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亦柔现在却只想把他脸上那欺世盗名的温润笑容给撕碎!
“你下不去手,你根本下不去手的!不要再在这里吓唬我了,我才不怕!”
安如瑾的性子,腰亦柔再了解不过,那是一个野心勃勃又自私透顶的男人,同时,又很谨慎多疑。
让他孤身前来大焱涉险,只为救一个女子?呵,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腰亦柔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只有紧紧的抓住冰凉的铁栏,方能支撑自己不会颓然的跌倒在地