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哥们返祖啦”下车一番巡视后,齐三被视线中的惊悚吓呆了。
上午还肤白如雪、活蹦乱跳的金发外国佬,此刻居然浑身赤红肿胀、出气多进气少的偎靠在车门旁;
这还不算,丫挺的上午还趾高气扬、饱含外宾优越感的逼脸,现在肿的比t脚盆子都大,五官彻底走了样;
原本就稀疏的金发此时根根直立,配上他那副尊容,活像那种只知吃了睡、睡了吃、鬃毛可作衣刷的物种的祖先。
若不是那几乎被撑裂的阿曼尼运动休闲套装和限量版百仕达男表表明了他的身份,齐三都以为自己认错人儿了。
“ste,you drink 的 what 酒,be a pig,师傅,你喝的啥酒啊,咋变成猪头了,”
蹩脚着烂到极点的英文,齐三疾步上前搀扶:怕归怕,活儿还是要拉的,要不几十公里的油钱就打水漂儿了。
“fuck,呕。”pig这个带有明显羞辱性质的单词让外国佬很不爽,但他此刻有气无力,连表示要操的短句也走了音。
“呕,呕啊,呕。”哦,好像不是走音,那声呕貌似是要吐的前奏。
见状,齐三慌忙撤下手來,随即连退三步,毫不犹豫道:“拜拜了您呢,我老婆喊我回家吃饭”
但凡出租车司机,一般情况下都不怎么爱做酒鬼醉汉的生意这类人话多,墨迹,还有可能耍酒疯。
吐意十足的醉汉,他们更是避而远之到连车都不想停的地步呕秽物难闻,晦气,影响拉活儿心情和效率。
甚至赶上交通管制被例行检查证件的交警误解了也不无可能,最重要的是,那些人还有可能吐完就睡、不付乘资。
“ney,are you,钱,都是你的”
艰难吐出这句话后,外国佬的表情更加痛苦了,很快便吐出了一滩血沫子,血淋淋的,看起來好不恐怖。
这搞的因为听到ney而停步的齐三彻底沒有拉活儿的了:“我那个天神老爷啊,都喝吐血了你就是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
齐三顿声了,因为吐完血沫子的外国佬好像回光返照了一般,变得稍微精神了一点。
这情形让见惯醉汉的齐三稍稍心安了一点:“靠,吓死老子了,原來你丫喝的是红酒啊,真有品位”
“贫尼大野。”强打精神骂了一句,外国佬径直用肥硕的手从外套的夹层中摸出了一张金色卡片,继而扔在地上:“密码,375623,取”
“多少。”三步并作两步,齐三上前捡起卡片,掏出手机,多次确认并记录下來后,他一脸热情道:
“唉呀妈呀,you why drink so 多啊,上 car,你为啥喝这么多啊,上车 ,对了,你去哪啊”
钱能通神,现实如斯,那张金卡里边存有多少钱,齐三不知,但他从宿主原主人的记忆中了解到:这种卡即便沒有余额,也能透支十万。
齐三自然沒有贪心到透支刷爆这张卡的程度,因为肥猪那里还有他为了拉拢回头客而留下的名片。
左右车费是有着落了,对方吐了也就吐了,无非多取一点擦车钱和辛苦费,总比放空沒拉到活儿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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