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一青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盖住了霍水的眼睛,另一只手直接将那株被人当作了遮羞布的花树一掌拍断,怒声喝道:
“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侍卫好像这时才发现了外面有人,顿时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一蹦三尺高,慌乱窘迫的胡乱抓起自己的衣服套上便冲了出来,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齐齐求饶道: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竹一青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好像真的被气的不轻。
贴身侍候的小太监见势不好,忙上前来柔声安抚道:
“陛下,陛下您先消消气,为这种人不值得大动肝火的”
竹一青没好气的斥道:“昨儿个你不是还跟朕说她挺不错的吗,这就叫做挺不错”
小太监被他训的无地自容,看了眼犹躺在花丛中陷在情潮的余韵中回不过神来的女人,眼中又是怨恨又是鄙夷。
他忙朝着自己不轻不重的扇了两个大嘴巴,低声赔罪道:
“是奴才的错,奴才有眼无珠,错把母猪当西施,污了陛下的眼,奴才万死”
他话还没说完,突见竹一青脸色一变,捂着嘴巴扭身就弯腰干呕起来。
但另一只手仍牢牢地盖在霍水的眼睛上。
霍水看不见,有点着急,忙抬手抓住他放在自己眼睛上的那只手的手腕,急切道:“陛下,你你怎么了”
“朕呕,没、没事咳咳。”
贴身小太监已经大呼小叫的命人传太医过来了。
太医一来,自然又将不着寸缕明显散发着欢愉过后的气息的薛露凝看了个分明,一边在心里默念着作孽,一边手忙脚乱的将竹一青扶到了园中的石桌旁边坐下。
竹一青抚着胸口,断断续续道:
“朕、朕绝对不会再放过这个淫妇了,呕”
“是是,陛下,请伸出手来,容老臣给您把把脉。”
把脉的结果当然是年少有为的少年帝王啥事儿也没有。
但竹一青的脸色就是难看的要命,还不时撕心裂肺的干呕一番,似乎要将心肝脾肺肾都吐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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