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宿醉,但到了去秀木院习武的寅正三刻,谨哥儿闭着眼睛,一边呻yin,一边坐了起来。
“阿金。阿金”他抱着头,“给我倒盆冷水来我要去秀木院。”
“你这个样子,站都站不稳“还去秀木院”回答他的不是声音甜美中带着几分恭顺的阿金,而是母亲清冷中带着几份怒意的声音。
谨哥儿一个激灵。立刻睁开了眼睛。
虽然头痛的要命,但他还是勉强露出了笑容:“娘,您,您怎么在这里”
“你每天半夜三更才回来,我怎么也要来看看吧”十一娘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却让谨哥儿心里还忐忑:“娘,今天有点特持,林同知要到天津任副总兵了,所以大家喝的高兴了些对了,您还不认识林同知吧他叫林俊,是西山大营的。说年纪的时候曾在爹爹麾下效力,我这才和他多喝了几杯的。平时我不是这样的”
“好了,好了”站在床头的徐令宜给儿子解围,“这事等会再说。我让人跟庞师傅带了个信,你再多睡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再去秀木院,快躺下歇一会吧”
“爹,您,您也在这里”谨哥儿这才发现徐令宜,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自己没干什么啊怎么父亲和母亲都来了。
他望了望十一娘,又望了望徐令宜,满脸的困惑。
“六少爷,您喝醉了,侯爷和夫人不知道有多担心呢”阿金忙道,“夫人从昨天下午一直在等您。您吐了。还是夫人帮着给您换的衣裳,灌的醒酒汤。和侯爷一起守在您的床前,到现在也没有合眼
“爹”娘”谨哥儿震惊地望十一娘和徐令宜,跟缓地头,“我。我”很是羞愧的样子。
“先睡一觉。”徐令宜的声音如和风细雨,“有什么事,我们等会再说。”然后拉了十一娘,“他现在没什么事了,你也不用担心了。我们去歇了吧”他的手劲才点大,一副非要拉她走的架势。神态间却毫不显露。而是语气一顿。迟疑道,“习武好比逆水行舟,一天也断不得。要不然,我也不会让你歇一个时辰后去秀木院了”
看谨哥儿这样子,让他再要去秀木院虽然不适合,但因为醉宿就耽搁功课,那就更严重当他觉得放弃是这简单的时候,以后再遇到需要克服的困难时会不会因此而选择放弃呢所以当徐令宜提出来让谨哥儿休息一个时辰之后再去秀木院。十一娘是赞同的。她顺势站了起来。
谨哥儿满脸通红。
他已经搬到了外院,就是大人了,还让父母为他这样的cào心,甚至是彻夜不眠地守着宿醉的他
“爹爹。我。我再了不会这样了”谨哥儿无地自容”掀了被子就要起身,“我这就去秀木院。”身子却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徐令宜及时拖扶了他一把,表情微微有些不悦,“该认错的时候就认错,该改正的时候就改正,这才是男子汉的胸襟。”
谨哥儿更觉羞惭:“我知道了,爹爹”身子却挺了挺。
徐令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十共娘出了谨哥儿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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