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个不稳，踉跄着倒退。
殿内堆叠的尸体，数尽不过两百之众，原来在宫墙遮挡的门外，在她视线之外，还有七百多人
陶氏一族，十数年汲汲营营，在宫的脉络全部倒塌，用她之口，灭她的人
呆滞的目光慢慢移到云淡风轻的男子脸，太后笑，“皇，你当真够狠。”
“太后当初，不是看朕够狠，才好心收养了好姐妹的遗孤吗”将榻的女子轻轻抱起，司北玄轻笑，“太后脸色差得很，听说近来太后身体一直不适，朕心甚忧，莫言，给太后好好切诊一番。”
“是。”莫言从人群后走了来，低着头。
“无需皇费心”
“太后还是看看的好，免得哪天头疼脑热了，又以为是受了什么诅咒巫术，到时候再因此斩杀千人，朕担心太后承受不起罪孽，礼佛的人不是最忌杀生吗何况，莫言本是太后的人，医术如何，太后最清楚不是。”
莫言顿了下，低垂的脸，溢出微微苦涩。
衫袖遮掩，太后几乎将十指拗断，拂袖转身，朝殿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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