基本招法。赵大师见刘五身法飘逸不定,防守滴水不入。自己连续数次攻击。而对方却不应招。认为‘水火拳’派的功夫、与火一样漂浮。与水一样柔顺,既容易消失又能迅速复原。赵大师从这点总结了‘水火拳’的特点就是躲、闪、防,为主,却没有硬接硬拼的优势。
刘五似乎看懂对方的认为,故意贴近身子,赵大师见有机可乘,使右掌猛击刘五****,刘五本是假露破绽。哪敢大意不防,立即含胸使出太极中的‘手挥琵琶’。由于赵师傅的臂力过人,这一招没有控制到对方的手臂,又立即左手臂下滑,换为太极中的‘如风似闭’身往后倾斜。赵大师用力收回出击的拳掌,刘五迅速松开‘如风似闭’之力,同时借力跟上,赵大师正要定稳身形,刘五已近身,及时使用太极‘野马分鬃’,赵大师已感觉不对劲,已知来不及。刘五本身就是借对方后退之力,才使出野马分鬃。这一招使赵大师结结实实的身躯,不由自主漂浮而出,上快下慢,失去平衡,连连后退,眼看就要顷倒在地。刘五以流星滑步,及时抓住他,才稳定身形。
看得出赵大师很不好意思,刘五给他留住几分颜面,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受。刘五连用了三招太极拳的招法,可想对手并非等闲之辈。刘五正抱拳拱手对赵师傅说道:“大师承让。”赵师傅并不服气,他回答说:“你这并不是真正的功夫,完全属于使诈,你能与我掌对掌硬拼功力吗?”刘五犹豫一下说:“请大师手下留情。”
赵大师见刘五应答不果断,必为心虚,主动走到刘五跟前,双方以平行步面对面站立,各双脚与肩同宽。刘五装着很勉强,二人各出右掌,刘五右掌本是专练水上浮球,宗劲阴柔掌,功力已达到六成以上,早已是‘水火拳’中级以上的功力。赵大师臂如铁棒、掌如铁板,刘五掌背掌心都是细皮嫩肉,还拼什么掌力?
赵大师不待刘五吸气运足,迅速发力,刘五突感自己掌上一股强力袭来,立即将力收回,赵大师传出的力却落入空空,根本无处受力,待将掌力回收时,刘五立即跟进,以‘水火拳’中的‘狂龙游海’,正在进行之间。
陈小虎早在暗中观战,刘五与赵大师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得清清楚楚。师兄正使最后一招‘狂龙游海’,必然残废赵大师一条臂膀,如果一发不收,包括肩关节、甚至锁骨都会骨折。陈小虎见势不妙,箭步上前化开师兄的力道,然后将师兄示意到一旁,抱拳拱手对赵大师说:“大师请息怒,刚才是我师兄与大师切磋武功,我在一旁看到,都是各分秋色,要是大师心情平静一点,也许我师兄找不到你的破绽。天下武林是一家,若有不当之处,请多多包涵!”
听来听去,赵大师还是听出弦外之音、话中有话。证明自己并没有占到上风,虽然自己差点被对方重重摔倒,可掌对掌比拼,并没有结束,强弱未定,怎么说我就不平静、露出破绽呢?
陈小虎并没有说明自己姓名,更没说就是本派掌门人。他从来说话不以掌门自居,刘五及李小胜等都知道小虎的个性。
可是,对赵大师来说,非常不满刚出现的这个白衣少年,这点年龄竟然向教练似的,公然挑明我双方打斗的利弊。还认为:刘五三十多岁,又是这白衣少年的师兄。凭功龄、凭岁年也比白衣少年强得多。
这几个月来试探武功的人不少,都是本派几个实力弟子将他们打发离开。武馆的大情小事。陈小虎都装在心里、看在眼里,在没有必要时他是不会轻易出现的。不过今日这位大师,气宇不凡,一见便知是位极为血性的男儿,要是给此人留下点儿颜面,或能感化他,也许日后很有价值。在暗中观看到,这位大师的武功,确实有独到之处。所以出面以礼相待。
可想赵丕文大师,在陈小虎心中是有点分量的,能与刘五过上几招的来客,在近几个月以来几乎没有。也说明了一些小武馆里也有武林强者。
陈小虎虽然年龄不大。可武学方面知道不少,认为赵大师至刚至阳的功夫,已进入较高层次,强有的爆发力,非常惊人,刚才师兄要不是以‘水火拳’的阴阳内功、联‘太极拳’招法破解,恐怕不易取胜。
刘五的阴阳内功比吴建宁、蒋一和几人要强很多,要是换了他们与赵大师相比。也许要成为败相。刘五心中也明白,在与这位大师比拳脚功夫时。招招都是侥幸躲过,特别是他的凌空旋腿,快如闪电、呼呼生风,像这样排山倒海的招式攻来,自己无法贴身迎对,只在惊慌中使出‘芦苇伏地’法。刘五虽不言谈,心知这位大师、比之前来试探功夫的那些人,都要强很多,难怪他很傲气古怪,原来身怀真功夫。
赵丕文大师见眼前出现的白衣少年,说话一板一眼,表情文雅,心态平静如水,步态举止文静,突然想起这位白衣少年,就是‘水火拳’派的掌门人。虽然未曾见过,却早已听说水火拳派掌门人,是一位英俊的白衣少年。
赵大师也是久经江湖之士,没有十分把握,不会信口开河的,这时他还礼道:“我开平县南坝镇人,‘峨眉武术馆’教练赵丕文,今天我赵某鲁莽行事,失礼之处,望‘水火拳’派宽容。”赵大师嘴上虽在说客气的话,心头仍然在怀疑‘水火拳’功夫,是否有传说那么神奇?特别是面前的白衣少年,他的年龄不过二十,功夫是怎么来的?有那么神话吗?
