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
月倾轻笑一声。
“我很好,还请您老不要大伤脑筋想把我请下城池,因为……我将会让你们后悔引我下去。”
最后一句,月倾说得很轻很轻,但话语中却无不带着无限阴寒。
烙副将彻底的败下阵来,看着月倾,双眼瞪圆,却愣是什么也说出来。
“正好一个精明的小家伙。”
将军难得夸奖了一句。
“将军,让属下前去会她一会!”
行副将自请前去。
将军一笑,“也好。就让我今天看看这个小女娃还有什么招数。”
行副将应了一声,直接分身过去,替换了烙副将。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行副将一声嘲笑。
“你……你……”
烙副将本就被月倾气得不轻,如今有本行副将这一嘲讽,整个人都被气的抽搐起来,还是一旁的是士兵扶他下去的。
行副将见烙副将下去,这才转头看向月倾。
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长剑,这是那些常年上战场养成的老习惯。
“嘿嘿,小女娃真是机灵。如今,就让老夫会上你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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