陈小虎听了赵师傅的自我介绍,更加热情了,忙说:“久仰赵大师威名,以‘闪电铁拳’和‘凌空旋腿’著名,多少武林人士都很仰慕你,今日一见,我陈某心惊折服。”陈小虎在说话时,赵丕文大师一直在打量他,见小虎一介文弱书生模样,行走路时,轻柔绵绵,整体看来都是斯斯文文的举动,又听陈小虎自报姓氏,果真不假,他就是‘水火拳’派掌门。
赵大师之所以练就一身硬功夫,与他的个性很有关,认为没有几分真才实学,用什么来傲视群雄,今日来这儿,不达到目的,绝不会不明不白离开,倘若以后都有人说,我赵丕文与‘水火拳’派一名弟子交手,败阵离去,竟然没有资格与掌门过上一招半式。
所以,赵大师认定必须要与小虎过上几招,决定与这位少年掌门拼拼硬功,看他筋骨皮肉白白净净的,究竟能怎样?
想到这些,赵大师那刚好有点热情的表面上,又转化为冷淡傲气。从开始到现在,陈小虎也一直在注意赵大师的心态,看出他那一浮一沉、一松一紧、一怒一喜的心里表现,断定他不会就此罢手。
陈小虎早有思想准备,赵师傅性急,总想话归正转,他对陈小虎说道:“陈掌门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响当当的名声,想必有惊人的硬功。”说完,退出武馆门口,外面地上有些废旧的砖头石块,赵大师弯腰在地上拾起一块成形的石块,将石块朝空中一抛,挥拳击出,拳石相碰,石块粉碎四溅。赵师傅举着拳头,有些得意的说道:“本人也是徒得虚名,闪电铁拳这个名号,只是江湖朋友所赠,给予赵某的颜面而已。”
赵师傅说完,又弯腰拾起一块石头,递向陈小虎并说道:“少侠自立门派,又迎得一派掌门人,想必武功非同凡响。”陈小虎接过石块,然后双手握了一下,随之将石块又轻轻放在地上。小虎当时就想:这天下练功习武的人。绝大多数以练鉄拳功、铁头功、铁砂掌,这些功夫练起来是非常辛苦的,想必赵大师的鉄拳硬功。至少有二十年功力。
赵大师见陈小虎默不作声,将石块放回地上,知道小虎无法用石块来展示武功,见自己给他那块石头完整无缺放在原处。便轻蔑的笑着说道:“我知道陈少掌门,一双细皮嫩肉的手,怎能击碎坚硬的石块,我赵某从南坝镇数十里来到这儿。就是想向陈少掌门讨教几招,一块小小的石头,掌门就将它放在一边。是不是我赵某还不够资格向掌门领教?”
陈小虎回答说:“赵大师功力惊人,不过我们习武之人,只求心态平静,不是非要在武功上分出高低。人类相处在这个世界上。需要和平相处,以平静的内心对待,不是持枪凌弱,和平才是无穷的力量。”
赵大师回答:“这些年代是没有人听你讲大道理的,说什么和平相处,大家团结是不现实的。”陈小虎又平静的说道:“要是我们全国人民都能和平相处,聚集起不可估量的威力,外国洋人对中国还那么嚣张吗?至今天下如此多的暴乱纷争。百姓怎能过上安定日子。今天我与你比武胜了,明天我又去找他比武。这样无止境的比下去,最终得到的是什么呢?一定是仇恨。”
赵大师还是连连摇头说:“陈掌门此话差矣,习武之人不是分个高低强弱,那么个个拼死拼活练功习武干啥?”小虎知道用言语是说不服的,但必须将他争取过来,这样的人一旦归顺于自己,必然成为至交好友。
小虎又讲到:“赵大师说得对,拼死拼活练成武功绝技,也是一种挑战自我的极限、还有精神与灵魂,只要不断努力进化,人生的发展才不会老是停留在原位。如今国家内忧外患,好男儿应以忧国忧民着想,首先从自我做起。你看中国人就在窝里斗,争你强我弱,自相残杀,就算外国人不侵略我国,我国就会自取灭亡,你我们一介普通百姓,也想争个强弱,我们以血的代价换来的是什么?两败俱伤。外国人希望我们这样做,他们在隔岸观火,坐收渔利,待我们自相残杀得奄奄一息时,洋人们就可乘虚而入。如今义军四起,民主不团结,你争我夺,人人有冤、个个有仇,还如何抵抗外国侵略者?”
陈小虎一番话为什么讲给赵大师听,他希望赵大师这样血性方刚的男儿,再去宣传加强民主团结,壮大国威,使外国人感受到中国人不可欺负。
赵大师似乎被陈小虎一席话所感动,他说道:“没想到陈少掌门眼光如此远大,这种爱国爱民的思想,我佩服你,甘拜下风。我赵某一定记住你今天讲的话。不过我很远来到这儿,向少掌门讨教几招,总不会一再推辞把?就是以武会友,互相切磋,也得比划比划。”
陈小虎无奈,看来今天必须与他过上几招,否则死缠不休。小虎说:“赵大师一再要与我陈某比试,恭敬不如从命。”小虎语音刚落,赵大师抱拳拱手道:“少掌门接招吧!”说话之间,赵丕文去拳如电,左右交替,左直右摆,上下翻腾,劈头击胸,拳、掌、指、似狂风暴雨袭向陈小虎。陈小虎脚走‘阴阳八卦步’,手使‘风卷残叶’。赵大师又连续使出‘凌空旋腿’中的招式,以下劈、横扫、弹阴、穿心、高边腿,腾空盘旋,身似弓、腿如箭、招招攻击陈小虎的薄弱部位。陈小虎见赵大师拳脚凶猛,上下并出,犹如排山倒海。立即与‘双龙盘旋’交替防守,以腰带动上身,随着赵大师进攻的招式扭转弯曲。
赵大师的拳脚功夫,刚猛力强,狂攻狠打,三招九式攻击后,拳脚并没有接触到小虎。赵大师连连出招,拳拳落空,有些吃惊,停下攻击,定一定神,发现陈小虎就在身后,好像是看热闹,看自己一人在为大家表演拳腿功夫。
赵大师很是羞愧,自己的‘闪电铁拳’,配合‘凌空旋腿’各路腿法,已发挥出所有的力度和速度,却一丝没有沾到对方的边。这些年不知多少人,败在这两门绝招之下,可说是拳拳对方难料,腿腿对手难躲。今日我以这般凌厉的攻势,都没有击中对方一拳一脚,反而他还在一旁神情自如、心平气和,像是跟他没关一样。
此时赵大师怀疑‘水火拳’弟子,是否在讥笑自己,更加气愤,像一头雄壮的野牛,再次冲向陈小虎,意图贴身缠打,使出平生所学的看家本领,奇拳怪招,肩靠、肘顶、膝撞。陈小虎一边躲闪一边想:看来不真的与他玩一玩,恐怕难以收场,这种人的性格,只能以强对强。
这时,周围有很多观战的,只见一团白影随着赵大师的拳脚转动,无论赵大师使用远近、上下、来去、进退的各种攻势,小虎的身影一直都随着他的拳影旋转,始终保持分毫之差。这些招式动作,都是‘水火拳’的基本招式:‘如影随形’和‘芦苇伏地’,加上‘风卷残叶’与‘双龙盘旋’。陈小虎临时将这些招法动作综合利用,就像水与火一样,可将有形化为无形,随形生化,既可分开又可合并,物入便分,物离便合,随着对方进攻的招法随之变化。可赵大师用尽全力,仍没伤害到小虎的皮毛。
这时赵大师非常生气,为什么对方不接招,是不敢与自己实力相持吗?再想这白衣小子,好像他早已知道我左右、进退的方位,拳去他退,拳收他进。
这是‘水火拳’的著名招法:火随风飘、水随风浪,而火在动中求平衡,水在静中求平衡,动静互用、松紧协调;就如人体内的心属火、肾属水、水火相生相克,心肾相交,气化五脏六腑,营养全身,使整个身体气血周流畅通,就与‘水火拳’的阴阳变通,转化平衡,息息相关。
赵大师再一次停下攻势,已经是张口抬肩、气喘不止,他似乎体会到‘水火拳’的特点,但是,他一定体会不到水与火,还有看不见、摸不着的思想境界。控制‘水与火’能为我所用,无法控制,会泛滥成灾,这是‘水火拳’中‘动与静’的关系,和‘攻与防’的概念。
陈小虎与赵大师比划武术时,面临赵大师猛烈攻击,虽然不停的转动,必属于防守,并非攻击,在‘水火拳’中属阴中有阳。
二位高手一阵武功切磋后,一攻一防,互没伤其皮毛。
赵大师强压心头怒气说道:“陈大掌门!难道你们‘水火拳’派的武学,只会躲闪逃避,不会招架攻击?真如‘水’与‘火’一样柔软无力相抗?”陈小虎微笑着回答:“赵大师,火能熔化万物,水能淹没大川,关键在于治水治火、怎样治法,拳派的命名,是以武术的风格相吻合,而武术的风格又是从本派‘水、火’两种属性论证而来,之所以我‘水火拳’派有几句歌谣。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血性男儿系国安****恶贼入机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